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102)
他特意在“特殊服务”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挤眉弄眼。
宋祁年端起面前的酒,修长的手指托着杯底,轻轻摇晃,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优美的弧线,转而将杯子凑近鼻尖,深深嗅了一下,好酒的气息果然不凡,复杂而层次分明。
他撩起眼皮看了夏柚白一眼,那眼神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得意,“不需要。她知道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顿了顿,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故意往夏柚白的跟前侧了侧身,压下声音像是与他在分享某个了不得的秘密,“她对我,放心得很。”
夏柚白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噎得够呛,十分不满地“切”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试图利用辛辣的液体冲刷掉那扑面而来的,独属于恩爱人士的酸臭味。
“你他妈就继续舔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他恶声恶气嘟囔着,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表达着一只单身狗最直接的不满与愤怒。
宋祁年似乎没有听见来自某个单身狗的酸言酸语,他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的飘远。
自从那日在雁拂楼与兰溪说开之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横亘于两人之间的那层薄冰悄然融化。
她对他不再是小心翼翼地疏离,笑容里少了刻意维持的分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渐增长的亲昵与依赖,最令他欢喜的,是卧室床头柜里,那瓶他暗自忧心却不敢多言的避孕药,不见了踪影。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比任何语言都具有力量。
意味着,或许再努力一段时间,不久的将来,枫林庄的房子里会迎来一个软糯可爱的小生命,一个流淌着他和兰溪血液的孩子。
当然,这些细腻而隐秘的喜欢,他绝不会分享给对面这个正处于相亲水深火热之中的单身汉。有些东西,他情愿独自细细品味,反复咀嚼。
不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他们的宝宝出生,一定要让他找夏伯伯讨个大红包。
坐在对面的夏伯伯还不知道自己的钱包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今天找宋祁年过来,本意是想找他吐一吐苦水的,关于他白天遇到的那个奇葩相亲对象。
见宋祁年一副神游天外,眉眼间偶尔间不自觉流露出柔情似水的模样,再对比自己白天的悲惨遭遇,夏柚白更是悲从中来。
他狠狠又灌了一口酒,仿佛那不是价值不菲的珍藏,而是消愁的白开水。
嗯,反正也没花他一分钱。
“喂,回神了!”夏柚白没好气地用脚踢了踢宋祁年的小腿肚,“跟你说话呢,能不能关爱一下可怜的单身狗?”
宋祁年这次很给面子的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聚焦,配合地落到夏柚白写满“我不爽,超级不爽”的脸上,“嗯,正关爱着呢,快说说你和那位‘电线杆’姑娘的美好邂逅吧。”
电线杆姑娘,是夏柚白对今天相亲对象的尊称。
“哪来的美好邂逅,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好不好!”他开始向宋祁年大倒苦水,语气浮夸,“你是没见到,那姑娘瘦得真跟电线杆似的,得亏今天没风,我真怕她当场给我表演个骨折。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特么感觉我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满地都快跳出屏幕了。”
他边说边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肢体动作来加强语言的感染力。
宋祁年早习惯他这种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说话方式,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动声色地翻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他心底轻轻“啧”了一声。
以往这个时间点,他已经洗完澡,正靠在床头,怀里搂着佳人,或看书或聊聊天,氛围上来了就劳作一下,为创造下一个生命而共同努力着。
他暗自叹了口气,看在夏柚白不求回报仍愿意为他卖命的份上,只得将抱怨压回心底。
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
夏柚白正唾沫横飞地控诉着,全然没察觉到对面好友的再次“离线”。
“瘦成电线杆我他妈也就忍了,审美多元嘛,咱不强求谁都长得跟神仙姐姐似的。可你猜怎么着,他妈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弟魔’,开口闭口就是‘我弟弟’……”
他捏着嗓子,模仿着白天的女声,“夏先生,听说你刚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能不能给我弟弟安排个清闲点钱又多还没有危险的岗位?”
“夏先生,您人脉广,可不可以帮我弟弟介绍个女朋友?最好是谭港本地户口,有房有车有存款的那种……如果这些条件不达标也没关系,夏先生帮忙补贴一下,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