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妈是年代文白月光(197)
此后每天都会打电话。
相隔千里,这是唯一能够述说思念的方式。
温父还有温母确实一点也没有猜出来女儿女婿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还是隐隐惴惴不安,可是这人都回到了南城,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回到南城的第二天,温父就去上班,温母也再次把自己的小裁缝铺子给开起来,两老都合计好了,趁着还能干,多挣点,老了也不用给孩子增加负担。
还能给孩子帮衬着点。
军区,温声看着谢燃一点一点把家里打扫干净,她试图想要帮忙,但是手刚碰到帕子,谢燃的眼神就看了过来,她只能立刻收回,轻咳一声,乖乖坐下。
这种被当成瓷娃娃的感受,也挺不好受的。
特别是男人就像是一个陀螺,温声就这么看着对方在这里转完之后去另一边转,忙得鼻尖都出了汗,终于才找到一件自己可以干的事情,扶着椅子站起来,小步小步挪过去给谢燃擦汗。
看着男人额角的汗水,温声眼里滑过心疼,“哪里需要这么着急收拾,先休息一会儿嘛~”
谢燃却缓缓摇头,“我一会去食堂打饭,顺便把包裹取回家。”
见他说完又要继续动,温声赶紧拦住他,扯着人走到椅子上坐下,强硬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水,“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儿子都吃了很多很多零嘴,根本就不会饿!倒是你啊……”
她拧开黄桃罐头的盖子,桌子上有一双筷子,直接捅了一块送到谢燃嘴边,“吃!”
谢卓云喊着要吃罐头的时候,这家伙二话不说就拿出了罐头,扫帚直接往旁边一丢就去找罐头,碗筷都给孩子那好,那叫一个伺候周到,但是自己给孩子弄完之后又转头回去扫地。
看到这一幕,温声都觉得心情复杂,现在终于忍不住把人扯来坐好,直接就给他喂到嘴巴里面。
谢燃还没反应过来,嘴边就是一块巨大的黄桃罐头,无奈笑起来,伸出手接过筷子,自己咬了一口,然后放到温声嘴边,“你也吃一口。”
夫妻两甜蜜吃完了一整块黄桃,温声默默打了个饱嗝,听到这个动静,原本暗自着急要去食堂打饭的谢燃确实放心了,如果不饿的话,那还不如他自个在家里做点吃的。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能够躺在自家宽大的炕上,温声摸了摸肚子,心有余悸,“我刚吃饱就这么躺着是不是不好”
谢燃听到这话,立刻摇头,“不会,太瘦了。”
她的手臂谢燃现在都不敢用力去碰,生怕一不小心,真的给碰折了。
那副夸张的模样,温声自己都觉得夸张,不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还是心安理得躺着了。
是真的舒服,而在她的身边,另一头小猪早就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小小的呼声都传了过来。
温声无奈摇头,看向谢燃,“你看你养的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又能吃又能睡,还没心没肺!”
说话的时候手指忍不住戳了戳谢燃的胸膛,表情有点嫌弃,谢燃无奈握住她的指尖,“小心指甲,还有,我不这样,像了岳父吧……”
这话一出,温声噗呲一下忍不住笑起来,琢磨了一下,“还真是像了爸,小时候没心没肺的,长大了也没心没肺的,姑娘追不上还拼命追。”
也不知道现在这孩子这么烦若雨这小姑娘,长大了是怎么看上的?
她陷入自己的思绪里面,没有注意到男人瞬间幽深下来的眸光,两只手紧紧交缠住,谢燃看着她念念叨叨,嘴里碎碎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最后念叨困了,缓缓闭上眼睡去。
谢燃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勾起唇角,摸了摸爱人和孩子的脸颊,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给儿子盖好被子,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刚闭上眼,他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阵旋涡里面,狂风打过来,他几乎站不稳,然后一声惊呼,下一秒,身上剧痛,他闭上眼,压住喉间的痛呼,摸到了心脏处,有个巨大的血窟窿。
他想要挣扎逃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有动作,人就倒了下去,画面再一转,是痛苦,是咒骂……
“我可怜的阿燃——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丧良心的女人!”
“事已至此,别多说这些了,去把孩子带回来,我们要替阿燃守好这个孩子。”
“对,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让人去买车票!”
衣冠冢,痛哭,谢燃不明所以,但是眼前的视线一直在转动,一直在转动,最后跟着两位长辈上了火车。
心急如焚的两位带着勤务兵火急火燎来到南城,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就听到有人唏嘘,“温家那闺女不做人呐!带着孩子偷人跑了,温家两位老人找没半个月就病了,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