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21)
薄晏清这口气是彻底出不来了,心被吊得高高的,就这么躺着吻了她一会儿,接着翻身换了个位置,要再吻她的时候,南娇娇偏头躲开了。
“怎么了?”
薄晏清停下来,揉了揉她的发丝,手便顺势托到她后颈,轻力的揉,“不喜欢这样?那我再躺下?”
南娇娇往枕头里埋了埋,“真的想睡了。”
“想睡了你还勾我,害我呢?”
南娇娇推了推他,“要不我睡一觉起来再做?”
“那我成什么人了!”
薄晏清捧着她的脸儿,亲了亲,实在生气,咬了一口,然后去浴室里冲冷水澡。
南娇娇把被子怼在下巴底下,半睁着眸子,看着没关的浴室门,些许水珠溅到了镜子上,朦了一层热气的镜面被冷水一浇,一点点晕开,再清晰。
她眼里含了几分愧疚,几分不舍,终是闭眼睡了过去。
沈家。
叶诗情还穿着婚纱,忐忑的坐在床上,听沈母在楼下骂了大半夜,各种尖酸刻薄指桑骂槐的话,怎么脏怎么来,完全不顾贵妇形象。
哪怕没有面对面,叶诗情也吓哭了。
她是被薄晏清的人送来沈家的,沈家不敢把她扔出去,但是迎她进来的时候,沈母蒋玲和沈时初的妹妹沈时萱一左一右的架着她,半扶半拽的托进家门,两人没少在她身上狠掐,沈时萱还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她的婚纱,破了好几处。
叶诗情重新给自己上了妆,戴好头纱,婚纱她没办法,也不想换,想等着沈时初回来好卖卖惨。
突然,门被一脚踹开。
沈时初满身酒气的出现在门口,醉得倒在门上,没靠稳,往里跌了几步,接连撞到了东西,砰砰掉了一地,他手里还拎着半瓶酒,领带被扯松,满身邪气。
“时初哥哥。”
叶诗情立马走过去扶她,“你去了哪里,怎么喝这么多酒?”
沈时初用力掐着她的脸,让她抬头,阴邪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嘴角绽开的笑又阴又冷。
“贱人,你究竟哪比南娇娇好?!”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她比你干净
叶诗情颤着声,“时、时初哥哥……”
“不准叫我!”
沈时初就喷着她的脸吼,叶诗情躲的余地都没有,两行眼泪流了下来,颤声道:“你怎么了呀,时初哥哥……”
“我他妈让你别叫我!别说话!听不懂吗!”
沈时初额角青筋绽起,脸色狰狞。
把着她脸的手突然掐住她脖子,单手将人往上提起,突然吻了下去。
哪里是吻,是咬,是啃,很快彼此的口腔里全是铁锈味。
叶诗情疼得浑身痉挛,双脚的脚尖垫起,身子摇摇晃晃的落不进他怀里。
酒瓶在脚边碎裂,沈时初推着她的肩膀,把人给推到墙上,吻得又狠又急,呼吸间尽是粗重不匀称的喘声。
很久很久,才放开她。
沈时初盯着眼前这张脸,恨声道:“你这张脸连她半点影子都没有,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东西,你凭什么跟她比!”
叶诗情吓懵了,看见他嘴边的血,连哭都不敢了,脸色刷的白了一层。
“你明明、不喜欢她的。”
“她比你干净!”
沈时初甩开她,力道太大,把人给甩到了梳妆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叶诗情身上很快见了血,他看了却连眼皮子都没抽一下,往地上啐了一口。
咬牙道:“我养着你,你敢背着我去爬野男人的床,活腻了你!”
叶诗情瑟缩着往后躲,她怕了,真的怕了,沈时初的状态很不好,她怕会被他动手。
突然想起婚礼上带着鸭舌帽的南娇娇,躲在薄晏清身后是那么的碍眼。
叶诗情脑子一转,没怎么转明白,便急着爬到沈时初脚下,扯着他的裤腿,说:“是姐姐,那些视频是她做的假,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背叛你,今天薄三爷护着她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
“放屁!”
沈时初一脚踹开她,“她要是勾搭上了薄晏清,还用和我在一起?”
叶诗情整个人都傻了。
她见着人便解释,可除了妈妈,任何人,包括爸爸都不相信那女人是南娇娇。
沈时初突然将她拎了起来,把她转过去趴在沙发背上。
疯狂的要了她后,当破布般扔地上,不管她死活,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等水声响起,叶诗情才瘫软在地,把着自己抖得控制不住的双腿,哀哀的哭。
她该怎么办?
她以后在沈家要怎么活下去?
楼下,蒋玲和沈时萱坐沙发上喝咖啡,玩乐似的听楼上的惨叫声。
“啧啧,哥也太狠了,这要是把人给玩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