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286)
“想聊什么?”薄晏清背靠着沙发,低眸看着她轻笑,“小屁孩还学起解语花来了?”
南娇娇不悦的耸了下鼻子,“我不小了,能听。”
“嗯,你能听,我也能说,但没法说。”
南娇娇听懂了。
清官都还难断家务事呢。
“茜茜要在榕城待多久?”
薄晏清拧眉,那得看周梓宁打算赖多久。
装病,给女儿下药,这些卑劣的事都做了,避着薄书献,她简直无所顾忌。
她这么闹腾,倒想看看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么吧,我后天有空,我过去看看她。”
薄晏清将她给抱到腿上来坐着,长指顺着脸颊将发丝顺到耳后,熟练的压住,他微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看她的眼底好似藏着点点星光。
“我后天有个应酬,推不开,赶不过去陪你们吃饭,晚些我过去接你。”
南娇娇肩膀往下压着,双手抱着他的肩膀,手肘屈起撑着一把重量,这个距离,正好将他脸上的神色看得清楚分明。
不再是刚刚她出卧室的那一眼,那样的薄晏清太孤寂冷清了。
她抿了抿唇,心有些痒,“想亲亲。”
男人笑了一声。
仰头亲了她一口。
略微侧身,南娇娇从他腿上掉了下来。
她往后看,怕自己一屁股坐空,腰忽然被男人的大手搂住,往他怀里抱去。
吻落了下来。
很温柔,很缱绻的亲吻,对待她仿佛对待世间最好的珍宝。
渐渐的,薄晏清掌在她腰侧的手离开,搁在膝盖上,另一手也没搂她,而是半撑着放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所以,南娇娇得稍稍坐起身,抱紧他脖子才不会掉下去。
月色清凉,寒风轻啸,片片光影落在南娇娇微颤的眼睫上,男人半眯的眸子里好似卷入了一道浅柔的月光。
第四百二十五章 惯会折磨人的
两人忘我的亲吻,窗外隐隐约约有簌簌声。
南娇娇偏头看去,眼儿一亮,“薄先生,下雪了。”
“嗯。”
薄晏清喉结滚动,悄然将睡袍给敞开了些,只看着她,仅用余光瞥了一眼雪花。
“好美的。”南娇娇感叹。
薄晏清唇角微勾,在心里跟了一句,是很美,她美。
他以为南娇娇想去看雪,都开始压制被撩拨出来的欲望了,可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抱着他肩膀的手往里收了收。
腰背打直,挺身凑近他。
也不亲,偏就用唇瓣摩擦着他的唇瓣,似触未触。
简直要命。
薄晏清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往主卧走,抽空问了一句:“还要喝水吗?”
南娇娇想了想,点头,“想喝,还渴。”
薄晏清应了一声,脚下步子一转,去厨房,步子迈得很缓,一点点的啄吻着她,腾出一只手去拿起保温壶,倒了半杯清水。
吻够了才把杯子给她。
南娇娇喝了半杯,没够,又要了一杯,这次没喝完。
薄晏清问:“还喝吗?”
她娇嗔的唔了一声:“不了,不渴了。”
薄晏清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水喝了,吻住她回主卧里,将她往床里放,第一下没放稳,薄晏清托了她一把,顺便掀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炙热的吻一路往下,被子里温度逐渐升高。
南娇娇忽然觉察到异样,下意识的夹住双腿,脑袋往枕头里嵌,稍稍拉开些距离,看着他一脸小坏笑,“完蛋了,我好像来那个了。”
薄晏清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
就跟已经膨胀到快要破裂的气球瞬间回气儿了一样。
男人从她身上下来,手臂横着遮在额头前,难耐的吞咽了几口,怨道:“小混蛋,逗我好玩吗?”
“我不记日子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南娇娇立马乖觉的讨饶。
“家里有吗?”
他指的是卫生巾。
“有。”
薄晏清拍拍她肩膀,“去换。”
南娇娇亲了他一口才走,把浴室里的灯打开,橙黄的光一直铺到床上。
薄晏清一条腿曲起,勉强歇下身体的躁动。
可惜没坚持多久,南娇娇回来了就往他怀里钻,虽然什么都没做也不能再做,这么温香软玉揉在怀里,才最是磨人。
薄晏清无奈的叹了一声,轻咬她的脸儿,嗓音低哑:“惯会折磨人的。”
南娇娇眨眨眼。
他已经下了床,等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南娇娇盯着没关的门,没看见一丝儿的热气飘出来。
她瞬间懂了,悄悄把被子拉上来遮着半张脸,悄悄的笑了。
两天后,有关南娇娇便是小南山的事,被传了出去。
不光上了新闻头条,记者还追到学校来。
保安没放人进来,他们就等,等南娇娇一出现,立马围了上去,其中几个仔细辨认了下,似乎在辨认眼前这张脸和收到的照片是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