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植物人?她靠医术飒爆了(375)
她不拆穿,不配合,也不阻止,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一个人表演独角戏。
到了周末,黎妄终于消停了。
这天晚上,公寓里难得地没有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他坐在那张夸张的“老板椅”里,戴着防蓝光眼镜,安静地处理着邮件。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丝烦躁,反而透着专注。
而沈言安则在客厅角落那个属于她的半开放式画室里,整理着散落的颜料和画笔。
两人各占一隅,互不打扰。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柔和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咖啡交织的奇特味道,气氛安静而平和。
不知过了多久,黎妄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朝画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言安正背对着他,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一支支颜料按照色谱的顺序,仔细地码放进木质的颜料盒里。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画笔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昏黄的射灯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岁月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静好。
黎妄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打扰她,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沈言安整理完最后一支画笔,伸了个懒腰,从画室里走出来,准备去倒杯水。
路过厨房时,她脚步一顿。
厨房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黎妄正站在水槽前,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色运动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低着头,正在认真地清洗着昨晚两人吃完夜宵后,留下的碗碟。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可以说得上笨拙,但神情却异常专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厨房的小窗,恰好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那一瞬间,沈言安忽然觉得,这个霸道、无赖、时常让她气得牙痒痒的男人,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她没有出声,就那么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心中最坚硬的那个角落,仿佛被这平凡的烟火气,轻轻地触动了一下,变得有些柔软。
黎妄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手。
一转身,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沈言安。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干净而纯粹的笑容:“饿不饿?我叫外卖。”
沈言安摇了摇头。她少见的用那种极为平和的语气开口:“我来做吧。”
她顿了顿,唇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极浅的笑意,“你的厨艺……还是留着下次再展示。”
不料,就在沈言安低头切着番茄时,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她随手拿起手机。
然而,只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那行字,沈言安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所有的血色刹那间从她脸上褪去。
黎妄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立刻放下手里刚被他摧残过的青菜,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沉了下来:“怎么了?”
沈言安没有回答。
她动作僵硬地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是一行加粗的、触目惊心的黑体字标题:
“戚氏集团前副总戚文燕,因在羁押期间查出患有恶性疾病,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已于今日获批保外候审。”
第405章 一场精心算计的病
保外候审?
沈言安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浅淡笑意,已经凝固。
这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是温兰舟。”
她很快冷静下来,大脑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开始飞速运转。
“宴会上,他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把戚文燕母女推出来当挡箭牌。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绝不可能因为沈清瑶的几滴眼泪就回心转意,冒着引火烧身的风险去捞人。”
黎妄眉头一挑,似乎想打了什么,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温兰舟这种人,他会再次出手,只有一种可能。”沈言安的眼神锐利如刀,一针见血,“沈清瑶或者戚文燕,拿到了能威胁到他的把柄。这个把柄的分量,重到他不得不出手。”
她看向黎妄,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能让温兰舟不惜代价也要掩盖的,除了那场洗钱风暴背后,更深层的、还未被揭开的秘密,还能有什么?
“她们的动作太快了,从被带走到获批,时间短得不正常。”黎妄的声音绷得很紧,“常规流程根本走不完。唯一的解释是,她们递交的‘病情证明’,完美到让所有审核部门都挑不出任何程序上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