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114)
说着,她用力瞪着南娇娇,好似在为自己讨什么公道。
“现在我要嫁给路遥了,路家真的很好,我也很珍惜,以后我不会招惹你,也请你……”
“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你。”
南娇娇实在听不下去。
沈时萱豁然抬头,“当真?”
“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当初你对我是很过分,只是你那些小伎俩从来都没伤到我罢了。”
沈时萱难堪,“那你……”
“我没有嚼舌根的兴趣,也不是来看你笑话,来的时候才知道新娘子是你。”
南娇娇身子稍正,淡声道:“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她没再给沈时萱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
……
薄晏清迟迟等不到南娇娇,心越发焦躁,他拉开椅子,起身时拨通电话。
响了但是没有人接。
突然门口有人闯进来,大喊一声:“楼道里捅人了!流好多血!”
薄晏清怔了一瞬,大步朝外走。
一桌子人跟着全去了,连闭目醒酒的墨庭深也跟了过来,三两步追上薄晏清,“你着什么急,娇娇什么人,谁能伤得了她。”
薄晏清绷着脸没说话,脚步越发的快。
他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去,看见南娇娇手里拿着一把刀,浑身失血的倒在地上,手捂着腰间的伤口,指缝间仍有血流出来,他浑身的气场骤然凌冽,大跨步过去,膝盖抵跪在地上,小心的将南娇娇给抱到怀里。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血不是我的
“我没事。”南娇娇很小声的,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然而薄晏清已经失去理智,他只看见她浑身是血,他把她手里的刀抢走,扔到地上。
“医生!”
“徐述!”
“阿述,你过来!”
徐述应了声,他走到身边来,隐隐觉得不对劲。
南娇娇先给了他个眼神,而后抱着薄晏清的脖子,他下意识弯腰来将就她,然后听见她在耳旁的声音:“我没事,血不是我的。”
薄晏清不信,他要立即查看她身上究竟有没有伤口,南娇娇把手塞进他手心里,掌心抻平的在他手里蹭了一下,光滑平整,的确没有一点伤口,她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握的刀。
“让徐述随我走,你得留在这儿,我被欺负了,你要给我出气,还有——”
南娇娇看向脸色早已煞白的沈时萱,低声道:“让这场婚礼顺利进行。”
薄晏清眉目一挑,绷着唇没说话,南娇娇趴他肩膀上哄了哄,他才肯抱着她要走。
闻讯赶来的路母推开人群,眼前的画面险些让她晕倒,尤其是南娇娇身上的血,以及薄晏清此时的脸色,她就两眼发黑。
“晏清,你能开车吗,我找两个人跟你一块去医院,我也陪着,先去给娇娇治伤,你放心,楼道里的一切我不会让人碰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薄晏清淡声道:“劳烦伯母给我安排一间房。”
“可是娇娇她……”
“伯母忘了么,我就是医生,去医院反而耽误了,给我个药箱,我来处理。”
徐述一提醒,路母才恍然,“对对!阿述你就是医生,好,我这就去安排房间。”
她是慌糊涂了,一时没了主意。
没等她安排,陆臻臻早就将房间准备妥了,并且带人封锁现场,没赶走看热闹的宾客,但南娇娇和沈时萱当时所处的位置,包括地上那把刀,没人敢动。
薄晏清抱着南娇娇走,沈母突然蹿出来,怒声指责:“她不能走,她伤了人,你们要保她,那我女儿呢?我女儿腰上的伤就没个说法么?”
“让开!”
沈母被薄晏清冷厉的态度给镇住,她光是听说女儿受欺负了,着急忙慌的过来,一路上服务员有跟她解释,她对不利的信息全屏蔽了,压根不在乎起争执的另一方是谁。
这会儿看清眼前的人,大为吃惊。
“晏清?怎么是你?”
这可是沈时初要叫一声表叔的人。
跟她是有点子亲缘关系的。
虽说这一系的亲情得从温雅那边算,才能勉强挂钩,可那也是亲戚么不是。
“你、你和南娇娇,你们?”
沈母难以置信,她嘴上在问,心里却什么都明白了,差点站不住。
薄晏清一句多言都没给,抱着南娇娇便走。
沈母不敢追,她后跌几步,撞到沈时萱身上,听见对方呼痛声才回头,恍惚了一瞬,忽然一把扣住沈时萱的手腕。
“怎么回事,薄晏清和南娇娇……”
她声音压得很低,唇瓣不住的抖,“他们怎么可能呢!”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那又怎样
沈时萱脸色惨白,她腰间那刀刺得很重,婚纱都染红了,光用手只能勉强捂住,她一直弓着腰没动,就是想缓解疼痛,谁曾想母亲会突然撞过来,这下伤口拉大了,疼得直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