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517)
当下若是情绪激动了,反而显得自己掉价。
是的,他就是这么的既要又要,矫情得要死。
明明重逢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对她还念念不忘,可她身边已经有人了,只有他还在守身如玉。
第二千二百八十二章 裴东识,我想你了
突然就很生气。
气她怎么能移情别恋。
气她再见到他的时候,熟稔得和老朋友见面一样,对他居然也用上了场面上应付的那一套。
还有……
嫉妒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嫉妒得连理智都没有了,跑垃圾桶里把请柬给翻出来,眼巴巴的跑到临城来看她和别的男人一家三口亲亲热热。
可原来。
她过得这么的不容易啊。
他特别高兴怎么回事?
尤其是在知道她和沈凭只算表面夫妻的时候,内心的狂喜连南娇娇都瞧出来了。
岑舒给的回礼,他不用看就知道。
是房卡。
这女人要回她丈夫家去做个了结,还能提前约他……续一续旧情。
但裴东识不知道她是不是心血来潮,又或者只是恰好是他,又或者是别人都行。
他很不想承认,当初那段只在晚上,只在床上谈的感情,只有他一个人走了肾还丢了心!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她好想他。
“想谁?”再开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声音会柔和成这样。
岑舒却不说话了,她的眼神又变回之前那般,带着醉意的游离,只是眼神只在他脸上,看不到别处去,手指顺着他眉骨一直往下,仔细的描摹他的模样。
“是你呀,裴东识,我想你呢。”
裴东识吞咽了一口,“就我一个?”
她笑了,“是只睡了你一个。”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劈里啪啦的好似烟花燃炸了一般。
他搂着她脖子让她抬头,唇一碰上,就吻得难舍难分。
什么理智,通通见鬼去吧。
裴东识将她带回了酒店,从进门起就没放过她。
岑舒企图摸索开关,被他抓着手,将她从门口给抱到卧室里,除了换气,就没离开过她的唇,即便岑舒偶尔有点不适应,想往后躲,他也追上去一下下啄吻。
等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算是衣服了。
他双腿跪在她身子两侧,抬起身,一手仍护着她后脑勺,另一手将衬衫上最后一颗纽扣给扯掉。
岑舒帮他把衬衫给脱了,衣服都还在她手里抓着,裴东识已然低下身来吻住她,并抱着她翻了个身。
岑舒不想再上面,她又翻下来。
裴东识追过来,她抓起衬衫蒙在他眼睛上。
“呼……”
谁都没有说话。
彼此呼吸相闻,喘气声一道比一道重。
岑舒问:“我不是给了你房卡吗?”
他说:“我嫌脏,这儿打扫过,床单被套都是我自带的。”
她咯咯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的笑声就在耳边,羽毛似的轻轻的在他耳边挠,挠得心尖儿也在发痒,他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问:“和以前一样?”
“嗯。”
岑舒亲了亲他,“一样厉害。”
“呵……”
裴东识低头吻她,将眼睛上碍事的衬衫给扯掉。
两人拼命的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暖意,用力缠绵,没说多少柔情蜜意的话,但身体却把思念都说得明明白白。
好似久旱逢甘霖。
久别重逢的热烈……
在裴东识给她的深吻后,他下了床。
热情极快的冷却下来。
第二千二百八十三章 骗谁都行不骗你
身上没了热度,岑舒缓了将近一分钟才平静下来,她双手弯曲着撑着抬起身,“你不行了?”
裴东识点了支烟,只抽了一口,香烟慢慢的散出去,他叼着香烟,将衬衫捡起来,从最下面那颗纽扣慢慢的扣上去,只剩一颗,随便理了理衣领,而后才将香烟拿下来,找烟灰缸把灰给抖掉。
“不是不行,是不行。”
“嗯?”
岑舒不理解,“说什么绕口令呢?”
“你现在还没离婚,我们两顶多算婚内出轨,不合适。”
岑舒瞠了下眸子,她没想到不太正经的男人都到那一步了,还能紧急叫停,前戏都做足了,他倒是理智了。
“真爱没事,和出轨没关系。”
裴东识背靠着沙发,夹烟的手垂在旁侧,微抬着眉眼看着她,“少来这套,等你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完,再跟我真爱不迟。”
“当真么?”
岑舒再往上坐了些,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身上的白色衬衫也顺着肩膀滑下去,就肚子上还有一颗扣好的,衬衫空空的挂在手上,她再稍微动一动……
裴东识眼眸一紧,身上没消停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