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弯一瘪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为她擦眼泪的手，抬起又放下。

假装无所谓地问她“彩排完了吗？”

“没有！还有最后一项。”

姚弯看向神父。

神父说：“请双方交换戒指。”

姚弯拿出一枚白金戒指。柴昭手伸进裤兜。那里有一个盒子，是之前姚弯送他去车站时，他拿错的盒子。

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桔梗花造型的戒指。

他拿出戒指。

“这是？”姚弯疑惑抬头。

“你忘了吗？这是当初陈晨让我买给你的戒指。”

“我知道。只是你不是说，戒指只能老公或者男朋友买吗？”

“我是你两天的男朋友，现在也是你老公。这枚戒指，难道我不该买吗？”

“你说的好像是对的，又好像不对。”姚弯皱眉，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他宠溺地抹平她的眉。牵起她的手，握着戒指的手，一直在颤抖。轻轻把戒指带在她的无名指上。低头吻在戒指上，盖上他无法言说的誓言。

姚弯抿起嘴，眼角的泪扑扑往下掉，她也不擦。只是看着柴昭。看他眼里的笑意，看他眼中的深情。

柴昭温柔擦掉她的眼泪“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

“就哭！”她是理不直气也壮。

他伸出自己的手，“我的呢？”

姚弯握住他的手，调皮地语气问他“带上了，就不能摘下来咯。你确定？”

“我确定！”他反握她的手，语气坚定“一辈子带着它，绝不摘下！”无名指微翘，他焦急地催促她“快帮我带上。”

她嘴角上扬，眼泪也依然在流。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柴昭的眼中也溢满泪水。

他不顾一切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亲吻他的“新娘”。

他豁出去了，即使她打他骂他，甚至想杀了他，他都认了！

他的泪水流到二人唇齿之间，苦涩的味道彼此分享，换来片刻欢愉。

直到她无法呼吸，他依然不愿放开她，轻轻含住唇瓣，不舍得舔吻，像极了寻求主人爱抚的猫。

她痒得笑出声。他才放开她。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依然搂着她的腰，不愿放手。

姚弯嬉笑着踮脚在他耳边道：“你再不放开我，肚子里的宝宝要闹意见了。”

闻言柴昭猛地松手，她差点儿没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惊慌失措地道歉，俨然没了往日的气定神闲。

他不自觉后退，一脚踩空。

“柴昭！”她去拉他，也被他带到台阶下。

她险些撞到身后的长椅，他用力把她拉回来，抱在怀里。他却因惯性后退几步，结结实实撞在长椅扶手上。

“怎么样，有没有事？！”看她焦急关心他，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肯定撞疼了。我看看。”她似乎忘了二人现在的身份，掀开他的西装，就要抽出掖在西裤里的衬衣，查看他的伤势。

“姚弯！”他立刻按住她的手，“我没事，真不疼！”

“真的？”她不信。

“真的。”他笑着说。

左右看了看，连神父都回去了，怎么还没有人来。

他不解问道：“你是不是给大家通知错时间了？怎么这会儿了，还没人来？”

姚弯浅浅一笑“我只通知了你。其他人，没通知。”

“什么？”他瞬间懵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问清楚，这很重要！

姚弯牵起他的手，摸向她的肚子。他挣扎，不愿触碰。她却不放手。最终还是他妥协。

她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温柔地说：“感觉到了吗？里面有个小生命。”

他呆呆地点头，又摇头。“没感觉。”他还挺老实。

姚弯紧接着撇嘴，发牢骚“我就说都是骗人的。什么父子连心？！你连他都感受不到！还连什么心啊！！！”姚弯抓狂，狠狠踩一脚柴昭“骗子！大骗子！”

柴昭没感觉到疼，他愣在那儿消化姚弯说的话。“父子连心，什么父子连心？”他握紧她的肩膀，直勾勾盯着她“姚弯告诉我，什么叫父子连心？我和谁连心？！”

“他啊”姚弯撅嘴指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这个。你儿子或者你女儿。”

柴昭捂住自己的脸，头往后仰，眼泪簌簌划过眼角“姚弯，你别闹了好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柴昭真的生气了。“我知道你怨我离开你，去和苏锦结婚。但你也不能把别人的孩子说成我的啊！！！”他崩溃了，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