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190)
“顾先生。”
白韫看着脑袋耸动的顾谨,攥着身下的床单,故意咬着下唇,从齿缝中挤出的喟叹带着被压缩到极致后的释放,像是某种催化剂,他们皆被熊熊燃起的火焰包裹,疯狂地释放、宣泄,而后归于平静。
她把手伸进他的发间,掌心压倒微硬的发根,像顺狗子的毛般反复往后捋,借由这个动作来安抚对方。
顾谨注意到白韫的动作,伸手压着她的大腿放平,鼻尖细细地磨蹭着,跟着她喜欢的节奏给予她舒适。
一切结束后,白韫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浑身被汗浸透,濡湿的衣服贴在身上,粘腻的难受,她转头去看顾谨,却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像在等待夸奖的乖巧小狗。
几乎是在白韫看过来的那刻,顾谨迅速地把上衣脱了,扔在一边,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像是裹了层蜜,流畅的腰身线条一路向下,又被该死的裤子挡住。
他唤她:“韫儿。”
白韫大方而热烈地向他表达了赞赏,而后张开双臂,“也帮我脱了呗。”
顾谨跪着靠过来,揽住她的肩,伸手将头发分成两缕,拉链丝滑地移至腰腹,与链条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耳膜,他眸色沉了沉,加快速度。
下一秒,白韫被压着倒在床上,顾谨吻得又凶又急,缠着她的舌,撷去嘴角的晶莹。
他伸手覆在胸前,压着缝隙挤进去,搓揉磨捻,力度不重,却足以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印。
“顾谨。”
白韫伸手攀上他的肩,两个人的距离不断拉近,暧昧的喘息沿着耳道打旋,冲击耳膜,全身的血液似往一处汇聚,鼓胀起来,又被谁挑逗似的松开、握住。
“你说……我以后要怎么对外称呼你?我先生还是我丈夫?”
“先生吧,你不是总爱这么喊我吗?”
顾谨当着白韫的面翻出民政局发的那盒避孕套,撕开包装盒,拿出一片,又迎着她的目光熟练地戴上。
“刚才的服务满意吗?”
白韫歪着脑袋,眼里满是笑意:“还——挺好的。”
顾谨重新靠上来,刚才的前戏很充足,甚至不用手试探,他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况,顺滑地进入。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韫儿,你猜是你先哭还是我先哭?”
话虽如此,顾谨习惯性的服务意识勉强占据上风,粗犷中透着温柔,恰好卡在不上不下的边界,两个人都难受。
白韫承受着他的动作,被磨得受不住,哼唧唧地表示自己的不满,身体泛起的潮红落在他眼里比催情药还致命,用力冲撞,深抵至她能接受的底线。
她挺腰贴合顾谨的身体,体会到深入后又被突然加速的动作击破防线,一下子卸了势,任凭他攻取劫夺,手掌蹭过敏感点,颤抖着发出更加含糊的嘤咛。
急促的喘息,破开深沉安宁的夜,窗外云遮雾罩。
“我们才刚领证,你就要弄哭我吗?”
顾谨掰正白韫的脸,指腹揉着泛红的眼尾,偏要装作温顺地请求:“可以吗?”
白韫终于哭出了声,双手握拳胡乱地砸在他身上,豆大的泪滚落,落在他的指腹上,又顺着脸滑落。
顾谨动作不停,伸手送到嘴边,舌尖卷过那点泪,而后俯身吻住她的唇,要她也尝尝其中的涩甜。
白韫拿起他的手抹眼泪:“我讨厌你。”
顾谨怜爱地将她搂进怀里,也不管身上湿黏一片,只想着与她近一点、再近一点,捧起她的脸,柔软的唇拂过每一寸。
他想,现在就算说再多讨厌也没用了。
“韫儿,那盒还剩了很多,我们的时间也还有很多。”
第100章 my most precious treasure(大结局)
生日当天,白韫特意起了个大早。
准确的说,白韫从昨天开始便一直在忙生日庆祝的事,上周坚持带伤完成工作为的就是能空出时间好好履行与粉丝的约定,顺便借这次机会告诉大伙她与顾谨扯证的事。
顾谨虽然表现得很不在意,可每次去片场接白韫遇到有人问两个人最新的进展,他还是忍不住会看向她,似在询问是否可以告诉他们两个人目前的夫妻身份。
她无奈地向工作人员解释,不懂他在顾虑什么,明明他们都已经领了证,也听过对方无数次真情告白,在家里的各种地方,浴室落地窗或镜子书架,甚至是琴房。
白韫有时也在反思他们是不是太过放纵,却又在看见顾谨脖子上的颈链后朝他招手,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听着耳边铃铛的脆响,颠来倒去,翻翻覆覆。
白韫还不知道结了婚后的顾谨竟是愈发黏人了,喜欢用那种驯良的眼神看她,控诉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