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25)
那2%是从薄爷名下划走的,又故意迷惑沈家人,为的便是让沈时初和叶诗情绑死,别再去南娇娇面前刷存在感。
至于每年给叶诗情的分红。
就当薄爷花钱给自己买了个乐呵。
寒川看时间差不多了,给寒澈打电话,以寒澈的能力,这个时候榕城已经被封锁了。
酒店。
徐述把熏香炉里的香灰倒出来,验了验。
“没什么伤害,顶多让你浑身无力,睡着了倒好,就当梦一场,没睡着,也就浑身虚软。”
徐述瞄一眼靠床头坐着的薄晏清,着重看了看薄晏清衬衫下的胸肌,扣子没扣,有几颗还找不着了,他这副慵懒性感的模样,是个女的看了都忍不住往上扑。
徐述那叫一个清心寡欲,嘴角牵出一丝揶揄的笑来,“就是你现在这样,晏哥,挺虚弱啊。”
薄晏清冷漠的眼从他脸上扫过,“欠得慌?”
徐述抬了抬眉梢,“没,我高兴我活得久,能活到看你谈恋爱。”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堂堂薄三爷接连在一个小妮子身上栽跟头。
真的……好有趣。
薄晏清要摸烟,徐述直接拿走,“别抽,等两个小时后药效散了再抽。”
说着,他抽出一根香烟,不紧不慢的点燃。
薄晏清冷盯他一眼,“就不能死出去抽?”
徐述笑了笑,偏不,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借个地,昨晚通宵做了两场手术,没休息好。”
他只抽了两口便把香烟捻灭了,靠沙发上想睡,薄晏清扔了张毛毯给他。
徐述抬头,薄晏清淡声道:“没用过,干净。”
“感谢我晏哥体恤单身狗。”
徐述把毛毯给抻开,刚躺下,寒澈敲门进来,手里抓着手机,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爷,没拦住。”
薄晏清抬眸,墨黑的眼底浸着一层寒冰,“没拦住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时间封锁了榕城所有出入口,但没防住,南小姐是坐私人飞机走的。”
寒澈调出昨晚顶楼上的监控,忐忑的给薄晏清看。
薄晏清连接都没接过来,就这么冷眼看着。
南娇娇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把着绳梯往上爬,舱门口两个男人探出半边身子,在最后一刻将她拉了上去。
“呵。”
薄晏清闷出几声冷笑,“能耐!”
寒澈咕咚吞咽了一口,“爷,追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 久违啊,小公主
薄晏清冷着一张脸,腮线绷得很紧,仿佛咬着一口气抒发不出来。
忽然,手往旁伸,“烟。”
寒澈秒懂,立马递了支烟。
打火机点燃的声响,惊动了沙发上的徐述,他睁开眼瞄了下,叹口气,索性背过身去躺。
直到半支烟燃尽,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冷到窒息。
薄晏清漠声道:“不用追了,既然走了就别再回来,她再回榕城——”
男人深吸了一口烟,低沉的嗓音被烟雾熏过,罩了一层薄冷的雾气,“驱逐。”
寒澈用力吞咽了一口。
没敢应。
南小姐这一走,怕是不会回来了。
否则也不会在薄爷这,这么不给自己留后路。
江城。
夜幕降临。
深山里雾气萦绕。
一座废弃的古堡阴森森伫立在半山腰,四周草木丛生,路上布满青苔,一脚踩上去,凹陷的脚印里些微渗入些泥水,声响不大,但在俏静的夜里,反倒是天然的御敌法子。
南娇娇一身黑衣,直接从大门进来,闲庭阔步的往里走。
地上的积水映照出她模糊的脸廓身形。
古堡里零星几个窗户有灯,客厅里灯光最盛,说话声,笑闹声,间或飚两句男人间的荤话。
南娇娇站在一盏破败的路灯下,灯罩上的蜘蛛网和残枝断叶挡了些光,笼罩在她身上只有或深或浅,破碎般的冷光。
她踩上台阶,手中鞭子往门上一抽。
老旧的木门连同螺丝一并抽断。
扑地后掠起厚重的灰。
“谁!”
灰狼等人立即站了起来,紧绷着看向灰尘后的人,渐渐的,女人纤细的身影暴露在所有人眼里,遮面的半张黑猫面具看不清底下是何种神色。
“哈哈,我当是谁。”
灰狼舌尖抵着牙齿舔了一圈,一口粗嗓夹了几声笑:“久违啊,小公主。”
南娇娇往里走的,当走在自己客厅里似的,清冷的眼粗略扫过,目光定格在灰狼脸上。
男人四十多岁,寸板头,穿着深色衣服,敞开的外套遮不住圆滚滚的肚子。
灰狼身高只有一米五几,南娇娇走到他十步外,微扬着眉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矮胖子,我的人呢?”
灰狼被激怒,阴笑出声,“只有你敢这么叫我,挺自信啊,敢单枪匹马的来,你往大爷嘴里送,我总没有不吃的道理是吧,不如新仇旧账一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