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616)
南娇娇站起身,差不多的身高,她一个下睨的视线,莫名有种让人头皮发痒的压迫感。
她看着周梓宁,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薄晏清是我的,臆想可以,敢动他,我真弄死你。”
周梓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嘴边却像是突然哑了一般,两眼愣直的瞪着南娇娇,眼眶里有泪逼出来,她浑身怕得发抖,或许是情绪顶到了极致,忽然癫狂的笑了出来。
“疯子,哈哈哈哈,你才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哈哈哈哈哈……”
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
南娇娇漠然的看着在沙发上边笑边打滚的周梓宁,约莫一分钟后才收回视线,抬步往外走去。
拉开门,男人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走廊外连着窗户,夕阳的冷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他站在光的背影处,眼睑下氲着一层阴翳。
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眸光,深邃幽暗。
他牵着她的手,往西裤口袋里揣,护着她离开。
走廊里,纪家人自动将路给让开。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离开走廊,纪老暗暗垂眸,轻叹了一口气,让人扶着进去。
周梓宁蜷缩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间,不再笑了,而是抽噎式的哭泣,肩膀一耸一耸,头埋得很低,额头抵着膝盖用力摩擦。
“梓宁啊……”
周梓宁抬头,纪老在她面前费力的蹲下,她的视线便随着他从上而下。
直至看清面前这张满是皱纹,也难掩心疼的脸。
“外公,”她用力咬唇,声音破碎得不成音:“我怎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啊?”
第九百二十一章 执念太深
她是周梓宁啊。
人人艳羡的薄家四少奶奶周梓宁。
老公疼爱,女儿可爱。
薄家也给足了她体面。
她原本握着一把好牌,是她自己给打得稀烂。
其实她知道薄晏清不喜欢她,就算有那么点意思,也不可能和亲弟弟抢女人,她自以为光明正大进了薄家,有了接近他的机会,实则根本没被他正眼对待过。
是薄晏清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可在乎的女人,才让她一再心存幻想。
以为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那个。
直到南娇娇的出现,她开始按捺不住,心急暴露了自己。
纪老初初听见这些事的时候,也觉得惊讶,更多的却是羞人。
可再怎样,这也是他唯一的外孙女。
“梓宁啊,你这孩子,就是执念太深了。”
周梓宁哭得唇瓣颤抖,“我没错,我就是没错,喜欢一个人又没有罪。”
“的确没罪,可你偏偏要嫁给他弟弟,既对不起书献,也断绝了你和薄晏清的可能,从一开始,你筹谋的第一步就错了。”
周梓宁浑身一震。
死死的咬着唇,一双眸子猩红充血。
她宁可咬伤自己,也绝不承认是自己心理扭曲。
纪老也不劝她,语气中带了些强硬:“我接你回去,从此后你就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不走!”
“由不得你,”纪老抚了抚她的头发,叹声道:“你不走,这榕城能困住你的地方多的是,比在我身边生活更艰难。”
薄晏清提到了精神病院,他绝不是说笑的。
他也不打算再由着周梓宁胡来,否则,纪家迟早会被她牵连更深。
能对她说这番话,已经是出于外公的仁慈。
一会儿,让医生进来,给她打了镇定剂,等她睡过去后,带她连夜离开榕城。
另一边,南娇娇掐了下薄晏清的手指尖,问道:“不是去看茜茜了吗?”
他回头,“不放心你。”
“听到多少?”
他停下来,手从裤袋里拿出来,指腹细微摩梭着她的指骨,“不多,就听到一句。”
“哪句?”她明知故问。
薄晏清乐意配合,弯下腰,瞧着她的眼睛说:“薄晏清是我的。”
南娇娇傲娇的抬着下巴,“不是么?”
“太是了。”
薄晏清唇角难以抑制的愉悦,“走,带你去找茜茜,燕迟带他们去了附近的餐厅。”
南娇娇才知道,燕迟直接把孩子带走了,包厢里坐了半桌人,连徐述也在。
看脸色,气得不清。
饭桌上谁也没提周梓宁,那种晦气玩意儿会影响食欲。
吃完饭后,徐述回医院,其余人分两辆车走。
快到薄宅时,薄晏清开车,看了眼右边的后视镜,视线正好带了一眼后座里的薄青山。
叮嘱道:“回去之后,今天的事半个字都别提,明白吗?”
薄青山黏着南娇娇坐,闻言,轻哼了哼,“我懂得,交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就瞒着太奶奶嘛,我最拿手了。”
“给你能耐的。”
薄晏清笑了一声,“你太奶奶迟早会知道周梓宁被纪家带走的事,稍微查一下日期,就知道你也在,到时候找你问话,别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