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350)
在墨醴靠近的时候,对着他的脸喷了一口血沫,“呸!你妄想!”
墨醴顿了一下,一双眼如发狂的野兽般疯癫,斜笑了一声,扯着楚腰的裙摆,猛地撕裂。
……
名伦。
薄晏清带着南娇娇到的时候,墨庭深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西装敞着,领带像是被拽松的,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开着,他仰着头,恰好有个吞咽的动作,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散漫垂下的手上拿着一杯酒。
路晋阳和霍邻西都在,他们两个人玩牌实在没劲,相互使了个眼色,没忍住叫了一声墨庭深。
“墨狐狸,咱们三斗地主吧,我跟路晋阳玩有什么意思。”
墨庭深攥了下眉心。
睁眼,一脚踢在霍邻西右腿上,“哥哥刚下飞机,不能让哥哥歇一歇?”
“咦!”
霍邻西被恶心到了,夸张的抹了抹胳膊,“跟谁哥哥呢,你怎么出去两天,越来越油腻了。”
墨庭深唇角轻扯,抬起手,将杯里剩的红酒一口气喝了,空杯子朝路晋阳递了一下,“没了?”
“是没了啊,就叫了一瓶,我和霍邻西才喝几口,剩下的不全给你喝了?”
路晋阳把杯子接过来,看一眼墨庭深的脸色,不知道想到什么,暗暗叹了一口气,“给你叫,给你叫酒,哥哥今晚想怎么喝,我们陪你。”
“挺乖。”墨庭深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但俊逸的脸上,却见不到半点笑意。
像戴了一张假面具似的。
路晋阳站起身,没用设备叫酒,他亲自去一趟。
谁都知道叶婉婷是燕迟的人,他可不敢使唤,人家迟哥特地吩咐了,没点破大的屁事别打扰小姑娘学习,要喝酒自己去拿。
多悲催,他来消费的,还得服务自己。
刚走两步,看见门口那一双人。
路晋阳脚步快了些。
“晏哥。”
薄晏清正在挂外套,“嗯。”
路晋阳又给南娇娇打了招呼,“我去叫酒,想吃什么点心,我一块叫了。”
南娇娇瞥见恒温餐桌上放着的美食,应该还没动,“布丁吧,草莓味的。”
“行,”路晋阳挺识趣的往旁边绕,“那晏哥,我先去一下。”
“嗯。”
薄晏清牵着南娇娇的手,把门口的路让开。
路晋阳开门,再关门,扑了一阵冷风进来,薄晏清把南娇娇给拥在前面,没让她身上过到一点冷气。
他把她带到餐桌上,摁着她肩膀坐下,见桌上有牛排,便把餐布展开,披在她双腿上。
“晏……晏哥。”
同坐的还有几个女生,说话的那位,穿着打扮很时尚,脖子上戴着一条E.Y的新款项链。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他给惯的
一身顶奢的衣服,看着并不珠光宝气,骨子里有种从小娇养的贵气。
薄晏清只在人说话的时候,抬了下眼皮,“没见过?”
“我是路晋阳的朋友,贺雪。”
薄晏清拿出手机,来之前,路晋阳是给他发了几条信息,说是今天要介绍个朋友给他们认识。
他客套的说道:“你好。”
“晏哥好,”贺雪看一眼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孩,视线一到,那两女孩也一起站了起来,“这是我两个朋友,我们刚下班,过来蹭个饭。”
薄晏清:“坐,随意些。”
贺雪便带着人坐下了,看了一眼南娇娇,恰好两人视线对上,她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
薄晏清挪了几盘菜,把南娇娇爱吃的几样摆在她的手方便夹到的地方,没动多少,毕竟还有客人在,又拿筷子夹了些她爱吃的,看了一圈,没有虾,他便点了一份。
“先吃着,我过去那边说说话,待会儿回来给你剥虾。”
“好。”
南娇娇稍微蹭了下,背靠着椅背,方便薄晏清将她的围巾取下来。
他没去门口挂,就搭在手臂上,走到客厅里。
墨庭深在玩牌,看见薄晏清过来,他把自己的牌翻过来,插在一堆牌的最底下,又拿走霍邻西手里那把牌,放在一起洗乱。
“怎么玩,想比点数还是斗地主?”
这话是对薄晏清说的。
被当做透明人的霍邻西傻眼了,“不是,我不重要是不是?墨狐狸你真的挺损的,我刚才那把抓到的是好牌,输不起啊你!”
墨庭深懒懒的笑了声,纸牌在他手里像流水似的,操作得得心应手。
“哥哥会输不起?小弟弟,你见识的世面还是太少。”
霍邻西被噎了一下。
他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偏偏又的确找不出话来反驳,谁让墨庭深腰缠万贯呢,除了抠,除了损,对人家的财富的确不好乱开口。
霍邻西气得告状:“晏哥,你治治他,我今晚看他可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