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129)
他越说越后悔,怪自己一时冲动打了那通电话。
若兰溪因此出事,不必等宋祁年动手,他先撕了自己这身皮。
兰溪重新坐下,面色凝重了几分。
她没有安抚夏柚白,而是反问道:“如果祁年对宋楚承有所动作,你认为以宋楚承的性格,会任由我置身事外吗?”
不必夏柚白回答,答案已不言而喻。
兰溪接着说,声音平静却坚定,“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反扑的计划,我或许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你们畏畏缩缩顾忌着我的安危不敢行动,只会纵容宋楚承更嚣张。”
“真的想把危害降到最低,最直接的方法是把宋楚承这颗钉子彻底拔了,我和祁年往后的日子自然就太平了。”
夏柚白被兰溪一通话醍醐灌顶,脸上顿觉臊得慌,他的眼界还不如兰溪一个女人家开阔。
也许正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忽然有些理解纪河江当时的处境了。
纪河江对宋祁年或许并没有恶意,他的出发点肯定也是好的,只是他太过清醒,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事情的利弊,而他们置身在漩涡当中,瞻前顾后考虑的事情太多,反而束手束脚难以抉择。
夏柚白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不再隐瞒。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兰溪,你有没有觉得,老爷子的死很蹊跷?”
兰溪点头。
宋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状况一直稳定,又有家庭医生长期精心调理,突然离世确实令人起疑。
第97章 我也想保护他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夏柚白追问,“为什么人刚死没多久就被送去了火化,而追悼会却是十天后才举行的?”
这个问题,兰溪多少知道一点:“祁年说老爷子离开的突然,担心公司内部高层和股份有变动,所以才会延长了追悼会时间。难道不是吗?”
“不是。”夏柚白摇头,给出一个令人心惊的答案,“不是,因为老爷子是被毒死的,宋楚承为了销毁证据,才急不可耐地将遗体火化。”
接着,他将老爷子离世当晚在花半里发生的事详细道来。
每一个细节都令人毛骨悚然,兰溪听得脊背发凉,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徒劳想要隔绝这可怕的真相落进胎儿耳里。
一阵惊诧过后,兰溪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微微颤抖,连质问的语气都变得有气无力,“怎么会这样...老爷子在世时从没亏待过他们母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夏柚白兀自轻笑,笑意中带着几分奚落:“疯子从来都没有人性可言,何况只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或许在他看来,是替老人解脱了病痛的折磨,自己做了件善事。”
夏柚白的概括未必正确,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宋楚承自己知晓,毕竟一个人正常是无法去理解一个疯子的所作所为。
绕了这么大圈子,兰溪终于问出今日夏柚白约她见面的主题,“在你们的计划中,我担当什么角色?”
夏柚白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宋楚承近来警惕性非常高,从他身上无从入手,找不到他谋害老爷子的实质证据。我们只能从帮凶覃总身上下工夫,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覃总?”兰溪觉得这个姓氏耳熟,试探着问了句,“覃悦的父亲?”
“是的。”夏柚白点头,“这个周六是覃悦的生日,晚上会在自家别墅举办一场生日派对。到时你想办法混进去,把这个东西放到覃总的书房里,尽可能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藏好,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
说着,夏柚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监听器,放在桌上,推向兰溪方向。
它不过指甲盖大小,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捏着那小小装置,在那只金属物件离开指尖前,他的手指久久没有松开。
“事成前先不要告诉宋四,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周六晚上我会把他支开,方便你行动。”夏柚白郑重地补充道,“计划失败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想别的法子,但你务必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否则我只能给你赔命了。”
兰溪加重手上的力气,将监听器从夏柚白手中抽了过来。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但她毫不犹豫地握紧了它。
“放心吧,我有分寸,一定不负众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万事会格外小心,但这是她能为宋祁年做的事,也是为了他们一家人未来几十年拥有安宁生活而冒了一次险,无论如何都会全力以赴,不能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距离覃悦的生日派对只剩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