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舅舅夜夜洗床单(1522)
夏靖淮向来八点才慢悠悠起床,八点半洗漱完毕出门,九点左右抵达公司。
办公室茶水间里的咖啡杯还没凉,他才开始处理当天的第一份文件。
结果今天倒好,七点不到就被叫醒?
“早起不好吗?”
她不甘示弱地辩解道。
“去厨房看看早餐准备了啥,还能按爸妈口味调整一下。万一他们不喜欢咸的,我能提前换甜的。这多体贴呀!”
话还没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伸过来,将她重新按回了柔软的被窝里。
“别说话。”
“你这就是起床气。”
卫玲莎嘟囔着,扭了扭身子想挣脱,却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堂堂一个男人,有起床气还不承认,装什么高冷!为什么呀!”
夏靖淮依旧沉默不语,只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哎哟!”
她痛呼出声,抬腿就想踹他,却因角度不对踢了个空。
“疼死了你!我哪惹你了?掐我干什么!”
“你要睡是你自由,我要起是我的权利。”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掀开被角,打算自己先溜下床。
“你继续躺,我走了就行。各不耽误,多和谐,多文明。”
“不行。”
“为啥啊!”
卫玲莎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你走了,我睡不安稳。”
夏靖淮的声音低低的。
卫玲莎愣住:“这什么道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你的床板,还能影响你睡觉不成?”
“我习惯旁边有人。没人,就睡不着。”
他依旧闭着眼睛,语调缓慢。
“那……”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以前你也总让人陪睡?”
夏靖淮嘴角微微翘起,眼帘微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么在意?吃味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分笑意。
“我就是随口一问。”
她立刻撇开脸,故作冷淡地答道。
他轻声道:“以前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你哪来的这个习惯?”
她不服气地反驳,声音略微提高。
“前后矛盾,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昨天还说不用人陪,今天就说离不开人了?”
他笑了下,唇角扬得更高了些。
“这两天才养成的,不行吗?”
“你……”她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再说了,”他又补一句,声音懒洋洋的,“谁规定习惯非得养很久?两三天就不能有新习惯了?”
卫玲莎彻底无语。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竟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家伙总是这样,歪理一堆,偏偏还说得头头是道。
“行行行,夏大老板,您说什么都对。那我现在,能起床了吧?”
她边说边往床边挪了挪。
“还是不能。”
他依旧闭着眼,语气毫无波澜。
“你!”
她瞬间炸毛,猛地扭头看向他。
“你还讲不讲道理?闹钟都响过了!”
“再陪我眯一会儿。”
他嗓音软乎乎的,透着浓浓的困意。
“一起起。”
“我特意调闹钟,就是为了……”
“多说一句,多躺五分钟。”
他打断她,语气淡淡。
卫玲莎立刻闭嘴。
因为她清楚得很,这家伙说到做到,绝不是吓唬人。
他眼睛闭着像还在睡,可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大脑飞速运转,思绪纷乱,根本无法再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这样睁着眼看天花板,等时间一点点过去,然后一起爬起来?
她怎么可能老实躺着不动!
一会儿瞅瞅他,一会儿挠挠头,翻个身,动两下,憋不住就想折腾。
没过多久,夏靖淮受不了了。
他眉头微蹙,忽然伸手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能不能老实点?”
“我哪里不老实了?”
她立刻反呛,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一直扭来扭去的。”
他依旧没睁眼,语气略带疲惫。
“我又不是雕像,”卫玲莎回嘴,身体还下意识地又晃了晃,“总不能让我当木头人吧?一动不动,等你睡够了才算完?”
“专制狂!夏靖淮,你就是个专制狂。”
没想到他非但没生气,反倒低笑了一声。
随后,他才慢悠悠地掀开眼帘。
夏靖淮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睫毛微颤。
可那笑意却早已藏不住,从眼底一直蔓延到唇角。
“叫你躺会儿陪我,你就这么嫌烦?”
“是!我很烦!”
卫玲莎立刻反驳,语气干脆。
“不让你乱动,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