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52)
老太太面色冷厉,嘴绷得紧,连嘴角的皱纹都拉伸了,“她周梓宁算什么东西,她疯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自作孽!是我孙媳妇的时候,我薄家什么时候亏待过她,她倒好,我这儿,还有京城那边两头讨好,占着四少夫人的位置,又嫌弃书献,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茜茜出生后,他们就分居了,她周家什么门楣,要不是书献喜欢,我怎么可能答应周梓宁进门,还想再塞人进来,门都没有!”
当初周梓宁做的那些事,连孩子都下手,简直令人发指,十年间一直在阴暗爬行,她还好意思找别人的理由。
老太太不是不知道他们分居的事,但孩子没开口,薄书献又爱得深,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说话。
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什么难听捡什么骂
说不好听点,守那么多年活寡,妻子背叛,他要是心里没出问题才怪,要不然怎么现在对女人避之不及。
老太太只要一提起周梓宁,就恨得牙痒。
“可不是么,我给回绝了,人也没递到您眼前,省得您心烦。”
“以后他们再敢联系你,别顾虑修养,什么话难听就骂回去,我还不信他们就真不要脸了!”
老太太气得很了,头晕,吴妈赶紧将她扶住,递过拐杖来,老太太杵着走几步,离开书房回房间里去,这个点儿,她得午睡。
“你留意着吧,我得给我家小四挑个好的,那些歪瓜裂枣就算了,嫌弃小四二婚带娃的也算了,要是他能有在接触的,喜欢的,那更好,要是没有,我们多为他考虑着。”
总不能这辈子就这么寡着过了,多可怜。
老太太始终不放心,“我亲自盯着吧,全托给你了,我也挂心。”
“是……您亲自过眼的,肯定是最适合四少爷的。”
吴妈帮老太太脱了鞋,扶着她躺下,将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老太太身上。
“那几个孩子呢,出去没?”
“刚走了,三少爷带了些水果和点心,去的又是陆大小姐的马场,不会有事的。”
“有小三在,我很放心,你晚些时候问问他们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吴妈应着话,又陪着聊了一会儿,瞧出老太太有睡意,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吃过午饭,南娇娇得小睡一会儿,薄晏清陪她睡完后,没什么睡意,去客厅里把和薄青山玩积木的茜茜给抱上楼,又哄小的睡觉。
两点的时候才叫起,薄晏清切了点水果,伺候两个女孩吃了点,没吃完的一块装上,盒子扔给薄青山拎,施舍般的丢了一句:“跟上。”
薄青山可憋屈了,他地位低就算了,体质还特别神奇,别的时候三叔和太奶奶都看不见他,一有活,他就能从隐身到现身了,偏偏这些憋屈劲儿积攒得多了,习以为常后,他每次生个气就像放屁一样短暂,也没人把他当回事。
他还真没那骨气就闹脾气说不去了,反正他不拎,家里还有下人呢。
薄青山鼓了鼓嘴,都快把薄晏清的后背给盯穿了,他小跑着挤到南娇娇身边,斗胆牵她的手,南娇娇没拒绝,他撒娇似的摇晃两下,心满意足的跟着挤进一辆车里,从后座再看前面的薄晏清,突然爽快多了。
某些老男人再茶,他也就是个司机!
陆臻臻一早给马场打了招呼,南娇娇一过去,就被经理带去vip通道。
她在这儿有一匹马,银色的汗血宝马,通体雪白,跑动后自马鬃下缓缓透出血色来,美得跟妖精似的。
南娇娇一开始舍不得骑,陆臻臻后来又弄来两匹,比她那匹还漂亮,但自己占一匹,楚腰领了一匹,没南娇娇的份,她嫉妒得牙痒痒,但也没那种舍不得的心理了。
每次来她都会亲自喂,抚摸一会儿,才从马厩里骑出来。
薄青山也有一匹小马,黑乎乎的,连眼珠子都黑得要命,跟他一样丑。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不是你生的也是亲的
他嫌弃得很,但是陆臻臻跟他说,这是某种堪比汗血马一个等级的名贵马种,尤其是成年后,帅得英姿飒爽,很容易成为银白的汗血马的梦中情马。
就这么一形容,薄青山立马被忽悠瘸了,死皮赖脸的不肯换马,心想正好他可以和马儿一块长大,他现在身高蹿得可快了,脸廓棱角越来越鲜明,假以时日,他绝对是薄家里最帅的男人。
等他帅得越来越鲜明,有了男人味,到时候三叔也人老珠黄,还怎么跟他争。
光是想想,他就暗爽。
突然小马儿尥了下蹶子,猛地往前蹿,薄青山吓得丢了缰绳,抱着马脖子,整个身子压低,全赖在马身上,马儿的脖子不堪重负,往下栽了两下,又猛地扬高,险些将薄青山从马背上给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