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100)
宋祁年站起来,走到兰溪面前,几步之间脑中已经想好了措辞,“不错,是我。”
有些真相既已避不开,不如坦然承认,再给出理由时,真真假假便不显得太过突兀。
“那天夏柚白在雁拂楼有个应酬,喝了不少酒,让我过来接他。我等在楼下,刚好看到一个小可怜被扔在雨中,于是善心大发将她捡了回来。”
“我不是什么小可怜。”
她是自作自受,自取其辱,不值得可怜。
刚松懈下来的肩膀陡然又紧绷几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如果当时等在雨中的人不是我,你也会大发善心地送她回家吗?”
得,又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她一定是晚上吃得太多,全堵在脑子里了。
但她又十分执着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她和宋祁年缘分的开端,对象换作别人结果会不会也是一样。
“不会。”宋祁年应得干脆,“我的善心很昂贵,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给予的。”
那为什么会愿意帮助她呢?
话到嘴边,在舌尖上滚了又滚,终是没问出口。
外面的雨停了,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几分钟,就好像是为了打开兰溪脑中某段尘封的记忆一般。
玻璃上的雨珠连绵不断,一颗颗如光滑的珍珠,晶莹剔透,将包厢内的光景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碎片。
兰溪伸手,指腹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沿着雨珠滑落的轨线,将碎片一一连接。
“祁年,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她背对着他,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向身后的男人。
第75章 她才是白月光
宋祁年盯着窗户倒映着的靓丽脸庞,他能真切感受到从兰溪出现在机场那刻起,她整个人的情绪就不太对劲。
具体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但从她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眼神对上他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任何时刻,任何事情,宋祁年从不愿去逼迫她,他会静静等到她愿意向他袒露的那一刻。
当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崩出来时,宋祁年恍了恍神,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有什么人跑到兰溪跟前乱嚼舌根,他清心寡欲多年,按理说可能性不大。
理不清头绪时,一律归笼到梁恪身上,一定是梁恪又不安分了,趁着他不在谭港又偷偷给兰溪洗脑,可为什么李姐和刑索没向他报备过呢?
关于兰溪有没有被梁恪洗脑的问题,只来得及在宋祁年脑中一闪而过,他得把更多精力用来应对兰溪,该找出个怎样的答案,能令她满意又不显得弄虚作假。
心思百转不过眨眼之间,宋祁年决定实话实说,顺便再探一探兰溪的心意。
“有过。”他说,“你呢,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再寻常不过的一个转折,兰溪的脸色却一瞬变了,不知是因为他的回答还是因为他的提问。
宋祁年坦诚让兰溪措手不及,她有点开始相信宋姝意的话了,或许在宋祁年的心里,真的藏着一个白月光。
兰溪迟疑了近半分钟,给出了一个与宋祁年相同的答案。
她说:“我也有过喜欢的人,喜欢了很多年,巧合的是,在遇到你的那个雨夜,刚好决定放弃那段感情了。”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再次转过身来,视线循循往上,找到他的眼睛,她听到自己问,“你呢,还喜欢她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祁年越过兰溪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气氛僵滞着,罕见的词穷了。
答案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了,但不论是哪个答案都会是横亘在他和兰溪之间的一道心墙。
“小溪。”他缓步走近她,注视着她有些局促的眼睛,“你儿时的记忆是完整的吗?”
兰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儿时的记忆是否完整,与宋祁年现在还喜不喜欢那个白月光有什么关联,愣了愣,如实答道:“我记性不好,太久远的事肯定是记不清了。”
“倒也没那么久,差不多在你进梁家之前,还记得多少?”宋祁年问。
兰溪认真想了想,在宋祁年满怀期望下摇了摇头,“我妈出事后不久,我爸曾领过一个女人回家,大概是觉得我是个拖油瓶,在得知我酒精过敏后,偷偷往我书包里放了几块酒心巧克力。”
“后来,如她所愿,我吃下巧克力后出现过敏症状,差点休克,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我记得出院那天跑去墓园看望我妈,不小心在墓前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已是半夜。”
时间,地点都对上了,宋祁年眼睛陡然一亮,“之后呢,之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兰溪虽不解宋祁年的关注点,为什么会对她过往的经历的感兴趣,但很配合的去回忆,可惜当年的事过去太久,她能找回的只有零星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