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82)
他带着她的手覆在脸上,低哑的声音诱惑着人心,“我的表现会让你满意的。”
白韫眯起眼睛,伸手撬开他的嘴,“你在试用期内的表现就不合格。”
顾谨轻轻咬住指尖,厮磨着,湿漉漉的眼看着她:“韫儿,我想转正。”
“不允许。”
庙外最大的结香树下,顾谨手里攥着一块红布条,仰头看着垂落的红绸轻轻摇晃,唤着身边的白韫,“韫儿,我们写点什么?”
白韫向来对这种仪式不太感冒,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祈愿牌,指给他看,“就照这个写得了。”
顾谨想问她还记不记得以前他们一起写的那首情诗,却见她兴致缺缺,无奈地自己去取了笔,蘸了墨水:“我们跟别人不一样。”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
白韫想看他写了什么,红绸却被他用手挡住,不悦地皱起眉,“怎么还不让看?”
顾谨一气呵成地写下几个大字,收起笔,握着红绸的边角寻找空位,随口问道:“我对你来说,难道也同其他人一样吗?”
白韫始终看不清布条上的字,恼怒地呵了一声,“你除了是我初恋兼前任兼目前的情人,有什么不同,都是臭男人。”
转来转去找不到位置,顾谨干脆穿过月老庙,在水月湖前停下,动作轻柔地把布条挂在湖前的柳树上,“这么多头衔,随便说出去一个都够我吹半辈子了。”
“毛病。”
白韫趁着他转身,抚平布条看了眼,瞬间没绷住,怒气冲冲地去揪顾谨的耳朵,对方只是赔笑着任她打骂,顺手把人拥进怀里。
「白韫是我的初恋兼未来妻子——顾谨」
第38章 苦情牌
离开南城的前一天,白韫的身子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特意起了个大早,在距离酒店最近的菜市场蹲到了过来挑排骨的岳曼文。
她在菜摊前蹲下身,学着她的样子挑了节新鲜的藕,接过岳曼文手里的那些,倒掉藕里的水,抬手递给老板,“帮忙称一下。”
岳曼文站起身,翻开手上拎着的布袋,想起来还要再买些山药,扫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塑料袋就往后走。
都走到对面的摊子上了,她才发现白韫没有跟来,转头朝她招了招手,笑着问:“今天想吃点什么菜?”
白韫完全没办法反抗,乖乖跟上,跟在她身后像条小尾巴,看她熟练地择菜、砍价,颇有点惊奇。
岳曼文依旧在菜市场里穿梭着,又要了条活蹦乱跳的鲫鱼,面无表情地看着老板将鱼狠狠摔在地上,再开膛破肚。
白韫叹了口气,劝道:“文姨,您别再给我煲汤了,还亲自来买菜,实在没必要,这些事叫阿姨做也行。”
最近两天顾谨掐准了点过来给她送羹汤,拿文姨当借口,偏要看着她吃完,拖拉着不肯离开,最后自然少不了一顿口舌间的痴缠,他要抱着白韫坐在飘窗上,在她身上留下深浅暧昧的痕迹,体贴地不越过安全地带一步,只当是解解馋。
就算去外面吃,他也会找店家安排妥当,同行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养生,兴致高涨地要来分一碗汤喝,她实在懒得多解释,只说南城这有认识的长辈。
岳曼反过来劝她:“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后面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为你做这些?”
白韫想说还有机会,嘴唇嗫嚅着,实在说不出口。
她不是顾家的儿媳,目前甚至连顾谨的女友也算不上,后头还有很多外地的工作在等着她,哪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悠闲地陪她一起逛菜市场?
岳曼文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拍着她的背:“我听顾谨说你胃不好,为了保持身材每天吃得又少,就想趁这几天你在身边给你补补,都是些家常菜,小时候我也常做给他吃。”
没等白韫回答,她继续边走边说,时不时俯下身拿起摊子上的一捆素菜瞧着:“你是不知道,顾谨小时候娇气的很,有段时间那是大病走了小病又来,吃不得外面的东西,那我就自己买菜下厨,后面长大了,他的体质才慢慢好起来,可我早都养成了习惯,每回的家宴都是我亲自下厨。”
白韫心里泛起苦涩,看着她的背影,艳羡地说:“顾谨真是有个好母亲。”
“所以你能明白吗?”
岳曼文停下脚步,转身牵起她的手,眼里透出无可奈何的忧愁,“我这么做不过是希望你能多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真的很珍视你,不管你们的结果如何,现在我只是想帮帮他。”
白韫一时无言,紧紧握住她温热的手,话在嘴里绕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点点头,挤出笑容替顾谨说着好话,末了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劝她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