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94)
“宋谨川得知真相后,去找宋文锟闹过,宋文锟立马安排人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说到这里,宋祁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没过几天,他就妥协了,又跑去向宋文锟认错道歉。那时候,我母亲刚生下我不久,他在宋文锟面前千般保证,说会把我当作亲弟弟来疼爱。”
“他确实做到了……至少在最初的几年里,他做得很好,以一个兄长的身份,给予了我们不少照拂。”
宋祁年的声音里裹挟着一丝极淡的怅然,但很快又被接下来的冷硬所取代。
“后来,大概是我母亲越来越受到宋文锟的宠爱,甚至斥巨资为她在栖吾山建下了西子湾,宋谨川的心里开始不平衡了,又或者……”
他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抹讥诮,“又或者,他心里压根就没真正放下过去,他从没认为自己当年的妥协有错,更不可能把他失败的爱情归咎到权势滔开的宋文锟身上去。”
“可他心里积满的怨恨,总得找一个出口,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对象来承担一切过错。于是,所有的恨意,顺理成章地强加到了我母亲身上。时间越久,这份扭曲的恨在他心里扎根越深,直至……最后他选择了那种极端的方式去毁灭。”
话语至此,戛然而止。
客厅里又一次陷入一片沉寂,电视里一部新的影片开始了,不再是先前的老片子,换了一部今年刚上映的,满屏洋溢一张张青春年轻的脸庞。
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影影绰绰能听到楼下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兰溪听到自己问:“现在……你还恨他吗?”
宋祁年没有回避她的疑问,也没有撒谎,他抬眼,目光坦诚得近乎残忍,“恨,没有一天不恨。”
恨不得他像活死人一样,一辈子躺在病床上,永远不要醒来。
兰溪的心不由地揪紧,她犹豫了一下,话语在舌尖转了几圈,才小心翼翼地落下,“那你以后……你还会不会……”
还会什么,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但宋祁年显然是听懂了她未尽的言语是什么。
宋祁年读懂了她的欲言又止,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于弄疼她。她的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家居服布料上,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逐渐驱散了她心底最后的不安。
“只要他安安分分地活着,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似是一种郑重的承诺,也似是一种无形的警告。
不知想到什么,他手臂收紧了些,将怀中的人更深地拥入怀里。
“我现在有你了,我得让自己好好地守在你身边,不会再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让你为我忧心。”
宋祁年把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兰溪,并且向她袒露了他们的未来,兰溪心神大震,要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宋祁年的命运是真正意义上绑在了一起。
颇受感动的兰溪,这一夜对宋祁年无止尽的索求十分纵容,沙发,餐厅,卧室,最后到浴室,到处留下他们相爱过的痕迹,兰溪感觉自己的小腹胀得满满的。
等宋祁年答应放她回床上睡觉时,窗外已经能看到天色将蒙的微光,她几乎背脊刚贴上床单就沉沉睡去。
宋祁年揽住她拥进怀里,凑在她耳边似乎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能听清,只觉那软软的气息拂过耳畔很痒,她喃喃嘟囔了一句,“不能再要了……我想睡觉。”
然后是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唇角的位置。
翌日,兰溪是被连串的敲门声惊醒的,枕边早已不见宋祁年的身影,她随手摸了下一侧的枕头,是冷的,想来宋祁年很早就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想从床上坐起,浑身像被拆了骨头一般酸疼,缓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坐起,同时,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李姐端着一只餐盘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啊老板娘。”她的口音还是很重,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兰溪已经可以半猜半懂了,“宋老板出门前交代过,最迟下午两点一定要叫你起床吃东西,现在已经是两点半了,我敲了好半天的门一直没等到你回应,就擅作主张进来了。”
下午两点半?!
兰溪被自己一觉睡到这个点震住了,一想到昨晚的疯狂,脸腾地就红了,“他呢,去公司了吗?”
李姐走到床边,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准备的是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和一叠小菜。
“你说宋老板啊。”李姐说,“我早上过来时遇到他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听他说是去外地出差,让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