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舅舅夜夜洗床单(1429)
这样的她,哪轮得到跟夏老板扯上半点关系啊!
人家是站在资本顶端的决策者。
她是连练习室排练时间都要抢的边缘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银河还宽。
眼下最要紧的,是专心把这档综艺录完。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机会。
节目组能看中她,是因为女团缺人。
导演组想着“凑个数也行”。
她清楚得很,自己只是替补中的替补。
可即便如此,只要能录完。
哪怕只出个脸,也算在业内留下点痕迹。
万一哪天运气好,被哪个小公司看中签了,或许还能多条活路。
还有……
女团那边她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退了。
说实话,她根本不够格。
其他成员要么从小练舞,要么有专业声乐背景。
一个个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像真正的偶像。
而她?
连基础律动都常常卡不准节拍,排练时总被老师点名纠正。
队友们嘴上不说,但眼神里的疏离,她看得清清楚楚。
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出不了头,还可能拖累整个团队。
与其到最后被踢出局,不如主动退出。
至少还能体面一点。
节目要录两天一夜。
所以当晚,卫玲莎就在宿舍开始整理行李。
房间是六人间,住的全是女团练习生。
墙上贴着偶像海报,角落堆着舞蹈鞋和练功服。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坐在床边,把换洗衣物一件件叠好塞进小行李箱里。
这档综艺是户外真人秀,吃住都在拍摄地。
节目组只提供基础物资,个人用品全得自备。
刚塞到一半,手机震了下,是郭颖发来的消息。
“明天啥时候到?我来村口接你。”
卫玲莎回:“谢谢黎太太,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过去。节目组会安排人带路,不耽误您时间。”
她打字的时候手指有些僵。
对方很快回复:“你是客人,又是我和黎晨的朋友,不来接像话吗?这回是工作,以前的事我早翻篇了,你还记着?那……那天我说话重了,我跟你道个歉。”
卫玲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会儿,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她指尖慢慢敲了个字:“好。”
过去的恩怨,她没忘,但也懒得再提。
收起手机,拉上行李箱拉链,去洗漱才发现牙膏没了。
牙刷干干净净地立在杯子里。
可膏体早就挤不出来,只剩空管蜷在角落。
她叹了口气,翻了翻柜子,确认没有备用的。
这点小事本来可以明天早上再说。
可节目组通知六点集合,到时候再找肯定来不及。
才八点多,其他人全不在宿舍,出去玩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应该是有人在看剧。
她探头往门外瞧了眼。
宿舍楼的大门敞着,晚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
舍友们今晚约了聚餐。
说是去城东新开的清吧,顺带排练新舞,热闹得很。
毕竟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谁愿意缩在狭小的集体宿舍里,对着四面白墙刷手机?
而卫玲莎呢?
她的护肤品总共就两样。
最便宜的洗面奶和一支无香润肤霜。
生活的差距,不只在舞台上,更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
她只能自己出门,去便利店买。
外套一披,钥匙揣兜,轻轻带上门。
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
她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
店就在对面,走路不到五分钟。
夜色已深,路灯昏黄。
人行道上偶尔有电动车呼啸而过。
她低着头,双手插在衣兜里,尽量贴着路边走。
风吹得发丝乱飞,她时不时抬手拨一下,目光始终盯着前方那点暖黄的光。
到了店里,直奔牙膏货架,蹲下身子挑了个顺眼的。
她顺手拿过,正准备起身。
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日用品架空了一角。
抬头一看,货架上东西五花八门,干脆顺手把宿舍缺的日用品也一起买了。
反正已经来了,多走一趟也是麻烦。
省得明天谁又唠叨,显得她不合群。
她低头在货架间穿来穿去,只露出个发顶。
她穿过零食区,绕过饮料柜。
路过泡面架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盒红烧牛肉味。
凌晨录完节目回来,总得吃点热的。
挑了洗衣液、纸巾、泡面,还有一瓶护手霜。
护手霜是临时起意买的。
手长期碰冷水,又天天练舞,指节粗糙,偶尔还会裂口。
以前她不在意,可有次跳舞时手套破了。
导师当众说:“注意个人护理,镜头拉近全是死皮,观众看着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