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高冷总裁请节制(516)
来到大门口,我终于意识到,霍家大宅位于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外,我没有交通工具,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要走到半夜。
我从身上的包里翻出手机,给A市的汽车服务中心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车来接我。
放下电话,我凭借自己的记忆朝市里的方向走去,总之远离这里一步,我的心就会少被这里影响一分。
越走,脚步越是沉重。
甩不掉霍擎川绝情的话和冰冷的眼神,更忘不掉他近乎疯狂的猜疑。
我死也想不明白,他如何能这般诋毁宋羽,又如何能这般污蔑我。纵使我们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愉快,可是也不至于会隔阂到如此程度吧。
我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对我的侮辱,也不能原谅他对宋羽的诋毁。
可能走了很长时间,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来接我的车子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内,我无力的坐上去,几乎是瘫坐在了座椅上。
身体疲倦,精神萎靡
“请问,您要去哪里?”慈眉善目的司机师傅非常和气的问我。
我闭着眼睛,任由有一千面鼓在颅骨里敲响。
“美邻苑。”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只能去投奔迟馨了,我想。
要先给她打个电话吧,只是手臂好沉,怎么也抬不起来。
算了,到了再说吧,我竟然沉沉的在车上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司机师傅将我唤醒,我可能会沉浸在意识的阴影里不想出来。
“小姐,小姐,到了。”司机师傅唤我道。
朦胧着睁开眼睛,由黑暗中突然打进来的光让我再次闭上眼睑。
再慢慢睁开,我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已经到了美邻苑了,我对师傅说了声抱歉,付钱下车。
只是,在公寓的门外按了好久的门铃,也没有人过来为我开门。
打电话给迟馨,却被告知她在外地出差。
这里的钥匙,一把给了迟馨,另一把落在了霍家。
我有些无力,倚着冰凉的墙体,叹了口气。
“姐,姐,你没事吧。”见我久久没有再说话,迟馨有些担心的在电话那头问。
“没事。”我打起精神回答,妹妹远在外地,我不想她为我忧心。
“你是跟姐夫又吵架了吗?怎么这么晚出门?”她怎么说也是有眼力见的大人了,稍微一分析就能猜个十之八九。
我不会对她说出霍擎川说的那些话,因为就连重复我都羞于启齿。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我说。
“要不我让于杭过去接你吧。”迟馨那边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叫她。
“不用了,没事。”我连忙说,“你忙你的,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说。”
撂下一句话后,我便挂掉了电话。
没办法,只有去住酒店了吧。
我记得美邻苑的附近有个中心酒店来着,这么想着,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要掏钱包。
人不顺的时候,什么都在跟你作对。
这个包包是我临时拿出来的,钱包和一切证件都在其他的包包里,也就是我的手里只有打车剩下的一些零钱、一部手机还有一把公寓的钥匙。
被丈夫扫地出门后,就连世界都要抛弃我吗?
我绝望的想笑,却流出了眼泪。
不对啊,我吸了吸鼻子,拿出那把钥匙,上帝还为我留了一扇窗呢。
我没有想过自己在一天之内会来这里两次,看着整齐干净却寂静空荡的这个地方,我关上门,打开了灯。
我第一次知道宋羽家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比起那些散发出惨淡白色的白炽灯,这样的光线从某种程度上给了我些许的暖意。
真真是奔波了一天,我丢下了包包,缩进了沙发里。
将膝盖蜷缩至胸口的位置,我维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横躺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很久没有人住的原因,总觉得从沙发上散发着某种霉味。但是我却丝毫不觉得不舒服,因为心里的痛楚远远超过了这种气息。
想起就在不到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我仍旧觉得没有什么真实感。
我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并感觉不到什么异样。
我把脸埋进了沙发的布料中,任凭泪水浸湿有些粗糙的布料。
安静的公寓里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就连城市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了思想之外。
电话响,响了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然后再响。
一遍又一遍,诉说着对方的执着。
实在无法忽略不绝的铃声,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包包拿到了跟前。
拿出手机,显示的号码是迟馨。
也是,霍擎川怎么可能会给我打电话呢?按照他的思路来的话,他恨不得我永远消失吧。
我将颓废的精神拉回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