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30)
宁倾扬摆出架子,语气冷到了极致:“她说的要是假话,我也不会信,你做的那些事谁不看出来,大家都不傻。”
她嘲弄地笑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您从来都知道,却从未阻止过。”
宁倾扬冷漠地推开她,整理好衬衣上的褶皱,摆手示意她离开:“橙柠已经帮了你太多,不能再因为你惹怒了顾谨。”
关惜文快把下唇咬出了血也控制不住脸上阴郁的表情,狼狈地走出门,点开微博,第一条就是白韫明艳而慵懒的日常照,就仿佛她永远是这样随性,这样轻松。
她天生就是好命。
白韫把资料发给陈觅后又转头去告知谭念慈这件事,他现在应该还在苏格兰,不太清楚国内的情况。
谭念慈表示知道了,又问她需不需要帮助,白韫叫他别担心,之后便没了下文,没过几分钟,他又急急忙忙地发了条语音:
[你又跟顾谨在一起了?]
她含着的漱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回复了个严肃的表情包:[不信谣不传谣。]
[还扯,你家那位都找上我了。]
对方紧跟着发来一张聊天截图,掐着嗓子阴阳她:[当年是谁说自己不吃窝边草的?哎呦喂,我看这窝边草香的很。]
白韫反复听了好几遍这条语音,没绷住笑出了声,肩膀抖着,好几次打错了字:
[哎呦喂,信不信我找人去台湾揍你,连你的亲亲老公一起揍。]
[那你揍不到了,我们现在住在苏格兰的某个小镇里(得意)。]
白韫慢慢收起笑:[他怎么样?]
对方发了张照片过来,夕阳渐渐沉入海平线,交握着的双手恰好挡住了只剩一半还悬在空中的太阳,背景是沙滩上两排不断延伸的脚印,整个画面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精神状态良好,还不错。]
白韫抿了抿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好,最后也只是打下两个字:
[祝好。]
[这句话也送给你和顾谨(微笑)。]
[……顾谨就没必要了。]
明天的拍摄任务很重,白韫决定早点休息,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空调送风的声音和窗外汽车的鸣笛声在耳边无限放大,翻来覆去,她又猛然睁开眼。
顾谨缩在卡座的最里侧,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点燃一只烟,安静地抽着,好兄弟江洛安陪着他,连酒也不喝,苦涩地看着舞池里热舞的男男女女。
“你这是又怎么了?”
顾谨只吸了一口,又皱着眉把烟掐灭,江洛安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操作傻了眼:“兄弟,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顾谨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情绪复杂,他张了张口好似想说些什么,酝酿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算了……”
“算你大爷。”
“滚远点。”
顾谨白了他一眼,只当自己交友不慎。
江洛安懒得再管他,拿起手机刷着短视频,顾谨则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喝,丝毫没在意这边的情况。
铃声响起,江洛安抬头眯着眼睛看向扔在桌上的手机:“韫儿……这是哪个?”
江洛安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手机立刻被人拿起,他眼睁睁地看着顾谨起身,急切地向外走去。
“不是,哥们?”
顾谨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来的凉风稍微驱散了一点酒意,他下意识闻了闻身上的烟味:“有什么事吗?”
白韫翻了个身:“你看见热搜了没?”
“看到了。”
“谭念慈是 gay,我跟他就是很正经很正经的朋友,而且他两年前就定居台湾,跟他男朋友结了婚。”
顾谨愣了片刻,放缓了语气:“为什么要向我解释我没误会。”
一声轻哼带着电流传进耳中,勾着顾谨身体发麻,他咽了咽口水,没有完全消散的酒意又翻涌了上来,全身发热。
“谭念慈举报说你去骚扰他了。”
“……我只是去问当年事情的经过。”
白韫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突然没理解自己给他电话的理由,把头埋进靠枕里,叹了口气:“我好像失眠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顾谨听见她委屈的抱怨,轻笑一声:“那我唱首摇篮曲哄你睡觉?想听什么?”
“《Angel》,你会吗?”
“当然会。”
在白韫还没出道前,顾谨拥有她所有社交账号的联系方式,甚至包括听歌软件。
20 岁那年,白韫网易云里创建了一个双人歌单,让顾谨把想分享给她听的歌加进来,而她添加的第一首就是《Angel》。
顾谨清了清嗓,压着声音唱起舒缓的旋律,又随着晚风飘远,飘至千里之外,顺着窗户的缝隙溜进白韫的房间。
“You'll always be in my heart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