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绽金山[西方](66)
然而,她低估了布莱克的体能,沉重的脚步声迅速在身后逼近。
没跑出多远,岑碧筠就被布莱克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地,磨得她生疼。
他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背上,使她狼狈地趴伏着。
挣扎间,长至小腿的连衣裙被蹭了上去,露出两条格外纤细洁白的腿。
“啧啧。”
布莱克吹了声下流的口哨,用另一只脚不断将半湿不干的泥巴踢甩到她的腿上。
“听说在金门城的华女,十个里有七八个是做妓的?”
他恶意嘲笑着,“我可不想沾上什么脏病。”
屈辱和愤怒灼烧着岑碧筠。
她死死捏住手下的泥土,下唇咬得发白,才勉强咽下冲到嘴边的怒骂。
她必须忍。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力量悬殊之下,任何激怒他的言行都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布莱克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
他随手从旁边的稻草墙上扯下几根干燥坚韧的草茎,粗暴地将岑碧筠的双手扭到背后,用草茎紧紧地捆扎起来。
“花生酱的账,我们慢慢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毕竟,还要在这该死的庄园待两天呢。”
他站起身,又泄愤似的朝她腰侧踢了两脚,力道不轻。
岑碧筠忍痛闷哼一声。
“现在嘛,老子要早点出去,替A组赢下那桶好酒,好好享用
!至于你?就留在这儿喂虫子吧。”
说完,他得意洋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迷宫深处。
迷宫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微弱的月光从高高的稻草缝隙漏下。
岑碧筠趴在地上,强忍着痛,更努力地劝回一次次涌上眼眶的泪水。
她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挣开手腕上的束缚。
但那几根干燥的草茎异常坚韧,粗糙的表面磨着她的皮肤,越挣扎反而勒得越紧,徒劳无功。
她侧过脸,望向头顶那方墨黑的天空。
大概所有人都已经出去了吧?
不会有人还在这片巨大的稻草迷宫里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入耳中。
有人来了。
岑碧筠心脏猛地一跳,顾不得狼狈和羞耻,急忙吸了吸鼻子,用尽力气喊,“拜托!请帮帮我!”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她这边靠近。
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停在了她视线里。
那人蹲了下来。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
修长的手伸过来,将她被撩到腿|根的裙摆拽了下来,重新盖住她的腿。
接着,手绕到她背后,开始解那结。
束缚终于松开。
岑碧筠忍着酸痛和麻木,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一边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一边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抬头看向解救她的人。
第32章 他的床被霸占了。
“谢谢……”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月光勾勒出埃默里那张英俊的侧脸。
他垂着眼睫,神色疏离。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岑碧筠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想起了上次自己对他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他现在的态度,理所当然。
埃默里站起身,没有再看坐在地上的岑碧筠一眼,不疾不徐地向外走去。
岑碧筠抿紧嘴唇,看了一眼月亮,不敢再耽搁,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很快就看到了出口。
外面草坪上,所有同学果然都在等着他们。
奥菲利亚一眼就看到了头发散乱浑身脏污的岑碧筠,立刻惊叫着冲过来上下打量着她,“我的天!卡娅拉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奥斯汀的目光则带着深深的疑窦,在狼狈的岑碧筠和漠然的埃默里之间来回扫视。
此时的奥菲利亚也心里直犯嘀咕。
按道理,埃默里再怎么混蛋,也不至于这样欺负卡娅拉吧?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塞缪尔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宣布比赛结果,“好了,现在人都齐了,根据钥匙数量统计,是B组赢……”
“等等!”
伊芙琳迫不及待地打断,“我这还有六把钥匙。”
她挑衅地看向B组,最后目光落在刚出来的两人身上,“现在就看最后这两位有没有钥匙了,不过,”她瞥了一眼岑碧筠的狼狈样,语气嘲讽道,“卡娅拉这副模样,怕是光顾着在泥地里打滚了吧?埃默里,你肯定有钥匙吧。”
A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埃默里身上,期待着他从口袋掏出钥匙。
埃默里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双手插裤袋,“没有,我一把也没找到。”
众人目光又齐刷刷转向岑碧筠。
岑碧筠默默掏出了两把钥匙,一言不发地将这两把钥匙放进了塞缪尔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