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498)
她手伸到裴东识腿上,在西裤的口袋那顿了顿,随后换成一只手勾着他的口袋,问道:“是这边,还是那边?”
裴东识往另一边侧下眼神。
岑舒便把手晃到另一边口袋,摸出烟盒和火机,她把打火机给裴东识,让他帮忙拿着,然后熟练的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些微前倾。
而后一个抬眸,言语也没一句,就这么看着他。
裴东识笑了,他点燃打火机给她点烟。
岑舒吞云吐雾很好看,她长得很有攻击性,稍微带点妆,藏也藏不住的明艳,就好似带刺的红玫瑰。
不过今天的妆,故意化得很端庄,她似乎在刻意的将自己给塑造成旁人眼里格式化般的富太太,没有一点个人特色。
但烟一点上,她骨子里的尖利和张扬便露了出来。
裴东识靠着墙,他也叼了一根烟,但是没点,把烟盒放进口袋里,手也没拿出来,他肩膀后抵着墙,以至于眼神稍稍的下睨,微眯起的黑眸藏在阴影里瞧不真切。
“那孩子不是你的吧?”
“不是。”
她一句遮掩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了。
“这么坦诚?”
“那得看是谁问,别人问,那就是我的,你问——”
她仰起头,一口烟圈吐在他脸上,“那就不是。”
裴东识语气略微上扬,“为什么?”
岑舒好笑的看着他,“你猜。”
“那我猜不着。”
岑舒没说话,她站到裴东识身旁,也学着他的模样靠着墙,一口又一口,抽得很慢,抽完后,她把香烟夹指尖,弹掉烟灰。
“手伸出来。”
裴东识把手给她。
岑舒捻着烟头,这意思是要在他手心里灭烟?
他连躲都没躲一下。
岑舒抬头,嘴角噙着轻笑,“真不躲?”
“烫一下而已,又不是挺不住。”
“呵。”
岑舒哼笑出声:“这么多年不见,你玩得越来越花了。”
她手一扬,把香烟在指尖捻灭,这个动作只有经常抽烟的人才会下意识的做出来,灭了后往垃圾桶里扔,但准头不好,扔歪了,她抬起高跟鞋踢了一脚,恁是偏了方向给踢进去了。
“需要帮忙吗?”裴东识站起身,侧身朝着她的方向。
岑舒半侧回头,“不用。”
他忽然觉得如鲠在喉,连她身上披那件西装也看不顺眼,手顺了一下,扯了下袖子,故意把西装给弄到地上。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起来。”
“不用,脏东西就该待在地上。”
岑舒从西装上踩过去。
连声再见也不说。
还跟那时候一样。
这女人无情得让他恨得牙痒痒。
直到瞧不见人影了,裴东识也从那西装上踩过。
第二千二百五十四章 上不得台面
南娇娇等得牵肠挂肚的,总算等到裴东识回来了。
她屁颠颠的把布丁递他面前,凑近了,明目张胆的瞧他的脸色,“给你留的,你吃。”
“什么东西?”
“草莓布丁,刚刚上的甜点,可好吃了,你尝尝。”
“小孩子吃的东西,太甜口了,”他把布丁接过来,放在南娇娇面前,“你帮我吃了。”
“那怎么好意思……”
南娇娇手都伸出去了,碗边都没碰着,就被薄晏清给拿走了。
“她不能吃了,她刚才吃了两份。”
南娇娇眉梢抖了一下,“你不是也不喜欢吃甜口的吗?”
“是不喜欢,”薄晏清当她的面,挖了一勺放嘴里,“我给吃了,免得某些小屁孩惦记。”
她嘴角抽了抽,没啥用的强行挽尊,“是哦,某些小屁孩确实很调皮。”
薄晏清笑了笑,“对。”
偶尔尝尝也不错,总比她吃多了积食要强。
南娇娇没好意思跟他要,但布丁的香气老往她鼻子里钻,馋得她心痒痒,恁是把注意力给拉扯到另一边的裴东识身上。
“师兄,你刚才去哪了?”
她一脸“我真的好想八卦你快告诉我”的欠揍表情。
“洗手间。”
“那怎么这么久?”
裴东识眉眼舒展开,“抽了支烟。”
抽支烟就能让男人满足了?
他可真是好哄,还是自哄。
裴东识忽然一眼盯向她,“是不是就盼着我在别人的满月宴上闹点桃色事件呢?”
“……”
他居然看出来了,好聪明哎。
“咳……师兄你说奇不奇怪,别人的满月宴都有红鸡蛋,沈家却独特,给每人都上一份草莓布丁,浇在布丁上的草莓超级多,红红的,看着喜庆。”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裴东识反问了她一句,这一眼,也不知道把她给看进眼里了没有,也不需要她来回答,他忽然冷笑了声:“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