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23)
在兰溪的认知下,二人拢共加起来不过才见过三次面,其中有两次都不算愉快,宋祁年却分外笃定,兰溪是不会拒绝他的。
果不其然,兰溪答应了。
见她应得干脆,宋祁年心里又不乐意了,“你不问问我打算带你去哪里吗,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兰溪知道宋祁年是在打趣自己,难得来了几分兴致,“我拍摄技术还不错,算有一技之长,一会儿记得要价高一些。”
宋祁年被她轻飘飘一句话逗笑,心情陡然阴转晴,嘴角勾起的弧度罕见有了温度。
男人低沉的笑声就在耳畔,如有实质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和脖颈。兰溪忍不住扭头去看,光亮中男人的侧脸被柔和的阴影衬得更加儒雅,卷而翘的睫毛轻轻煽动了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兰溪有一刹恍惚,她面前的男人与传闻中人人可欺的宋家私生子略有不同,尤其拎着她的行李箱扔进后车座时的动作,强硬而霸道。
还有那日在高速路上,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去追赶前面的车,哪会是一个软弱无主见的人该有的胆识和魄力。
“兰小姐,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见兰溪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宋祁年的心无端砰地一跳,脸上却佯装平静看着前方的路。
兰溪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一个陌生男人出了神,神色一窘转过了身,为缓解尴尬,找了个生涩的话题,“你今天怎么换车了?”
宋祁年得逞一笑,“之前的车损伤严重,被送去返厂维修了,要过段时间才能提回来,现在开的是夏柚白的车,给你递名片的那位烧窑二代。”
“……”
被扔在路口的夏烧窑二代柚白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默默感叹了一句,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前脚把我见犹怜的妹子扔在路口,转头自己也同样被人给揣下了车,连他还没摸热的新车一道被抢了去。
所以他急赤白咧地把新车提回来究竟为了什么?!
听宋祁年提起汽车被送去维修,兰溪脸臊得厉害,出院后提着礼物跑去公司找宋祁年道谢,答应了请人家吃饭,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连一口水都没让他喝上。
她咳了半声,歉然道:“修车费用多少,我转给你。”
宋祁年眉头跳了跳,转头看了兰溪一眼,“你确定要替我支付修车费?”
兰溪重重地点了下头,“确定,还有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你给我一个数我一并转给你。”
这般生疏的说话方式把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宋祁年心里千般不是滋味,好歹刚刚帮她看清了纪舒南的真面目,逃离婚姻的圈套,怎么反倒筑起了一座高墙,把他这个恩人排斥在外。
“宋小姐认为,我看上去很像缺钱的样子?”宋祁年的语气已经听不出冷热了,“不如实际一点折成餐费,我更希望兰小姐用人情来偿还。”
第17章 他母亲是祁霜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了栖吾山,兰溪出差在外奔波数日好容易回到谭港又经历了一遭情绪上的大起大落,疲惫致使她后半程几乎睡了一路。
生锈的铁门打开的声音把她吵醒,睡眼朦胧间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醒啦。”宋祁年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快九点了,“要不要再吃些东西,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
经宋祁年一提醒,兰溪的肚子立时“咕咕”两声给出回应,先前她光顾着跟纪舒南商量结婚的事了,一碗蛋包饭动了没两勺,后来他点的些菜,没一道合她味口。
不合适的两个人,如果硬要凑在一起,总有一方要妥协,就像一桌美味佳肴,在纪舒南眼里是体面,到了兰溪这里反而成了折磨。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甭说分开两年,分开二十年都愿意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她和纪舒南之间终归差了点意思。
兰溪探出身子张望了一圈外面,拉回飘远的思绪,“这是哪里?”
“西子湾。”宋祁年松开刹车,“你先等我一下。”
说罢跳下车,快速冲进别墅内,再出来时手里撑着一把雨伞。
“下雨了,小心地上滑。”他拉开副驾座车门,一手撑着伞,一手挡在门框上。
兰溪站在别墅外的草坪上,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大门,突然停下脚步。
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淅淅沥沥在地面簇起了小水洼,宋祁年将整个伞面罩在她的上方,有雨珠顺着伞沿滚落,掉在她手背上。
雨珠像是触动了开关一般,兰溪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答应跟宋祁年一起回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再想逃离梁家跑去找纪舒南也是奔着结婚去的,而不是……
正是这犹豫的一瞬,宋祁年像是洞悉她心中顾虑,“快进去吧,霍姨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