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56)
“宋四?宋祁年?宋情圣,你还在听吗?”夏柚白的声音带上了点急躁与不安。
“嗯。”宋祁年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干涩,“听着。”
“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由着那杂碎一而再再而三地横埑在你和小兰花中间,今天不肯你们办婚礼,明儿指不定又想出个什么新招儿来。要不干脆让他‘二进宫’,下辈子都在里头待着,看他还怎么作妖。”夏柚白替好兄弟不值。
关于兰溪喜欢梁恪的事,跟在宋祁年身后多年的夏柚白最是清楚,为了一步步靠近兰溪,宋祁年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好容易抱得美人归,仍是摆脱不了梁恪的纠缠。
“小白。”宋祁年无力地在窗台上坐了下来,后背抵靠在被阳光炙烤过的窗框上,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什么都不要做。”
夏柚白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以宋祁年睚眦必报的性子,眼下正是收拾梁恪的最佳时机,“你说什么,什么都不做?”
宋祁年叹息,揉一揉眉心,“嗯,先不动他。兰溪好不容易才把他捞出来,再出茬子,梁家的人又不知道要怎么为难她了。”
夏柚白显然憋着一口气,临了还是恨恨地应了声,“行,我知道了,又他妈不是我大舅哥,老子急个鸟,挂了。”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手机被宋祁年随手扔在窗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的目光投向书房那扇木门,厨房里的水流声已经停了,细碎的脚步声好像在客厅的方向来回忙碌着。
男人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先这样吧。
家里多住进了一个人,改变也在无声无息中发生。
冰箱里不再是清一色的啤酒,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蔬菜水果,客厅沙发上的抱枕多了多巴胺的味道,毛绒绒的地毯比之前要柔软许多,每天换下的脏衣服第二天会干干净净地叠放在衣柜里。
宋祁年在外的应酬比以往少了许多,如普通上班族一样,每天准点下班,兰溪会做好饭菜在家等着他,也许这就是结婚的意义。
美中不足的是,他还没能击垮主卧与客卧中间的那堵墙。
宋祁年已经做好了万里长征的心理准备,给兰溪一段时间缓冲,不想这么快就等来了改变二人关系的契机。
第42章 你是我的盾牌
谭港的九月秋高气爽,很多新人会选择在九月拍摄婚纱照,兰溪工作室接的订单接连两个月排得满满当当。她白天在外拍摄,晚上下班回家给宋祁年做饭,收拾妥当后抱着电脑去书房修片。
宋祁年近来手里也接了几个项目,都是宋楚承那边挑剩下的硬骨头,期间还出了两趟远门,一般时间都尽量压缩在一周内就又赶回了谭港。
晚上在书房,两人各忙各的倒也十分和谐,偶尔兰溪眼睛乏了会溜去厨房给两人做个宵夜。宋祁年好养活的狠,从来不挑嘴,兰溪做什么他吃什么,而且会非常给面子地吃得干干净净。
可怜了夏好用同学,三天两头被宋祁年拉去健身房撸铁。
同月,谭港发生一起惊天大新闻。
某高姓男子回乡下老家时,穿过一处玉米地时被气枪击中,子弹正中眉心当场死亡,现场没有发现嫌疑人身影,附近村民怀疑是当地猎户所为,经过警方的多方排察下,至今未果。
新闻在谭港新闻网霸榜三天后被撤下,其原因为高姓男子生前曾是文琼集团宋老爷子麾下的保镖,他的死给文琼集团带来了负面影响,股价连续五天下跌。
高姓保镖的死终究没能掀起太大的波澜,新闻撤下后,便无人问津,倒是文琼集团经历这遭波及后股价创今年内新高。
宋祁年看到新闻后,给夏柚白发了条消息,寥寥几个字——计划取消。
转眼到了月末,宋祁年一路奔波刚从外地回到谭港,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宋老爷子的电话。虚假的父子情深没有,开口便是直奔主题。
主题也很简单,听说宋祁年结婚了,让他把新进门的媳妇领回老宅亮个相,别回头在外头碰着了互不相识,丢人。
宋祁年私心里并不想让兰溪与宋家的其他人有接触,免得惹来一身骚,电话换做老爷子以外的任何人,他一定当场回绝。
现在还没到和老爷子撕破脸的时机,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回老宅那天是个周末,刚下过雨的谭港湿气很重,沉甸甸的水珠压在秋水台别墅外攀满暗色藤蔓的铁艺大门上。
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滑了进去,碾过青石板铺就的甬道,发出沉闷的声响,停在了院子里。
越过车窗,兰溪的目光沿着那片庭院深深,布满苔痕的石径,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乌木正门上,心口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她感到了呼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