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就好(50)
自己好像越来越没用了……怎么办?
关键的是,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她害怕等下会疼得直接叫出声来。从小她就怕疼, 连打针都不敢,能吃药喝凉茶就坚决不挨针头,小时候看见针筒都会控制不住发抖。
可偏偏,等一下要面临的也不是针啊!!!
不行了,不行了,提到嗓子眼的心,她已经不敢脱衣服洗澡了。
林和颂倒完水进来,也没有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的动静,他燥热的心控制不住手,敲门道:“要我帮忙吗?”
寥寥几个字,里面终于传来了水声。
他抓了抓头发,将水杯放在床头,又从抽屉里找出昨晚回来时特意绕去便利店买的东西。
半小时又过去,浴室门打开了。
先是一双又细又长的白皙双腿怯生生地迈了出来,往上是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再往上,是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水汽氤氲的眼睛。
林和颂稳了稳心神,过去牵住她的手,将羞答答的女朋友托抱了起来。
蓝熹猝不及防,像只考拉一样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视线陡然升高,她低头看向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的男朋友,轻声细语,“你……你干嘛呀?”
“怕你太紧张,抱抱你。”
“太高了呀。”
尤其是他的掌根往下,她着实羞耻。
林和颂抱着她在床沿坐下,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
蓝熹感受到了……烫、映(石更)……
心砰砰砰地跳,她把头靠在他肩上,不敢看他的眼。
他捉住她发颤的手,带到了胸膛上,“困不困?”
“困,先睡觉好不好?”蓝熹打着商量。
其实,七年前这样的时光有过不止一次,她不怕的,可如今不知为何,竟真切地生出了怯意。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臂膀更宽厚,胸膛也更结实,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与侵略性。
那种近乎陌生的、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让她心跳失序,指尖都止不住微微发颤。
男朋友将她温柔地放进了被子里,又探出手来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如何安放的光溜溜的脚丫子,冻得蜷缩了起来,
“……干嘛?”
“不是冷?把脚放我背上。”
“……这样不舒服,不好睡觉啊。”
“等下就好睡觉了。”
“……”
蓝熹咬他的肩膀。
不知是哪件衣服被踢到了床下,蓝熹拉扯过一旁多余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偏偏,坏蛋男朋友一把扯掉了枕头,丢在了地上。
蓝熹瞪他,伸手拧他。
林和颂沉沉地盯着她,单手攥住她的手腕举到了头顶,解她身上的扣子。
她瞪了几秒,就失去了力气,不敢直视这充满情。/yu的眼,视线转移往下,又别过去脸去看窗外隐约透进来的阳光。
他空出手摆正她的脸,直要她对视,“熹熹,你知道这七年,我梦见过多少次吗?”
一句话让蓝熹的身子颤抖,她挣脱手,去捂他的嘴。
“不许说。”
“好,不说。”
他捞过床头的东西。
蓝熹扫了一眼,哼声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本来他也不想这么迫不及待,偏偏摊上这么个遇事就想缩进壳里的鸵鸟乌龟女朋友。人生总有出其不意的变数,他唯有先将她牢牢拥入怀中,身心皆完完全全属于彼此,她才会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他的好,再也不会轻易说出“后悔”、“分手”这样的话。
有些路,总要并肩走过才知归处,有些人,唯有彻底拥有才懂珍惜。
他的吻一会儿犹如清风,一会儿犹如台风,一阵一阵的酥麻搅得蓝熹分不清自己是在草原上放松呼吸,还是在大海里挣扎喘息。
她将脸蛋埋在了被子里,不敢放出任何的声音,也很想一脚踢开那颗深潜的脑袋。
怎么办?
他好会!
怎么办?
她逃无可逃。
好半晌,他钻上来与她平视,沉沉地问:“还紧张吗?”
她羞得闭眼直摇头。
林和颂笑了笑,带着她手环抱住自己,一只手又不知去往了何处,一阵酥麻,她抓住他的头发,直到紧致的身体裹住了手指。
蓝熹感到了异样,缓缓睁开眼对上他。
“别怕。”
她听着他轻轻柔柔的安抚,浑身僵住,屏住了呼吸。
一双眼湿漉漉又颤抖的模样,诱得林和颂不敢再看第二眼,附身亲了亲她发烫的脸蛋。
临阵磨枪这一招,好像不管用。
蓝熹还是又疼又怕,豆大的眼泪溢出了出来。
“不……我觉得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