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舅舅夜夜洗床单(1467)
倒是他在哪天厌倦她、放她离开的日子,她在夜里反复想过太多遍。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演算着未来。
他什么时候会对她失去兴趣?
那时候她要怎么办?
是哭着求他留下她,还是收拾行李悄悄地离开?
结婚?
怎么可能。
她知道,在这场关系里,她只是个临时的过客。
真正的名分、婚姻、承诺,这些词都太奢侈。
他是谁,她又是谁,还想当夏家太太?
这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怕什么,就算只是只蛤蟆,也得做做梦吃天鹅肉。”
她咬了咬嘴唇。
人生已经够苦了,如果连梦都不敢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有时候她也会想,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愿意低头娶她。
哪怕只是为了应付家族压力,哪怕只是权宜之计。
只要那个名字出现在结婚证上,她就敢把这一辈子,赌在他身上。
卫玲莎直视前方,语气挺冲。
“我想嫁,你敢娶吗?”
她的声音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夏靖淮轻轻笑了一声。
可一句回应都没有。
他站在落地灯的阴影下,眉目清冷,唇角微扬,却不肯给任何承诺。
也许他是觉得好笑,也许他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看不透。
刚踏进别墅大门,卫玲莎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四周到底多气派,一个佣人已经迎上来。
“太太,您随我来吧,刚淋了雨,得擦一擦换身衣服才行。”
她愣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佣,喉咙动了动。
“好,谢谢。”
她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发虚。
“太太客气了。”
女佣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她引着卫玲莎穿过宽阔的大厅。
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得四周金碧辉煌。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拐角处隐约可见的书房门。
如果不是他点头,佣人哪敢擅自给她准备房间?
从今晚起,她算正式住进来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偶尔留宿的客人。
她有了固定的卧室,独立的衣帽间。
换句话说,她退让了。
曾经那个骄傲地说“我不会依靠任何人”的卫玲莎,终于在这场情感博弈中低下了头。
从前最不想走到的那一步,现在也硬着头皮迈出去了。
不就是变成他养的女人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他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更重要的是,他对她不算差。
虽然冷淡,但从不粗暴,也不会让她难堪。
比起那些酒色财气的富二代,他已经算得上稀有品种。
洗完头,冲完澡,卫玲莎接过佣人送的衣物,低头一看愣住了。
她本以为会是崭新的女士睡衣,柔软亲肤的那种。
没想到眼前这套衣服怎么看都不像她的尺寸。
这……是男款?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捏着T恤边缘翻开看了看标签。
果然是加大码的男士纯棉款。
宽大柔软的长袖T恤,套在身上倒还能穿。
布料很舒服,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应该是夏靖淮常用的那个牌子。
可那条灰色休闲裤,裤脚拖地不说,腰围也肥得离谱,晃一圈都能跑进去两个人。
她试着提了提裤子,结果腰带直接滑落,裤腿在地上堆成一圈褶皱。
要是走路,非踩着绊倒不可。
她拎着裤子比划了半天,一脸懵。
这怎么穿啊?
总不能光着腿只穿件T恤到处走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按铃叫佣人再拿一套合适的过来,又怕被人笑话连衣服都不会穿。
正愁着,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轻响。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望过去。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夏靖淮。
夏靖淮靠在门口,双臂环抱胸前,神色平静地打量着她。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提前出声,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眼神从头顶滑到脚尖,又缓缓扫了回来:“还没换好?”
她站在那里,手里抓着明显不合身的裤子,像个小丑,无所适从。
“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我没在你洗澡时推门,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话听着,还真是有理有据。
第1077章 没有回头路
夏靖淮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把裤子穿上,出来。”
经他这么一提,卫玲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光着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