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490)
她身上不带烟,但是抽烟倒是很熟练,看起来烟龄不短。
裴东识眯了眯黑眸,“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抽烟的。”
女人吐了一口香烟,没回答他,只吐了口烟圈便走了。
裴东识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他瞧了一眼请柬,红得刺眼。
——沈凭先生和岑舒女士的爱子:沈卓的满月宴。
期待各位亲朋宾客的莅临。
莅临……
“莅临你妈!”
裴东识咬牙切齿的吐了一句话,把请柬给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他心里闷得慌,想找个地方抽烟。
刚把香烟夹在手里,真要点,露台下,走出来一对男女。
他二人相携,站在一起又般配又扎眼。
男人搂着她的腰,侧头和她说话,不知道调了什么情,女人扬眉笑了起来,她手里已经没了那支烟。
灯光打在二人脸上,裴东识认出了那个男人。
是在洗手间前落下手表的那位。
他站在楼上,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拉开副驾的车门,等她坐进去,还弯腰和她说了句话,才绕过车头到另一边。
女人拉安全带时,抬头正好看见了裴东识。
她下意识的歪头,放低了身子,而后冲他笑起,手伸出窗外,对他做了个夹烟的动作。
裴东识面无表情,即便是被她看见了,他也没有半点要挪开视线的意思,甚至就这么冷冷的瞧着她,如同局外人,又或者是旁观者,只是那双眼睛实在是冷了些。
若是看陌生人,或是看有些交情的半熟人,不该是这般模样。
是吧?
所以那女人的笑容,越发像是挑衅。
车开走了。
裴东识点燃香烟,一口接一口,直到抽到烟蒂,尝不出烟味了才给摁灭。
吸进去的烟好像压根就没吐出去过,全淤积在心口了,混着一团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
他他妈的快气炸了!
裴东识走回那条走廊,打开垃圾桶的盖,连袖子都没挽,直接伸手进去找。
路晋阳出来找他,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吓得他一个箭步躲墙根后去,仔细看了几眼,确定那人是裴东识,他跟见鬼了似的,着急忙慌就往包厢里跑。
一步都没歇,一屁股坐在南娇娇旁边,压低嗓音跟她说:“妹妹,我说个事你别以为我是在造谣,我跟裴哥没有私人恩怨……”
南娇娇伸出一只手摆在他面前,“你们男人的恩怨……”
“我刚才看见他翻垃圾桶了!”
南娇娇那只正义之手放了下去,“展开说说。”
“我看得真真的,就是他,穿西装打领带弯着腰在那翻垃圾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猫在那看清楚了,确认是他才走!”
南娇娇眼皮一跳,“你没跟他说话?”
“我说什么呀,他翻垃圾桶我能说什么,我还怕他看见我,本来么,他刚才要用洗手间,我在里面,我想着我用完了换他,结果没在包厢里看见他才出去找的,哪知道……”
第二千二百四十二章 垃圾桶里翻垃圾
路晋阳做贼似的凑近南娇娇,“容我冒昧的问一句,裴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同学是挺冒昧的。
南娇娇也遮起嘴,声音都压低了,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领子忽然被拽住,将她往后扯了一下,她都还没体会到勒,男人的手将她给搂了回去。
薄晏清抬了路晋阳一眼,“你坐旁边去。”
路晋阳一个弹跳,蹦开老远。
倒不是他有多听话,而是眼尖的瞄到裴东识进来了。
背后说人,总觉得凉飕飕的,他一边跟南娇娇说话,眼睛时时的注意门口,一看见人,他立马躲老远,随便抓了一把扑克遮在脸前,暗搓搓的往那边看,结果他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先被燕迟给抢了牌,照着他后脑勺用力拍了下。
“你要玩不早说,从谁手上抓牌呢!”
路晋阳懵逼的看着燕迟,又看看旁边凑局的霍邻西,赶紧讨好,“冒昧了冒昧了两位哥,我玩,咱们一起。”
“上个厕所出来神神叨叨的,头摁马桶里进了点水?”
路晋阳冲燕迟嘿嘿笑,“我洗牌,哥哥您担待。”
燕迟把牌扔给他,身子后靠,下意识的做了个夹烟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刚一并拢,立马分开,脑子里莫名跳脱出徐述那张冷冰冰的脸来,他就喜欢打牌的时候抽两根,现在没得抽了浑身刺挠,又没好气的催促了声:“快点。”
“快了快了,马上好。”
另一边,裴东识找了张单人沙发坐。
南娇娇悄悄瞄了瞄他的脸色,即便某人情绪不外露,她还是感觉到他很烦躁,她贴在薄晏清耳旁说了两句话,男人才肯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