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88)
薄晏清长眸内映入一抹冷光,沉在眼眸深处,寒浸透冷,“不必。”
沈时初顿了一下,“那好,总之,婚礼上也会见到的。”
临近正午,阳光穿透进窗内,笼罩在他黑色西装上,浑身好似描了一层淡金色的浅光,明明是站在最光亮的地方,气场却隐匿着一层冷暗。
他勾唇冷笑,“是,早晚会见。”
沈时初听着男人过于低沉的嗓音愣住,薄晏清一向喜怒不行于色,哪怕是面对面,也难以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来,可沈时初莫名有种被冷意侵袭的感觉,刺人得很。
便讪讪一笑,“那表叔您忙,我不耽误您了。”
薄晏清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进沙发里,双手伸进裤袋里摸出烟和火机,抽出一根,有烟叶的那头抵在盒身上戳了戳。
沈时初想通过他办证,等同于他薄晏清一路给他开了绿灯,会省下很多麻烦。
那点野心和算计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让薄晏清气怒的是,沈时初是能光明正大站在南娇娇身边的男人。
时间太长,他快等不住了。
手机有电话进来,远在海外的寒冽跟他汇报:“沈家在海外的产业,已经悄悄吞了,目前还没透露出半点风声,等沈时初结婚那天,会爆出公司易主的消息。”
薄晏清薄唇冷勾,“很好。”
殡仪馆那边,也已经在悄然动工。
敢结婚,他就送沈时初大礼,看他接不接得住。
周六,南娇娇去薄家老宅,刚走进来,碰见薄晏清从楼上下来,他一身休闲装,白色翻领羊绒衫裹着喉结,外面套着深色薄衫,发丝放了下来,整张脸的线条较平时柔和了些。
从他身边过,南娇娇闻到空气里一股清淡的香气。
他刚洗过澡。
“三叔。”南娇娇客气的往旁边侧开,把路让出来。
薄晏清走到她面前站定,“青山在楼上。”
她点点头,“我正要上去。”
薄晏清拿出一张卡,“这次的诊金,连同上次的一起付。”
南娇娇伸手去拿,刚碰到卡的一角,他的手便收回,抬步往外走。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薄晏清一个正眼都没看她,对她的态度也过于冷漠,仿佛只是雇主和被雇佣的关系。
她本想问问周楚两家的事,被他冷硬的态度给挡了回来。
去了楼上,南娇娇关上门,开口便问:“你三叔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不是特意等她的
“没怎么呀。”
薄青山抱着半袋子薯片啃,大方的把袋口朝着南娇娇,犹豫了一下,又抱回去,小脸儿哀怨的垮了垮,“娇娇姐,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你一开口就只关心三叔。”
南娇娇提了一口气,“我哪有关心他?”
问问而已,都不行么。
“就有,你都不问问我好不好。”
南娇娇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默默的拿出针灸针。
薄青山两腿一缩,往沙发里躲,下意识的捂住后脖颈,他记得上回南娇娇就在这儿扎了一下,他就成哑巴了。
“我错了。”怂得贼快。
南娇娇往他脚底扎了一针,状似不经意的问:“我看他穿的休闲服,今天不上班?”
“上呀,我三叔什么时候有过休息,吃个早饭都能打几通电话,忙到飞起。”
可他明明就在家里,等她呢?
南娇娇把穴位扎好,坐一边去玩游戏,薄青山叽叽喳喳的吵她,有的没的说了一大通,尤其是提到家教,突然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没骂人,也没抱怨,就是神色间略微倨傲,似乎不太看得上家教的教学法子。
南娇娇偶尔听一两句,手酸了才起来走一走,她瞥见书桌上摆的唯一一个相框。
“这是谁?”
薄青山瞥了一眼,“我妹妹,茜茜,四叔的女儿。”
整间房间没有一张和父母的照片,也没有单人照,却唯独放了堂妹的照片。
“我不喜欢跟人拍照,但是茜茜喜欢,她想照,我就陪她照。”
薄青山往嘴里塞了块薯片,嚼得很不走心,看了她一眼,似乎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
南娇娇觉察出了,没细问,她算了下时间,说,“我出去透口气。”
走出卧室门,正好吴妈端着一盅花胶汤上楼。
“还想着过会儿再来打扰,可老太太说汤冷了不好喝,让我趁热给您端上来,里面放了几颗红枣,补气血的,今早你一来,老太太就觉察你脸色不对,熬夜了吧?”
吴妈笑得很慈和,南娇娇不好拂她的面儿,把汤接了过来,材质是隔热的,端在手里不觉得烫。
“奶奶呢?”
“在后院,逗小八呢。”
吴妈脸色暗了暗,藏了话没说,“那南小姐喝着,我去找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