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621)
然而,话已经出口,再后悔也没用,索性硬着头皮,厚脸皮到底。
“三叔,求求您帮帮我,我真的是没法子的,我不能倒的,求求您了。”
薄晏清着实看不上他。
这么个人,居然把南娇娇给哄骗了那么些年。
这份仇,报得还是轻了。
“殡仪馆是酒店的,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
沈时初脸色突变。
他怎么都查不到的人,是燕迟。
并且薄晏清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让他上蹿下跳的人。
“晏哥。”
很快,燕迟慵懒的嗓音自听筒里传来。
薄晏清开了扩音,手机往前放,他看着沈时初,并拢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示意他自己说。
沈时初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两眼死盯着燕迟,仿佛阴沟里的人盯着最后一根稻草。
“迟哥,迟哥是我,我、我沈时初,是这样,您开在城南那边的殡仪馆,对面即将开业的商场是我的,能不能……能不能把殡仪馆改回酒店,我知道以前是酒店的,您也经营得很好,能成殡仪馆对你没好处的,何必跟钱过不去。”
薄晏清不动声色的抬了抬眉梢。
好处。
跟钱过不去。
呵。
一副市侩的小人嘴脸。
燕迟抻了个拦腰,呼吸散得轻悠悠的,一开口,便是他标志性的三分薄笑,“改回去可没法子,我跟多家医院签了合作,也和市医院达成深度合作,为了你一个商场,你让整个榕城的尸体往哪横着去,抬去你家么?”
沈时初浑身凉了个彻底,眼底闪烁的跳了跳,“迟哥,您一定有办法的,您是榕城的太子爷啊,只手遮天……”
“闭嘴!”
燕迟一改玩笑的语气,怒道:“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你沈时初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要真是只手遮天,就凭刚才你冒犯我的那两句话,先就神鬼不知的弄死你!”
沈时初双手撑不住桌沿,手心里起了汗,从边角上滑了下去,他没料到自己身子早就吓软了,手上没了力道,一猛子磕下去,额头上砸出了一道青。
“砰”的巨响,连燕迟都怔了怔。
不屑的嗤了声,“至于钱,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就当做个慈善了。”
话一说完便给撂了。
沈时初听着突兀响起的嘟音,脸上的血色迅速倒退。
他好半响没回过神来,待觉察到额头上的磕伤时,才木怔怔的看向薄晏清。
“对了,还有陆大小姐,迟哥不帮的话,陆大小姐那是不是能松口?”
薄晏清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拨打陆臻臻的号码,自响第一声便让他听着,不超过五声,陆臻臻连接都不接,直接给掐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 不配
沈时初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薄晏清面不改色,“她从来不接我电话,我跟她的关系没那么好。”
说得很在理,沈时初连话都接不上来。
这么一来,就是求救无门了。
可哪里就有那么绝对,燕迟是厉害,薄晏清比他本事更大,能把这么个人收得服服帖帖,哪里是眼前这般温润沉稳的模样。
对了,求薄晏清啊。
“三叔,您帮帮我吧。”
薄晏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身子后仰,椅背往后压,宽肩窄腰,气质慵懒矜贵,黑眸轻略眯起,眉眼间的森冷逼得人下意识噤声。
“沈时初,你今日在我这里,已经足够放肆了。”
沈时初心里咯噔一沉。
双腿发软,险些又再跪下去。
他上下嘴唇干得起了死皮,慌张的舔唇,“可是,您是我三叔啊。”
“少来我这道德绑架,”薄晏清道:“我跟你那点稀薄的亲戚关系,若是按古时候算,已经出了五服了,你沈氏捅了多大的篓子,我凭什么要拿我的钱来给你填窟窿?”
“这只是暂时的,我不是要,我跟您借。”
“呵。”
薄晏清冷笑了一声,已经觉得厌烦了,“你真不配做一个让我花心思的对手。”
沈时初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薄晏清一抬手,不愠不怒的说了句:“滚吧。”
“三叔!”
“寒川!”
两人同时出声。
寒川的动作更快,快步逼近,将沈时初双手反剪到身后,把他给拽了出去,不留力的塞进电梯里。
寒川跟着进去,侧眸扫了一眼沈时初靠着墙壁的狼狈模样,嘴角轻撇,很是不屑。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连薄晏清都没求动,整个榕城再没有能帮他东山再起的人。
回去怎么办?
债主得活剥了他。
还有那些碍事的记者,扛着长枪短跑监视他们一家人,恨不得将沈家每一个人落魄的丑态都给拍下来,让全世界的人一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