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脱轨(294)
他从容地举牌:“两千万。”
此话一出,全场再度爆发一阵惊叹。
众人交头接耳,有人惊叹于梁庚的财力,也有人替温世恒捏了把汗。
温世恒彻底傻眼,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无措所取代。
他原本自信满满地想要炫耀,却没想到自己成了场上的笑话。
主持人迅速敲锤:“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
锤声落地,梁庚一掷千金,将这块珠宝矿石收入囊中。
温世恒愣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变幻不定。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但那股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顾思佳轻轻一笑,语气玩味:“温少爷,怎么不继续了?你不是说要给师姐挑件好的?”
温世恒脸色涨红,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石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庚收回竞价牌,目光扫向温世恒,语气中透着不屑:“年轻人,拍卖会不是用来显摆的。今天这块矿石我收下了,你若还有兴趣,可以继续观摩。”
温世恒站在那里,如同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狼狈不堪。
周围人不住地指指点点,小声嘀咕:“看这小子,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最后还是败了。”
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却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低头悻悻地离开现场。
顾思佳看着温世恒狼狈的背影,微微一笑,低声对师姐说:“看来今晚的拍卖会不止是精彩,还是一场教训。”
师姐憋笑点头:“有些人,注定是上不了台面的。”
几人对视一笑,举杯庆贺。
梁庚举杯向顾思佳示意:“你们的眼光不凡,合作愉快。”
顾思佳也举杯回应,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温世恒语气不甘地开口:“梁爷,要不然咱们再来一场比赛吧?”
梁庚微微挑眉,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哦?还想比什么?”
温世恒硬着头皮,表情严肃:“比原石鉴定,看看谁能更精准地挑出会涨的石头。”
一旁的师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描淡写地开口。
“哦?既然温少这么有兴致,那不如就来一场鉴定比赛吧。正好,我也很想见识一下您的眼力。”
温世恒面色僵硬,心中开始打鼓……他根本没有太多经验,这个提议几乎是自讨苦吃。
但话已出口,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咬牙硬撑:“比就比!我还怕了不成?”
梁庚淡淡一笑,目光中透着一丝玩味:“无所谓,比什么都行。只要温少你不觉得丢脸,我就奉陪到底。”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
大厅内气氛逐渐高涨,座位区和展品区人头攒动。
人们或优雅而谨慎地举着拍卖号牌,或在安静的静拍区低语讨论。
每一个竞拍环节都充满了悬念和戏剧性,仿佛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中,金钱和欲望的博弈达到了一种艺术的巅峰。
舞台上亮起柔和的灯光,拍卖师揭开丝绒盖布,展示出一枚19世纪的黄金怀表。
表面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和天使图案,秒针在表盘中静静地游走,仿佛见证了上个世纪的历史。
“起拍价:五十万元。”拍卖师的声音充满磁性,“这是一枚来自法国的限量款怀表,曾属于一位公爵的私人收藏。”
一位贵妇人举起了手中的号牌,报出:“五十五万。”
她的对手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商人,他不甘示弱地回应:“六十万。”
怀表的竞价迅速上升,最终定格在八十万,由那位商人成功拍下。
第233章
他得意地收起号牌,周围传来低声的祝贺与艳羡。
灯光一转,下一件拍品是一块耀光翡翠,被雕刻成了一枚吊坠,散发出如晨曦般的温润光芒。
拍卖师的介绍简短却充满吸引力:“这是缅甸出产的翡翠,象征着富贵与好运。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这个必须拍下!”一个豪门阔太太低声对身旁的朋友说,毫不犹豫地举起号牌,“一百三十万!”
紧接着,有人迅速跟进:“一百五十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愈发热烈。
富豪和贵族们轮番出手,最终这块翡翠以两百万的价格成交,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高潮竞拍时段,一座独特的雕塑被推上了舞台。
这是一件现代艺术品,金属构件互相缠绕,仿佛在表现时间与空间的交错。
拍卖师风趣地说:“这是一位新晋艺术家的代表作,号称‘无尽的流转’。起拍价为六十万元。”
然而,这次的竞拍并不像之前那么顺利,只有少数几人举牌。
最终,这件雕塑以七十万的价格成交,竞拍者是一位年轻的艺术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