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90)
白韫睁开眼,就看见躺在一边,仰头傻笑着的萨摩耶,瞧见她醒了,迅速爬起身围着她走来走去,低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一把抓住它的脚,拽着搂进怀里狂揉,萨摩耶在怀里乱蹭,她狂笑着向后倒去,却始终没有撒开手。
小狗在怀里挣扎着,连叫了好几声,白韫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拍了拍它的脑袋,放它自由,小谨甩着头跑开,在床上乱窜,叼着鹅绒枕拖到她身边,又去寻其他东西。
她看着自娱自乐的小狗,哼笑一声:“你主人允许你上床了吗?”
“小谨,过来,别去打扰你妈咪。”顾谨穿着宽松的卫衣,脸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懒散地靠在门边,抬手唤它过来。
白韫这才注意到他,轻轻踢了小谨一脚,示意它过去,“你一直在?”
他刻意地抬了抬脸上的眼镜,看着她:“刚在书房。”
被人忽视的萨摩耶不满地喊了一声,转身跳下床,跑向顾谨,被他抱在怀里。
白韫也跟着下了床,站在窗前伸着懒腰,纤细的肩带顺着动作从肩头滑落,泄露半抹春光,“早饭吃什么,我饿了。”
顾谨眸色沉了沉,把狗子放在地上,转身去洗手:“马上吃午饭了,你先吃点垫肚子,别吃太多。”
白韫捧起水洗掉脸上的洗面奶,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混沌,站在镜子前发愣,顾谨挤进门里,一言不发地站在身后,两个人的目光通过镜子交汇,她扬起眉:“干嘛一直戴着眼镜?小谨呢?”
顾谨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我以为你会喜欢。”
白韫牙酸,握住着他的手臂,故意拿他的衣袖擦脸,水渍染透了布料,他伸手扯下架子上印着粉色史迪仔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干净脸上残余的泡沫。
她默默享受着一切,不经意看见镜中相拥的二人,心里却突然冒起丝丝缕缕的甜,这般平和惬意的生活,她自然也是向往的,尤其是和顾谨一起。
她叹了口气,哄着他:“没说不喜欢。”
顾谨把毛巾挂好,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撬开唇齿,径直探入,这个吻来势汹汹,属于他的独特气息侵占着鼻腔,将她整个包围住,蛊惑着她放弃抵抗,鼻尖触碰着鼻尖,滚烫的温度冲上脸颊,眼前泛起一片白雾,她只觉得自己深陷进泥沼中,动弹不得。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顾谨没打算轻易放过白韫,毕竟他们的时间还长,足够他将她完完整整、从里到外地品尝一遍。
还不够,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褪下羞耻,接纳他所有的隐晦,看她娇媚地主动把腿搭在他的腰间,交欢着共攀极乐。
他承认自己实在恶劣。
顾谨捏起她的一缕发尾:“喜欢的话,我还有其他玩意……”
白韫羞恼地推着他:“闭上你的嘴!”
他闷笑着,蹭了蹭她的脸:“不想看吗?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做。”
白韫背后已经起了汗,轻薄的吊带贴着肌肤,浑身不适,她用手肘轻捅着他的腹部,没好气地骂道:“你是 M 吗?”
顾谨终于舍得松开她,摘下眼镜,混不吝地笑着,“你又不是 S。”
她暗骂他一句神经病,“滚远点。”
餐桌上,两个人相对而坐,白韫喝着红豆薏米汤,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微博,又听见顾谨问:“今天要出去玩吗?”
她捏着勺柄想了想,嘱咐道:“记得带上小谨,它不去我也不去。”
“这么喜欢它?看来我选对了。”
顾谨支着下颚看她,脸上都是笑,如沐春风,“晚上带你去外面吃饭。”
白韫又往嘴里喂了一勺酒酿圆子,满意地眯起眼:“是啊,小谨在我心里的地位都快超过大谨了。”
这话顾谨就不爱听了,郁闷地控诉着:“你这红豆汤还是我熬的。”
瓷勺划过碗沿,发出微弱的刮擦声,她弯了弯嘴角,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抬手伸向他,声音甜的发腻:“谢谢阿谨,很好喝哦。”
顾谨站起身,钳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将白勺送进嘴里,咽下香甜的红豆汤,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突然笑了:“挺甜的。”
她点点头:“放了很多冰糖?”
“就放了两颗。”
顾谨松开她,突然又提起刚才随口一说的玩笑话,“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一只宠物?”
白韫收回手:“不服?”
“看来是我没伺候好你。”
她哂笑一声,“那你加把劲。”
一整个下午,两人都窝在客厅里腻歪,顾谨盘坐在地板上玩游戏,白韫把大长腿压着他的膝,躺在一边刷剧或是坐起来看着他玩,捏起一颗麦丽素顺手喂进他嘴里,温热的唇贴着指腹,指尖被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