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377)
长大后就更不得了了,他就没有一次打得过薄玉嫚,关键是那女人还疯,随时过过招都像是要豁出命去,谁特么敢靠近她。
薄玉嫚还有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一点,是她天生冷白皮,怎么都晒不黑,小时候明明是一块去逃荒的,就薄玉嫚白得不正常,留着寸头,眉眼五官生得绝色,薄家的人就没有丑的,不知道从哪一岁开始,也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开始留长发,脸蛋就更绝色了,燕迟自认为是绅士,他尚且打不过寸头薄玉嫚,留长发的薄玉嫚更不好意思下手。
“你别让她来,求你了,就说我活着,活得好好的,她要是来了,我就不确定我还能不能活着了。”
李简冲他笑,“你自己跟她说,我不敢。”
他那笑看得人瘆得慌,说不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才怪。
燕迟没那么硬气了,自觉软下态度,“你拦一下呀哥,亲哥,我求你了。”
李简把暗爽都摆在脸上了,“等你好了,留京城一个月,训练下我手底下新招的一批兵。”
燕迟差点脱口就答应了,估摸了下时间,“时间点不行,等……”
李简转身就走。
燕迟在他身后扯长脖子喊:“那会儿正好是晏哥结婚,早就定好了,我必须去,等晏哥结完婚,我立马滚回来!”
李简脚下不带打顿的,转个身就回来了,“早说嘛,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薄晏清结婚你的确应该去,这有什么好求我的,自家弟弟,我难不成还逼你么。”
燕迟不想跟这个丧良心的玩意儿说话。
幸亏他长了嘴,不然李简走那么快,听漏了半句,他绝对相信半小时后薄玉嫚就出现在病房里。
“那玉嫚姐那边……”
“放心,我拦着,她来不了。”
燕迟松了一口气,目的达到,再多一句话都不肯说了,可李简嘴欠,走之前瞄着他身上的病服,神经病似的说了一句:“你穿成这样,我总想逮捕你。”
燕迟:“……”
滚。
算球,忍一时风平浪静。
谁都可能收个手不坑他,唯独李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坑他的机会。
恐怕他来这一趟,搬出薄玉嫚是个幌子,目的就是把燕迟给拐到军营里去。
他猜得没错,李简确实是这个目的,他这阵子没少和老头明争暗抢,什么替爷爷来看燕迟,都是假的,他盯那么紧,就是怕老头先他一步,把燕迟给抢走了,好不容易弄点事把他给支开,这时候不下手那什么时候,薄玉嫚那儿,是他故意透露的消息。
李简心里乐得哼曲,面上四平八稳,端着眉眼五官,和他这一身骨子里透出正气的气质,该是出挑的,但他不想被人过多注意,会下意识的往人群里隐。
第二千零七十章 嫚哥
原路返回,他有一次碰见了徐述,远远的一眼,两男人四目相对,相互点头算是招呼,这会儿徐述脱不开身,李简就没过去搭话。
他在医院外等了一会儿,今天开着车来的,军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路边,他站车旁玩手机,没等多久,一辆黑色吉普车开过来,后座车门推开,一身飒爽的女人走下来。
她头上戴着帽子,军医披在肩膀上,一双袖子随着走动飘荡,内里约莫可见黑色的短衫,扎了个低马尾,几簇短发从丸子头里刺出来,戳着脖颈,倒略有几分慵懒模样。
尤其那张脸,生得绝色,眉眼间的英气神鬼都不能靠近。
李简收起手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过去。
“小嫚。”
薄玉嫚眉头一皱,手里把玩的军刀突然横到李简脖子上,刀尖正对着他喉结。
“恶心谁呢,重新叫。”
李简勾唇一笑,“嫚哥。”
薄玉嫚把刀收回去,“下次注意点。”
她往医院那别了一眼,“那小子呢,还活着吗?”
“当然是活着的,我刚看了他出来。”
“那正好,我懒得问路了,你带我上去。”
“你今天应该看不了了,有点事找你。”
薄玉嫚看过来,李简面上一丝怯色都没有,稳如老狗,“公事。”
薄玉嫚最听不得公事两个字。
“上你车还是我车?”
李简朝她的车做了个“请”的手势,薄玉嫚坐进后座里,李简没敢挨着她,自觉去副驾,和司机客气的微笑点头。
车前脚开走,另一辆滴滴车停在医院门口,叶婉婷和室友扶着另一个室友下车,一人一边,架着胳膊往里走。
三个女孩儿着急忙慌,好在叶婉婷还有理智,先去挂号。
她前面就排两个人了,垫高脚往前张望了下,又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室友,急得不行。
“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