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27)
他要对付沈家,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陆臻臻心里甜都都快冒泡了,她就知道不管怎么和高辙闹,他都会无条件宠她。
连事情经过都没问,直接就袒护她,从马背上下来,也没让她脚沾地过。
“阿辙~”
“闭嘴!”高辙冷斥她,一眼都没看她,“回家再收拾你。”
陆臻臻讪讪的缩回他怀里,悄悄的从他肩膀望出去,冲南娇娇眨眨眼,刚眨两下,人就被塞进车里带走了。
沈时初愣了许久,随即而来的便是充满胸腔的愤怒。
“表叔,您都看见了么,高辙和陆臻臻太嚣张了,我好端端的谁也不招惹,却被他们这样欺负,好歹我也是您侄子,可您在这儿,他们居然半点面子都没给!”
沈时初说得义愤填膺,抬手指了指身后一片狼藉。
“我的面子?”
薄晏清弹了下烟灰,抬手将烟送到唇口,袅白的烟雾迷蒙在他冷冽刚毅的脸廓前,薄唇微挑,溢出一丝冷嘲的笑来:“我薄家的脸面什么时候成你沈家的倚仗了?”
沈时初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
难以置信的看一眼薄晏清。
薄晏清漠然道:“这是你和陆家高家的事,自己去解决,敢提我一句,我会在他们之前先收拾了你。”
沈时初心口迅猛的往下沉,脸色也沉了下来,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羞恼和愤怒凝结在心口,堵得气息不上不下,浑身紧绷得好似一条被拉伸的鱼。
第三十九章 你怎么招惹他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薄晏清啪啪打他的脸,丝毫不顾忌亲戚情分。
那些话就差直接说,你沈时初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和薄家沾边!
可他目前的能力不敢和薄晏清叫嚣,认错之后赶紧带着几位经理去清算损失,能保下一点是一点,为了买这笔材料,公司里能用的流动资金全花在这上面了,好在被踩踏的只是一部分,另外的还在海上没运过来。
就这么,南娇娇被沈时初给扔下了。
她娇娇小小的一个,站在一群男人面前,显得弱小无助,还可怜。
“走走走,该打牌的打牌,该骑马的骑马去,围在这儿做什么。”燕迟开始赶人了。
路晋阳笑:“燕哥,那些马儿都疯了,还让我们骑,平时我没得罪你吧,你这是要害命啊。”
燕迟斜挑了他一眼,“是疯了的马儿可怕,还是发怒的薄爷可怕?”
路晋阳立马笑不出来了,回头看去一眼,正好看见薄晏清拽着南娇娇上车,扣着人家女孩儿的手用劲挺大,手腕都捏红了。
得,那真是薄爷的人,他不敢撬。
医院。
南娇娇坐在病床上,徐述在给她的伤口上药,眉角上有一条半指长的伤,是马儿扬蹄子的时候,她被鞭子给抽到的。
药很凉,刺激到伤口挺疼,但她一声都没吭。
徐述突然下狠手,使劲摁了下她的伤口。
“嘶……”南娇娇没忍住,痛呼出声。
“呀,你有知觉啊,我还以为是块木头。”徐述笑她,趁上药的时候,有意压低身子,低声问:“你怎么招惹他了?”
南娇娇抿抿唇,轻瞥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薄晏清。
把她押到医院后直奔徐述办公室,他坐在那儿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但没抽,周身气场生人勿进。
等上完药,徐述递给她一颗棒棒糖,“送给你。”
南娇娇没好意思接,这种哄小孩儿的玩意儿,她都是自己买来吃。
“本来是哄我妹妹的,她今天没来,”徐述收拾药罐子,随口补了一句:“她跟你一样年纪。”
南娇娇这才接过来,“谢谢。”
徐述说:“伤口别碰水,一天换一次药,实在觉得痒,用湿毛巾擦擦,没什么大碍,这药是不留疤的。”
她听得漫不经心,等人家说完了,配合着点点头,拨开糖纸把棒棒糖塞嘴里。
薄晏清几不可查的拧了拧眉,心口那团郁气压了很久,始终没有散去。
他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药瓶看。
徐述瞥他一眼,“不放心啊?”
薄晏清侧低着头,声音听不出情绪来,“这个时间,不去查房?”
查什么房,他都下班了。
想支开他就直说,在人家小孩儿面前还搞弯弯绕绕那套。
看在平时薄晏清帮他带妹妹的份上,徐述没拆穿他,只笑了笑,“查呀,你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和门给关了。”
徐述前脚一走,薄晏清亲自关的门。
“嘎嘣”一响,棒棒糖在嘴里咬成碎块。
南娇娇目怔怔的看着男人朝她走过来,头一次觉得牙疼。
第四十章 你生气了吗
“我的伤都被徐医生处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