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122)
夏柚白一想到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认了?眼睁睁看着那孙子把整个宋家都吞了?别忘了那些年里,他是怎么对付你和你妈的,甘愿就这么放过他?这口气你真能咽得下去?”
宋祁年被夏柚白一连串的质问骂得没出声,只淡淡看着他。那眼神看似平淡,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涡流。
半晌才讪讪开口道:“咽不下,也得咽!现在手里的东西,暂时还扳不倒他,时机尚未成熟,妄动就会打草惊蛇,满盘皆输。眼下,除了等,没有别的路。”
夏柚白嘴唇翕动,还想争辩。
宋祁年一个极淡的眼神递过去,夏柚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不甘的喘气,别开脸,自己生闷气去了。
沉默在三人之间弥漫了片刻。
宋祁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眼神在夏柚白和邢索身上来回睃巡了一圈,“小白,你留在车里,邢索跟我进去就行。宣读遗嘱用不了多久,我担心一会儿里面的场面会让你不痛快,平白起了冲突。”
相交多年,他太了解夏柚白。
这份过命的交情,比血溶入水的亲情更深刻,让夏柚白无法冷静地置身事外,看着他可通遭受任何形式的屈辱或危险,故而一点火星就能引爆他的脾气。
相较之下,邢索作为受雇的保镖,拿钱办事,某些时候更能保持职业性的漠然和绝对服从,能让他省不少心。
夏柚白闻言,冷冷的嗤笑一声,眼神里混着受伤和执拗,“嫌我碍你的事?怕我给你添乱惹麻烦?宋祁年,你直说就行,咱俩的关系用不着拐弯抹角。”
他猛地扭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宋祁年,一字一句砸下来,“可惜,你说什么都晚了。这闲事我今天管定了,你就当我他妈吃饱了撑的,非凑这个热闹不可。”
宋祁年看着他眼中那簇执拗燃烧的火苗,深知此刻任何内讧都极不明智,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他极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几乎未出口便消散在清冷的空气里,没再多言,果断转身,迈步走向律所那扇冰冷的玻璃旋转门,算是默许了。
夏柚白和邢索见状立刻跟上,一左一右,落后宋祁年半步,形成一个默契的护卫三角。
踏入律所前,夏柚白的手指在手机侧键上快速按了几下,一条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嗖”的一声发出,屏幕亮起又瞬间熄灭。
信息内容寥寥几个字:“多叫几个兄弟,S律所外蹲守,注意隐蔽。”
律所大厅的光线比室外更显冷清,往常周一忙碌穿梭的景象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刻意清场后的死寂,连空气都冷凝了几分。
前台后面站着的并非往日熟悉的甜美面孔,而是一个表情谨慎,眼神精明的陌生男人。
见到三个迎面走来,前台立刻挤出模式化的笑容迎了上去,语气过分热情,“宋先生,您到了。其他几位宋先生和律师已经在二楼会议室等候,我带您过去。”
宋祁年微微颔首。
几人刚跟着往前迈出几步,前台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笑容依旧,语气里却染上了几分不和善,“一会儿是宋老先生的遗嘱宣读,按规矩,只允许宋家人在场。这二位……”
他的目光有意越过宋祁年,落在他身后的夏柚白和邢索身上,“恐怕不便入场,请两位先生在楼下会客区稍坐片刻。”
邢索脚步一顿,面上掠过一丝迟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夏柚白。
夏柚白心底原就压着火,顷刻被点燃。
他冷笑出声,声音在过分冷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不合适在场?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又算怎么回事?”
他上前半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刮着前台,逼得男人连连后退,“我看你也面生得很,不是S律所的人吗?你他妈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前台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眼底是难掩的慌乱与无措,但很快又被他强压下去,“夏先生,还请您体谅别为难我,我只是听命行事,混口饭吃。”
“哦?”夏柚白眉峰一挑,语气里的讥诮意味更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是第一次见吧?你怎么就一口叫出我姓夏?看来是早就料到我会来,特意等着我呢。”
他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想让我不为难你可以,现在就去告诉你上面的人,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要么我们仨一起上去,要么我们现在就走。那劳什子遗嘱,谁他妈爱听谁听去!”
前台面露难色,汗珠从额角渗出,他求助似的看向宋祁年,希望他这位正主能说句话,依言独自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