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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男,狗都不谈(117)

作者:光路可逆 阅读记录

那时候的她其实比现在活得更随性一些,想法也很简单,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又对恋爱充满好奇。在对方主动而自己不排斥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就开始了。

他听得认真,突然问:“那后来为什么分手了?”

“很常见的原因吧,”梁至遥说,“虽然同是留学生,但目的地国家不太一样。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喜欢说是互相有好感更恰当点,好像没到非要尝试异国恋的地步,所以最后只持续了两个月,毕业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她本来以为“礼尚往来”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却没想到谭序说:“所以,真要说起来,你们分手不是因为不喜欢对方,只是出于距离?”

她摇摇头:“不能这么说吧……因为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还有后续?”

“嗯,是一年以后,”她说,“我们大一的暑假都回国了,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当时有爱八卦的同学告诉我他在英国有女友了,但他装作单身,又跟我表白了一次。如果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结局应该是暑假放完立刻被甩,或者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介入了别人的感情,不论哪一种都挺糟糕的。”

她不觉得应该把自己防备心重都归咎于此,更多也是性格使然,但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在情感世界中第一次认识到人心难测。

谭序的表情颇为微妙:“我觉得……你之前说我是渣男,好像有点不公平?”

他谈过几次恋爱、有过数段心照不宣又因各种原因戛然而止的暧昧不假,那些模式化的调情手段大多来源于此,但自认道德底线并不算低,还没有做过欺骗他人、多线并行或一脚踏两船的事情。想到曾被简单粗暴地归为一丘之貉,心中难免叫屈。

“刚认识的时候会那么想很正常吧,”梁至遥撇撇嘴,“谁让你套路那么多。”

有些事情大概始终需要时间证明。谭序没再反驳,问她:“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啊,”她笑,“现在想想,十几岁的时候谈恋爱本来就容易这样,毕竟思想都不太成熟,人也在不停地成长变化。”

话题结束,面也吃完了,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办,现在我也有点后悔非要听故事了。”谭序苦笑。

很奇怪,他过去以为自己在这方面看得很开,但在她这里则突然庸俗起来。即使梁至遥是以调侃的口吻分享这段经历,但直面有另一个人和她曾互相喜欢的事实,内心感受依然复杂。

可同时,又清楚自己毫无立场——以当下来说,他给她的安全感一定更低。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此前对待亲密关系过于草率的人,却还自私地对她拥有独占欲。

这种心态岂止庸俗,可以说是有点卑劣。

“那要怎么办?”她想到什么,劝慰道,“我之前自己和自己较劲的那段时间,想到过一个挺有意思的理论,实际作用可能不是特别大,还很像毒鸡汤,不知道能不能开解到你。”

“说来听听?”

“怎么形容呢……情感上我会忍不住嫉妒,但理智又说,过去的情感经历也是你的一部分,才有了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本来我们喜欢的也是经历了一切、变成现在这样的对方吧?又或者没有从前的经历,我们可能根本就不会相遇了。”

谭序品了一会儿她这番理论:“类似于《蝴蝶效应》吗?不能单独地抹去一个事件,不改变其他事情的走向。”

“差不多吧,”她说,“人本来就会被过去的经历不断塑造,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而且说得更玄乎一点,万一你从前少谈一次恋爱,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最后去读别的学校了,那我不就遇不到你了?”

“遇到是一回事,了解又需要更多阴差阳错的契机。我发现恋爱这事很伟大的地方在于,竟然能让人对经历过的一切突然变得心怀感激。比如我今年要是没有遭受这么严重的经济危机,就不会去那个台球厅,不会碰到你,那后来的故事可能也都不会发生了。”

谭序忍俊不禁:“你这还真是毒鸡汤啊,又是‘悖论’是吧?”

她也笑起来,伸手托住他的脸,温柔又坚定地说:

“总之,虽然现在的我很难用理智来看待这件事,但一想到是所有的过去叠加起来才让我们相遇,就突然觉得……每一段经历都可以拿来感谢。”

作者的话

光路可逆

作者

08-24

回国休假了-w- 在家撸着猫发新章好幸福。这几天都会尽量晚上早点更新,应该还有3章就完结啦。

第49章 愿赌服输,都是情趣

情侣之间最常争吵的话题之一,总是围绕金钱。 谭序原本预期他与梁至遥之间也许会在这方面产生一些矛盾,也为此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毕竟她性格中有坚韧要强不愿认输的底色,又偏偏遭遇破产危机。而他恰好含金汤匙出生,从没为物质发过愁,恋爱时还总坚持买单,一副纨绔做派。 结果居然没有,除了学费生活费独立,她颇为自然地接受了他成为约会时的主要经济力量。不过到二月,共度第一个情人节时,两人还是进行了一次有关“钱”这个敏感话题的深入探讨。 他送的礼物是一块腕表,和自己手上戴的那块情侣款。拿出来的时候,梁至遥有点惊讶。 谭序观察她的表情:“不喜欢吗?” “喜欢啊。”她笑,“但你要是都这种规格的话,那我暂时是没法礼尚往来了。” 经济状况如此,梁至遥还不至于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于是只能走其他路线,付出时间这种对自己来说同样紧张的资源。她买了个品质不错的纯色马克杯,又问同学借了颜料,自己画好了图案之后作为情人节礼物送给谭序。 “这是日出吗?”他仔细端详上面的画,“还有枫叶?” “嗯,”她点头,“我们在M城一起看过的。” “谢谢,我很喜欢。”他又问,“能见水吗?这么用心的礼物,要是不怕湿的话,我可能不打算放起来,想真的每天用它。” “能见水,丙烯画上去的,洗的时候别太用力就行。” 是当晚在沙发上喝着谭序调的酒看电影时,两人又聊起这个话题。他端详着梁至遥刚戴到手腕上的那块表,与她十指相扣着举到眼前,突然问她:“手表……你会每天戴吗?” “说实话……可能不一定?”她想了想,“毕竟有时候要做兼职,确实不太方便。” “要是你对我们之间相处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跟我说,”谭序颇为认真地说,“我有时候会自说自话,按自己的想法来,但未必是你最舒服的方式。礼物,约会,还有很多事情都是。” 梁至遥把电影暂停了,抿了一口酒:“怎么说呢……好像应该正视我们之间经济差距的存在?最近两个月和你一起,的确不是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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