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70)
宋祁年全身都僵住了,也忘了手上的动作,仿佛心一同被牵扯了进去。
兰溪再次睁开了眼,眼底的迷雾比方才散去了些许,露出底下清澈的波光,声音也随之清晰了许多,“不用……我好多了……缓一缓就没事了……”
顿了顿,指尖依旧不舍地从他衣角离开,沉吟了片刻,艰难地从齿间挤出一句,“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宋祁年胸腔里那颗稍稍平复的心脏,猛地又被攥紧,随即是更汹涌的鼓噪,他怀疑再这样下去,明天该去医院心外科挂门诊了。
面对兰溪的邀请,他哪有不应的道理,所有的理智与顾虑,在她近乎乞求的低语里,通通溃不成军,他点点头,往她身边挪近了些。
四目相视,暖黄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划出一道优美的射线,又被光洁的橡木地板反射回来,在墙壁上晕出一个斑点。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崩塌……
漫长的对视里,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发酵,变质,最后汇聚成一股热流遍布宋祁年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仅剩的一丝理智彻底瓦解。
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再次俯身靠近,带着试探,带着渴望,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了她的唇。
预想中的拒绝没有发生,相反,唇瓣相贴的瞬间,兰溪放在身侧的手抬起,迟疑了一下,转而圈住了他,以一种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姿态,笨拙地回应着他。
唇舌间的温度陡然升高,气息交融,变得急促而灼热。
宋祁年吻的深入,吻得忘乎所以,吻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陷在一片混沌的甜蜜中,一呼一吸间全是属于兰溪的味道,属于兰溪的,那种柑橘味的清香。
突然,宋祁年脑中一个个冰冷的念头乍闪——她是清醒的吗?知道自己吻的人是谁吗?还是……药效未褪的迷漓,错把他当成了别人?
想法一冒出来,宋祁年心头发紧,一时说不上哪个念头更让他恐惧。他不舍地从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退开寸许,两人的唇瓣微微分开,牵扯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宋祁年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声音因压抑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兰溪,你看清楚,知道我是谁吗?”
兰溪正沉浸在男人炽热的深吻中,对他的中途撤离十分不满,下意识地追着他的唇抬起了脖子,鼻息拂过他的唇畔,吸着他的下唇轻咬,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
她模糊的答案显然无法让宋祁年安心,他偏过头不让她得逞,拇指指腹按在她柔软的唇上,低哑地催促,“说我是谁?”
“宋……祁年……”兰溪被他刻意的躲避和紊乱的气息弄得有些恼,又有些无措,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见他移开抵在唇上的手指,重获自由后又往男人唇上贴去,带着讨好的轻蹭,顺从本能地又将话音补充完整,“……是我老公。”
宋祁年是我老公……
宋祁年是我老公……
简短的一句话,如落入火堆的油星子,轰地一下,烈焰燎原。
神思不再受理智约束,他不再犹豫,一只手带着明确的目的探向了她衣襟前的纽扣,指尖略显笨拙地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
“小溪……”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你欠我一个新婚夜,今晚补给我好不好?”
话落,兰溪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巴掌大的小脸早已红得如同浸透了的胭脂,连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动人绯色,令人移不开眼。
宋祁年心底那根弦绷到了极致,他害怕兰溪会拒绝,使坏地在她红肿的唇上轻柔地啄了一下,
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再次追问,“好不好嘛?”
没有言语上的回答。
下一秒,她温软的唇主动贴了上来,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邀请。
床头暖黄的灯光,执着地晕染开一小片朦胧的天地,墙上的斑点摇摇摆摆晃动了一夜,直至天明那束斑点才消失不见。
窗外黑夜褪去,晨曦拉开了帷幕,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兰溪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身边空荡荡的,一丝余温都没有,房间里干净得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若不是此刻身处的环境不对,她真怀疑这一夜的旖旎只是一场梦。
第53章 她喉咙不舒服
兰溪蹑手蹑脚走回自己的卧室,洗漱完换了身衣物,才又走出了房间。客厅里静得出奇,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铺开了一片朦胧的暖金色。
视线四下张望了一圈,没寻到宋祁年的身影。
前一晚的记忆,混乱而灼热,像翻书一样不受控制地一页页在脑中翻过,清晰得令她指尖发着颤。她和宋祁年婚后维持了近一个月的和平相处,彻底被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