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6)
“今天多谢各位了,大家喝酒的钱就由我们来出,希望各位玩得高兴,我们就先走一步。”
“白小姐大气!”
一片欢呼声掀翻屋顶,白韫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冲顾谨礼貌地笑笑:“顾先生,今天谢谢你。”
“欠了我人情,之后得还。”
“之后顾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尽管说便是。”
利用完就开始撇清关系了?
顾谨笑自己自作多情,却觉得胸口又闷又疼,看着白韫烂泥似的靠着蔚姐,头搭在她的肩上,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外走。
他突然出声,喊住白韫:“和安娱乐,你真的决定了要去吗?”
“是啊。”
白韫转过头,懒懒地勾起唇:“那顾先生希望我去哪?你不也劝我去和安吗?”
门被推开,走廊明亮的光打在白韫脸上,柔和的像笼了一层纱,她现在脑袋不大清醒,迷蒙中只听见某人遥远的声音:
“你直接去和安直接找陈总助,他会安排好一切。”
顾谨的话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白韫也懒得多想,只是胡乱地应好:
“知道了,谢谢顾先生。”
好看
谢谢宝贝
第3章 野心家
蔚姐扶着迷迷糊糊的白韫走出包厢,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
“你酒量不好,却每次都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胃受不受的住。”
“没事没事,受的住啦。”
白韫不在意地挥手,下一秒,捂着嘴冲向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蔚姐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和纸,递给她漱漱口。
白韫呕吐得实在厉害,胃里翻江倒海的,刚灌下去的酒水此刻一个劲往上涌,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尤为可怖。
呕到最后只剩下黄色的酸水,粘腻的唾液充斥了口腔,怎么也吐不干净,反胃的感觉持续着,却再呕不出一点东西,她只能痛苦地干呕,眼泪不受控地蓄满眼眶。
靠,都怪顾谨非要喝酒,劝也劝不动。
“阿韫,有没有觉得胃疼?”
自从上次白韫喝酒喝太猛,把自己造的胃出血,还因为急性胃炎直接晕倒后,蔚姐就严令禁止她摄入过多的酒精,也不肯再让她减肥,每天逼着她吃什么营养餐。
维持了小半年的优良记录,今天倒是破了戒。
白韫无力地咳嗽两声,笑得格外心虚:“没事,蔚姐,我今天就喝了几杯度数低的,这还得多谢顾先生体谅。”
蔚姐识趣地忽视了后半句:“度数低的会吐成这样?有问题我们就去医院,别忍着。”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白韫走进电梯,又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薄荷吸入剂在她鼻尖喷了喷。
“真没事,除了有点晕想说胡话,啥也没有。”
“回去把胃药吃了。”
蔚姐语气严肃,显然是没得商量,白韫叹口气,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
“好……”
白韫懒懒散散地站在角落,等着蔚姐把车开过来,随意地一抬眼,一辆法拉利 12clindri 从眼前驶过,红色格外显眼,流畅大气的车身配上斜长的车灯,狂野而帅气。
也许是酒精影响,她现在只嚣张地想,这辆车很配她,若是敞篷就更好了。
可怜她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赚的还不一定有人家一个月赚的多,也怪不得她仇富。
向前开了近百米的法拉利突然减速,干脆利落地倒车,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白韫看见了坐在车里闭眼假寐的顾谨,他安静地靠着椅背,整个人融于黑暗中,面容也少了一份冷峻。
白韫眨了眨眼,视线始终锁在他的脸上,却沉着性子不开口说话。
“白韫。”
终究是顾谨败下阵来,他睁开眼,对上白韫澄澈的双眼,如碧波无垠的海,瞬间吞噬了他。
“怎么不叫我白小姐了?”
白韫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前倾,长发从肩头垂落,眉眼弯弯,整个人放松而愉悦,与刚才那妖媚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他面前,戏倒是演得足。
“那你呢,倒是不叫我顾先生了?”
顾谨一想起她软着嗓音缓他“阿谨”的模样,喉结便不自觉滚动,声音也哑了几分。
“因为我要让你心软啊,我的顾先生。”
白韫纯良的像瓣儿上挂着露的小白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她这句话在顾谨心中掀起多大的风浪。
“上车。”
车门应声抬起,白韫直起身子,笑着坐进车里,刚落座的瞬间,整个人便被一把拉进某人怀里,双手锢住她纤细的腰,滚烫的温度透过轻透的布料传遍全身。
她突然想起以前来姨妈时,顾谨最喜欢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帮她暖一暖,她也总是缠着顾谨,利用她脆弱而破碎的一面尽情撩动某人压抑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