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峰会流程表，袖口新换的齿轮袖扣闪着微光。

"怕我搞砸？"她转身替他整理本就不存在褶皱的领口，"放心，背了三遍外交礼仪手册。"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指腹擦过她无名指根处的薄茧："D国代表冯克伦，对女性工程师有偏见。"

"巧了。"她踮脚在他耳边呼气，"我对自我主义者也有偏见。"

会场广播突然响起，各国代表陆续入场。裴御沉最后捏了捏她指尖，转身走向主席台。晏临晞深吸一口气，迎上第一波来访者。

"能源效率提升40%？这数据太夸张了。"R国代表松本盯着全息投影直摇头。

晏临晞刚要解释，D国代表团中突然传来声嗤笑。冯克伦用de语对同伴说："女人做的数据就像她们的年龄，至少要打七折。"

周围几个欧洲代表表情微妙。晏临晞手中的激光笔停顿半秒，随即流畅地切换到de语："克伦先生，您2018年发表的《装甲抗压系数修正案》第三页公式，把杨氏模量算错了两个数量级。"她微笑着补充，"需要我用幼儿园数学教您验算吗？"

会场瞬间安静。克伦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显然没料到这位中国工程师能听懂伐利亚方言。

主席台上的裴御沉放下茶杯，用英语平静补充："顺便一提，她E语骂人更流利。"他看向E国代表，"需要演示吗？"

E国将军哈哈大笑，举杯朝晏临晞致意。

弹幕瞬间刷爆直播平台：

【姐姐杀我！】

【首长这波配合绝了！】

晏临晞在咖啡机前活动着酸痛的肩颈，身后突然传来浓重的古龙水味。克伦端着空杯子站在她旁边，故意用胳膊肘挤她。

"小心烫。"她侧身避开，热水精准注入对方锃亮的皮鞋。

"你故意的！"克伦暴怒。

"真抱歉。"晏临晞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们东方女性手脚就是笨拙。"说着又"不小心"碰翻糖罐，方糖噼里啪啦砸在对方脚面。

休息室门开了。裴御沉拿着文件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技术参数有争议？"

"纯粹的文化交流。"晏临晞甜甜地说，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夹，"对吧，克伦先生？"

D国人咬牙切齿地离开后，裴御沉从西装内袋掏出块奶糖塞进她手心："收敛点。"

"吃醋了？"她剥开糖纸，舌尖故意舔过指尖。

"监控死角只有这里。"他指着头顶的摄像头，突然俯身，"糖好吃吗？"

奶香在唇齿间化开时，她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裴御沉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掠夺性的吻只是幻觉。

圆桌会议上，克伦坚持要求中方公开神经元接驳技术专利。晏临晞转着钢笔，在便签上画了只戴纳粹臂章的猪，推到裴御沉面前。

"我国同意技术共享。"裴御沉面不改色地传回纸条，上面多了个红叉，"前提是贵国先公开MESDS导弹系统的源代码。"

克伦拍桌而起："这涉及国家安全！"

"巧了。"晏临晞微笑，"我们的也是。"

H国代表突然插话："不如各退一步？中方提供技术演示，我们提供..."

"可以。"裴御沉打断他，"用你们阿拉斯的雷达站数据来换。"

会议室火药味渐浓。晏临晞悄悄点开平板，连接到展台上的战甲。

正当谈判陷入僵局，会展中心突然警报大作。

克伦的手机自动解锁，扬声器里传出晏临晞的声音："检测到恶意软件入侵，已拦截。"

所有人看向大屏幕——上面正显示克伦手机里的文件，包括他昨晚发给国防部的邮件：【中国人肯定会在芯片上做手脚，我们拿到样机就拆解复制...】

"看来不用我们演示黑客技术了。"晏临晞合上平板，"贵国代表已经亲自展示了什么叫'技术剽窃'。"

克伦脸色惨白。裴御沉起身整理文件："今日会议到此为止。"他看向其他代表，"有兴趣参观实战演示的，明天靶场见。"

散会后，M国代表悄悄拦住晏临晞："你们怎么突破MS加密的？"

"女性直觉。"她眨眨眼，把裴御沉拽走。

首长专车里，晏临晞踢掉高跟鞋，把脚搭在裴御沉大腿上："帮我揉揉，站了一天..."

他手掌裹住她冰凉的脚趾，皱眉："袜子呢？"

"礼仪规范没要求穿。"她舒服地眯起眼，"今天表现怎么样？"

"de语发挥稳定。"他指尖按在她足弓，"E语呢？"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想听？"红唇贴近他耳垂，吐出一连串弹舌音。

车身明显晃了一下。司机立刻升起隔板，假装没听见首长突然变重的呼吸声。

"...这是骂人的话？"裴御沉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