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251)
G城不愧是不法之地,当街杀人,枪声四起,监控安得跟摆设似的。
他冷笑了声:“你爹对你还真好,把你扔这么个地方,嫌你命长么?”
一句话刺到小白脸心窝子了,他苦着一张脸,“我也不想,但是G城算是我待过的最安全的地方了,家不是还在那么,等这阵风声过去了,你要是想回来,我们就回来呀。”
燕迟凝他一眼,呵道:“心情挺好,还有心情说笑。”
“不然怎么办呢,我从几岁开始就过的这种生活了,早习惯了。”
他尽量想装出轻松的模样来,可一掌着方向盘的手崩紧至手背泛白,根根手指箍紧,手臂弯曲着逼打直了还僵硬。
他频频用眼角去瞄后座的女人,车速越提越快。
燕迟问:“去医院?”
小白脸用力抿唇,眼神扫过前面的路牌,却把车拐向离医院远的另外一条路。
“不去!她要是活不下来,是她的命!”
燕迟挑眉,后背陷进座椅里,淡冷的讽道:“你倒是会怜香惜玉。”
车没停,小白脸车技不错,他甚至甩掉了后面的保镖,一直将车开到郊外才停下。
他解开安全带,跑后车厢里翻出医药箱,拎回来亲自给女人上药。
燕迟打开车门,本想坐着缓缓,风灌进来都没法将车厢里的血腥味吹散,抬目四望,这一片荒得见不到炊烟人家。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伤
小白脸动作不算细致,天色渐暗,没灯光,他下手没轻没重,大概是碰到了女人的伤口,她闷哼了声,身子一翻从座椅上滚下去,幸好小白脸用腿挡住了,膝盖抵着她又给推了回去。
燕迟拧了拧眉,下车去,摸出烟盒,香烟大多数被血给浸了,他把角落里一支还算干净的抽出来,靠烟叶那头有血点子,他索性把那一截给掐掉,滤嘴的那一头在曲起的指节上敲了敲,而后熟练的点烟,剩的那半盒没一根能抽的,直接给扔了。
很久后小白脸才过来,他手上蹭了不少血,旁边有条河,他去那洗手,回来时拎了一桶。
“你也受伤了,不处理一下么?”
燕迟撩他一眼,“她没事了?”
“不知道,该做的都做了,药品齐全,没伤到要害,去医院也是这么回事,还容易被发现,还不如在这儿将就一晚。”
小白脸懒得深沉,但这话说得过于丧良心了,与其说他这副颓丧发怨的模样是在担心女人的安危,不如说是担心自己的处境。
“还有烟吗?”他问。
燕迟轻眯着眼,叼着烟抽了一口,然后拿下来用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他。
小白脸暗搓搓的嫌弃,“实在不想给就不给嘛,爷爷你侮辱谁呢,我跟你间接接吻了不就弯了吗!”
“就剩这半根,不抽拉倒,”燕迟挑剔且嫌弃,“我看不上你。”
话一落音,面前立马凑过来一个脑袋,和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说得好像我看得上你似的!”
燕迟一扬眉,小白脸立马缩回去,迅速抢走他手里的烟,放嘴里抽一口,结果被吞进嘴里混着的血腥味呛得不行。
他本来想挑理,可一看自己的双手,与其怪烟破,不如怪自己手上的血味道太重,洗了都散不了。
“算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哼了哼,“凑合抽呗,能怎样。”
燕迟没搭理他,他从医药箱里找了些东西来,手上的伤是小事,当时撞车的时候,腰撞到车门上了,被破开的窗玻璃划了两道伤口。
他把手电筒打开,对着伤口,用镊子将扎在伤口里的碎玻璃给挑出来。
“嚯!”
小白脸差点蹦起来,“伤这么重呢,你忍一路啊?”
“剪点纱布给我。”燕迟说。
“牛啊,太牛了,你怎么那么能装呢,我一路上就没听你哼一声,这种伤要是在我身上,我早就嗷嗷叫唤,痛死过……”
燕迟抬眸,眉心拧得死紧,“羡慕?我把玻璃捡起来,也给你腰伤划一道再塞进去?”
“别……我小身板弱,耐不住。”
燕迟把医药箱踢到他面前,“废什么话,找。”
“哦!”
小白脸找出一卷纱布,等燕迟处理完伤口后,他凑过来给他缠,一圈圈,到最后一圈的时候,悄摸盯了一眼燕迟的后脑勺,然后悄摸的在打结的时候,故意使劲勒紧。
下一秒,一边胳膊被抓住,他恁是在空中一个转体,都没看清燕迟怎么动作的,拎小鸡似的,坐着都能给他来个过肩摔。
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挨摔
疼都不知道是从哪块开始的。
小白脸躺地上龇牙咧嘴的嘶了半天气,灌一嘴的冷风,他怎么觉得不光身上痛,脑子还抽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