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133)
她话语圆滑,轻易化解了潜在的尴尬。
兰溪适时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覃小姐,生日快乐。”
覃悦表现得十分惊喜,当场拆开包装,里面躺着一枚定制的胸针,她眼中闪过真实的欣喜,由衷赞道:“很别致的胸针,我很喜欢,谢谢你,兰小姐。”
恰在此时,远处又有人高声呼唤覃悦的名字,又有新朋友来了。
覃悦面露歉意,对兰溪道:“抱歉,我得去招呼一下其他朋友,千万别拘束,今晚玩得尽兴。”
说完,她转身再次投入喧闹的人群中。
第100章 兰溪差点暴露
兰溪最近比较嗜睡又容易饿,下午在家睡了半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到离楼梯最近的那处餐台,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一会儿等覃总忙完从楼上下来,她必然会第一时间发现。
餐台上摆满琳琅满目的点心,多是兰溪近来偏爱的甜食,她弯腰取了一只干净的白瓷餐盘,指尖拈起几块造型小巧的慕斯和烤得焦香的蛋挞。
她小口咀嚼着,许是心里藏着事儿,完全品味不出什么滋味来,机械似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目光时不时飘向一边的楼梯,心里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行动。
派对正式开始,覃总下楼主持大局,届时众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覃家父女身上。方才她已留意到,在偏厅的角落还有一道较为隐蔽的楼梯,从那里悄无声息地潜上楼去,大概率不会被人察觉。
她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丝毫未察觉梁恪一直无声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取餐盘里的一片撒着香葱的薄脆饼干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伸出,轻轻按回了那片饼干。
兰溪吓了一跳,蓦然回头,对上梁恪探究的目光。
“从进来就发现你心神不宁。”梁恪注视着她,带着惯有的温和,眼底难掩的忧色,“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兰溪心头猛地一坠。
难道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意图,全都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强装镇定,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有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梁恪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洞悉一切的了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些时候,不需要你说什么,看你一些小动作,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兰溪心下冷笑。
若他真有这般洞察力,过往那些年她暗藏心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对他的倾慕,他又怎会毫无察觉?
这般想着,反而稍稍安定了些,看来他的推测并无确凿依据,只是基于了解的揣测。
她暗暗提醒自己,接下来务必更加谨慎,管理好每一丝表情,绝不能如此轻易就泄露心绪,显得做贼心虚。
她打起精神,用半真半假的语气搪塞道:“也没什么。只是看到覃家这场面,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原本想着能不能借机拓展些业务,混个脸熟。现在看来怕是不容易,感觉今天这一趟要白跑了。”
她试图将注意力引向一个合情合理且符合她当下处境的方向。
梁恪闻言没再说什么,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招手唤来一名服务生,将空杯放回托盘,重新取了一杯红酒。他捏着杯脚,轻轻晃动,看着深红色的酒液挂上杯壁,然后才凑到唇边啜饮了一小口。
“宋老爷子遗产的事……”他缓缓开口,目光望着杯中摇曳的酒液,“我听姝意提过几句,宋祁年没捞到什么实质好处。他那个身份……歧义很大,老爷子能给他留下些东西,已是仁至义尽。”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兰溪脸上,观察着她的神色,“小溪,宋家这潭水太深,你一个女人,别傻乎乎地往里掺和,有些事不是他宋祁年能轻易左右得了的。”
“你有功夫不如私下里好好盘算一下宋祁年名下还剩哪些东西,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提离婚。趁他现在手里还有些资产,动作快些,或许还能分到你应得的一部分。不比你在这儿,处心积虑地拉上几个业务来得容易。”
梁恪的一番话像细密的针,扎在兰溪心上,带来一阵闷痛与不适。
他言语间的轻蔑,对宋祁年处境的断定,以及为她规划的所谓“出路”,都与她内心真实所想背道而驰。
但她清楚,此刻绝非争辩的时机。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情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哥,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根本不屑于去算计宋祁年的财产,她只想帮他,帮他从宋楚承那里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她也绝不会和他离婚。几个月后,他们会共同迎来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