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舅舅夜夜洗床单(1524)
虽然只看到了模糊的身影,但也听到了些动静。
是卫玲莎压低嗓音说话的声音,还有夏靖淮低声回应的语气。
这下彻底放心了。
“年轻人还是得多睡觉,”夏父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睡眠充足才有力气做事,精神好了才能应对工作上的压力。别因为我们来了就硬撑着早起,不用客气啊,真没关系。我们也不是外人,一家人不必拘礼。”
“对对对!你们昨晚肯定累坏了,虽然年轻人体力好是好,但也不能一直消耗啊,营养也要跟上,不能光图省事吃点面条快餐对付过去。我让厨房今早准备了丰盛的早餐,都是按照你们喜欢的口味安排的,有小米粥、蒸饺、煎蛋、还有新鲜水果拼盘……应有尽有!”
“行啦行啦,别说了!”
夏父笑着打断妻子。
“再说下去儿媳妇都要脸红了,看你把她臊的!”
他一边说,一边忍俊不禁地看了眼卫玲莎。
卫玲莎确实脸都红透了。
刚才夏母提到“昨晚累坏了”那几个字的时候,她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她真想立马钻进夏靖淮怀里躲起来。
她偷偷抬眼瞄了夏靖淮一眼,却发现他嘴角微扬,居然还露出一丝促狭的笑。
“不说不说!”
夏母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一早起来就没停过。
“来来来,儿媳妇,坐妈这边。”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满脸慈爱地看着卫玲莎。
“哎,昨天太急了,见面礼没准备好,总觉得有点失礼。不过你别介意啊,下次一定补上,一定要风风光光地给你补个仪式。”
“真的不用,妈。”
卫玲莎赶紧摆手,语气真诚。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太客气反倒显得生分了。您和爸能接受我就很好了,我心里特别感激,见面礼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夏母坚持道。
“这是规矩,也是心意。我们夏家待人接物,从来不含糊。”
卫玲莎认真地说:“靖淮对我已经很好了。而且钰滢也一直照顾我,你们也都接纳我,我真的特别开心。”
她语气真挚,眼神明亮。
“听听,多会说话的孩子。哪像我们家靖淮,木头一样。”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夏靖淮。
夏靖淮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但眼底却泛起一丝柔和的光。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还有拖鞋啪嗒啪嗒的响。
范钰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跑了下来。
短发就是这样,要是睡觉不老实,早上起来全是炸毛。
尤其是像她这种习惯翻来滚去的人,根本不可能指望早晨醒来还保持着整齐的发型。
每次照镜子,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哪像个正常人?
分明像个刚被雷劈过的蒲公英。
可她根本不在乎。
要是真在意形象,也不会剪成比男生还短的发型了。
她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所谓的“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对她来说,清爽利落才是最重要的。
剪短发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而是因为她受够了每天花半小时吹头、卷发、定型的日子。
现在的她,起床洗把脸,随便抓两下就能出门,简直是人生一大自由。
“爸,妈,哥,嫂子,早啊!”
她穿着宽大的T恤,打着哈欠。
“早饭还没好吗?”
那件T恤明显不是她的,领口歪斜,袖子长到遮住了半个手掌。
她一边喊人,一边揉着眼睛,脚步踉跄地往餐桌方向走。
第1118章 这次,看他怎么收场
“你啊,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我看你……”
她本想继续数落几句。
毕竟女儿这样大大咧咧的模样实在不像个传统意义上的“闺秀”。
可话才说一半,就被对方打断了。
她赶紧抢话:“妈,打住,我知道我要说什么。”
范钰滢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你心思”的表情。
“又是‘女孩子要文静’‘穿得像个姑娘’‘别跟野小子似的’那一套,对吧?”
看着范钰滢这个样子,卫玲莎忽然想起那部剧《骄阳似火》。
剧中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中。
灰墙青瓦的老街巷,摇曳的油纸伞,还有那个站在阁楼窗边回眸一笑的女子。
那是一部以民国为背景的情感大戏。
而她饰演的角色莉香,正是那个风华绝代却又命运坎坷的名妓。
莉香出身卑微,却才情出众,能诗善画,精通音律。
她在乱世中周旋于权贵之间,表面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
而最关键的是,剧中有一场极为关键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