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秒，少年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紧，

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一路蔓延至大脑。

她说，

每一年的沈知雾都想送给他礼物。

过了好久，他才在女孩儿的催促下慢吞吞的拆开了丝带下的礼物。

沈知雾在旁边替他解释每一份礼物的缘由，

“一岁的生日报，这一年是很伟大的一年，陈起和沈知雾都出生了。”

“两岁的旺仔牛奶，因为我妈说你从小就特别喜欢抢我的牛奶喝。”

“三岁的水杯·····”

礼物一件件呈现在他的眼前，

耳边伴随着沈知雾欢快的音调，

少年下意识的把动作放慢再放慢，

“十二岁的篮球，这一年你和江韩参加了市赛还得了银牌，我当时超为你们骄傲。”

“十三岁的尤克里里，虽然你弹的实在是很难听，但还挺帅的。。”

“十四岁的精工钢笔，陈起的字迹在这一年突然变得好看了。”

“十五岁和十六……”

沈知雾突然停住了，抬头目光撞击少年的眼睛里。

十五岁这年她转学，

身边再也没有了陈起。

她微微垂眸，很平静的说道，

“是我过的一点都不开心的两年。

也是最想陈起的两年。”

“所以这两年没有礼物，只有沈知雾对陈起的祝福。”

陈起怔怔的看向她，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女孩儿睫羽轻颤，连忙撇开视线，生怕自己不争气的掉出泪珠，低头小声道，

“希望在我看不到的日子里，

陈起也可以大步向前走，

走进恒常又坚韧的春天。”

···

陈起深深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发胀，

有种酸涩的情绪滚过他的心头，

捏着丝带的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过了好久，才勾起她的手指，笑着说道，

“我会的。”

会带着沈知雾一起大步向前走，

走进恒常又坚韧的春天里。

-

“你们两个！”

江韩几人摆弄着相机向两人看过来，

“还没拆完礼物啊？”

“快来合影了。”

“来啦！”

沈知雾把最后一个礼物盒子塞进陈起的怀里，站起身却再次被少年勾住了手指，

陈起抬头仰视她，轻声道，

“那最后一个礼物是什么？”

少年深邃的黑眸映进沈知雾的眼睛里，

女孩儿心头微颤，忽略掉悸动的心跳声，

俯身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

“永生花啦！”

永生花象征着爱意永恒不朽。

十八岁的陈起，

希望你在大步向前走的时光里，

遇到喜欢的女孩儿，

就把花送给她吧。

第25章 报飞行员

附中高三段的国庆假期放了三天。

陈起和张哲因为要参加竞赛集训，

这假等于没放，连续上三天学校组织的辅导班。

假期第一天知雾难得睡了个懒觉，睡到早上十点钟才醒。

手机里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向她卷来。

微信置顶最上面是陈起给她发的消息，

沈知雾看了下时间，他发消息的时候是早上七点钟。

「CQ」：吃完早饭记得吃药。

「CQ」：数学最近进步很大，今天再做一套卷子，晚上回来我帮你批改。

「CQ」：关于其他科目需要重点复习的，我整理了给你整理了一部分，文件放在江韩那了，你有空去找他拿。

沈知雾：“。”

女孩儿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起小老师可真是敬业。”

然后给他发了一句：「刚睡醒，我知道了。」

-

家里没人，沈知雾也不想做饭，

为了吃药勉强泡了一杯燕麦片。

过了中午，江韩在小群里问大家下午有没有要去图书馆的。

沈知雾看到黄满宜在群里扣了个一。

「黄满宜」：我我我！

「黄满宜」：大概几点？我上完补习班直接赶过去。

然后她艾特了沈知雾，

「黄满宜」：@一种植物 雾雾下午要一起去嘛？

沈知雾想了一下，刚好可以去找江韩拿文件，回了她一句“去”。

今天外面天气还不错，

街道两边的路灯上都被贴满了红色旗子和立牌，国庆氛围十足。

沈知雾还是有些咳嗽，出门之前拿了件薄外套穿在身上。

去图书馆的时间不算早，

沈知雾到了以后，发现江韩、黄满宜还有罗亿南都在。

祁初和余亮宇回了老家，他们四个人刚好能在图书馆二楼的窗边凑一桌。

二楼靠窗这一排旁边有读书角，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小声阅读书籍。

江韩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旁边的椅子给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