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夜新婚(34)
晚上睡前,商浔砚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时,蒸腾的水汽裹挟着雪松香漫入卧室。
他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水珠顺着喉结滚过胸肌沟壑,在腹肌处洇开深色水痕。
"第二十三、二十四....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雕花四柱床传来。
林峤正趴在云朵般蓬松的被褥间做平板支撑,真丝吊带睡裙堪堪遮住腿根,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白得晃眼的蝴蝶骨。
商浔砚喉结微动,随手将毛巾甩在欧式贵妃榻上,“睡前运动容易影响睡眠质量。”
低沉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水汽,惊得林峤手肘一软,整个人陷进鹅绒枕里。
"都怪你!“她气鼓鼓地翻身坐起,发间栀子香随着动作散开,“我今天卡路里超标,又要长胖了!“
商浔砚被气笑,床垫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凹陷。
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她腰间软肉,惊起一片战栗:“我有没有提醒过你,少吃几个?”
月光透过蕾丝窗帘在他侧脸投下细碎光影,漆黑瞳仁里映着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林峤别开脸,指尖无意识揪着孔雀蓝床单,小声嘀咕:“反正都赖你。“
尾音突然变调,商浔砚滚烫的掌心已贴上她后腰,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好,赖我。”沐浴露的冷香与少女甜腻的体香在鼻尖纠缠,商浔砚的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睡觉。”
林峤调整呼吸,还未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有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脊沟游走,在肩胛处暧昧地画圈。
真丝布料随着动作滑落,她慌忙去拽衣领,却被男人就势扣住手腕。
心跳声震耳欲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紧实肌理下蓬勃的热度透过丝绸睡袍灼烧皮肤。
商浔砚的高挺鼻梁擦过她颈侧,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跳动的脉搏,“怎么心跳这么快?”
林峤气恼地踢他,“讨厌!你这样我怎么睡?”
商浔砚将她搂进怀里,轻笑出声,“我不动了,好好睡觉。”
室内重归寂静,身后的男人安分下来,林峤却像热锅上的蚂蚁,老是蹭来蹭去。
“商浔砚,你那里硌到我了。”
烙铁般的滚烫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让林峤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绯红从脸颊漫到耳尖,让她气急败坏起来。
“你能不能管好那东西!”她话音刚落,就被男人翻身压在蓬松的鹅绒背上。
商浔砚眸色渐深,突然收紧手臂。潮湿的黑发垂落额前,水珠滴在她锁骨,顺着雪色肌肤滑入饱满的波浪里。
“小乔,我管不了。”旖旎的暧昧揉碎灯影,消散在唇齿间,“除非你帮帮我。”
林峤的脸颊已经红透,害羞的捂着眼睛,“我不要……”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她仰头承受着欲潮汹涌的吻,指尖无意识揪住他后背布料。
真丝床单在动作间皱成浪花,金丝雀羽毛枕被踢落床沿,铃铛声混着喘,息在夜色中荡漾。
“小乔,我能真正地拥有你吗?”
林峤迷蒙地眨眼,唇瓣还泛着水光。娇羞的沉默,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17章
林峤被晨光刺醒时,主卧的丝绒窗帘正被风吹得鼓胀如帆。她伸手摸向身侧,蚕丝被褥沁着凉意。
洗漱过后,镜中倒映出她凌乱的模样,真丝睡裙肩带滑落,锁骨处还留着暗红咬痕。
她将乌发绾成松散的发髻,赤脚踩过波斯地毯,在客厅门框处蓦然驻足。
商浔砚正坐在桌前看新闻,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平板边缘。他总爱穿三件套西装,此刻马甲扣子系得严丝合缝,矜贵绅士的模样与昨晚大相径庭。
"你醒了?"他掀起眼皮,金丝镜片后的眸光比晨雾还冷。檀木博古架上摆着凉透的咖啡,杯底沉淀着深褐色的渣。
林峤攥紧睡裙下摆,珍珠贝甲掐进掌心:"你昨晚……"
话音未落,商浔砚已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意大利手工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像雨珠砸在落地窗上的节奏。
她望着他绷紧的肩线,深灰西装裹着劲瘦腰身,后颈碎发被晨曦镀成浅金。
这个角度本该看见他耳后那颗小痣,此刻却被立领衬衫遮得严严实实。
"阿姨做了两种煎蛋,想吃溏心还是全熟?"他背对着她,银质袖扣折射的光斑掠过她脚背,昨夜这双手曾掐着她的腰,将人抵在墙壁上亲吻。
林峤嘟嘴,“我没胃口。”
“那也吃一点。”商浔砚将两只餐盘都推到她面前,煎蛋香气混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在晨光中浮沉。
林峤被迫吃了一半溏心、一半全熟煎蛋,商浔砚将她剩下的吃掉,替她拿好包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