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2)
“小溪!”梁恪降下车窗。
兰溪一路小跑过去,原本属于她的副驾驶座此刻正坐着宋姝意,她识趣地走向后车座,刚碰到把手,梁恪的声音穿过雨声传来。
“姝意约了朋友去酒吧,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明儿哥哥给你报销。”
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接踵而来,外面的雨越发凶猛,兰溪没有撑伞,浑身湿透淹没在雨幕里凝视着一缕缕汽车尾烟被雨水冲刷不见。
身后大厅内有穿着酒楼制服的服务生跑出来给兰溪送来一把雨伞,一起塞给她的还有一只沉甸甸的纸袋,在服务生的示意下,一辆临时挂牌的黑色网约车在她面前停下。
窗外雨珠交错拍打在玻璃上,兰溪向驾驶座上戴着口罩的司机报了露华园的住址,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句,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大雨天的开着豪车出来接单,挺不容易的。
黑色口罩遮住驾驶座上男人大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在兰溪定定盯着窗外无尽夜色和一闪而
过的霓虹时,这双眼睛也在静静注视着她。
兰溪似是被他过于专注炙热的目光打搅,有所察觉地转过头来回望。
四目凝视,男人不躲不闪,白皙削瘦的手指轻轻勾了下方向盘,对着后视镜冲身后的人歪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可能是她多想了,兰溪扯了下唇还礼。
接下来一路静谧如斯,兰溪压抑一整晚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
露华园的房子是套顶层的复式楼,司徒鸢住楼下,兰溪和梁恪住楼上。
洗完澡,兰溪习惯性地倒了杯牛奶敲响了梁恪的房门,房内静悄悄的一片,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梁恪陪宋姝意去了酒吧。
兰溪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视线扫过布满红疹的手背,从皮肤渗入骨肉往内发痒,是米酒的问题,没能侥幸逃脱。
她立马拨通了梁恪的电话,“哥……你什么时候……”
“兰小姐。”听筒里传来女人不悦的声音,“我想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梁恪心胸宽阔待你们母女如亲人,不代表你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世人都要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懂得起码的距离感,而不是仗着虚假的兄妹关系,三更半夜给一个男人打电话。”
“让我哥接电话!”兰溪不想和她多废口舌。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银铃般的哂笑声,“喂……小溪妹妹啊,你哥刚洗完澡,等会儿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别生气啊妹妹,不是我非霸着你哥不让他回去的……算了,你们兄妹俩自己说吧。”
“小溪,别不懂事。姝意是你嫂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收起你的那些小孩子脾气,学会尊重她。”梁恪接过电话,不问始末,张口便是指责。
兰溪没有反驳,到嘴边的话滚了一圈又噎了回去,只因电话那端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手机似是滑到了一边。
不多时,一些难以启齿的喘息声透过电波毫无防备地传进了兰溪的耳中。
第2章 心尖尖上的人
接下来几日,兰溪在外地有个拍摄,翌日清早,她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厨房里传来悉悉窣窣碗碟碰撞的声音,兰溪望了眼外面的天色,以为是司徒鸢下了夜班,正往厨房走去,险些与端着餐盘出来的梁恪撞个满怀。
“哥,你怎么回来了?”
梁恪在月华路上经营一家酒吧,工作性质使然,他的作息一般都是从中午开始,往常这个时间,该是沉浸在温柔乡中。
梁恪笑着伸手想在兰溪发顶轻揉一下,像之前很多次一样,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兰溪却侧身避开了,梁恪悬在半空的手空空握住。“昨晚上没能送你回家,让我亲爱的妹妹受委屈了。今儿一早我特意去买了雁拂楼的牛肉生煎,云记的鲜汤馄饨,希望看在美食的份上原谅哥哥一回。”他说。雁拂楼在城区,云记馄饨店在城郊,两者间的车程足有半个小时。
为了哄妹妹开心,梁恪的诚意可见一斑。
在这方面,兰溪早就磨炼出见怪不怪,一觉醒来,昨日经历的种种不愉快早已抛却,“哥,我还想吃趣园的鳕鱼排和蘑菇汤。”
“好,等你出差回来,哥带你去。”梁恪挑起馄饨凑近唇边吹了吹,晾凉些推到兰溪跟前。
兰溪接过,抬手间,梁恪看到她手背上残留的点点红斑,错愕了一下,恍惚想起什么来,眉头轻皱在一处,“昨儿饭桌上的那杯米酒起反应了?”
兰溪手掌缩了缩,炎热的六月天,她穿了件银色棉麻材质的束腰马甲,里面是黑色打底,完全遮挡不住手背上的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