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看了一会，就听见里面传来“哎呀”一声轻呼。

“怎么了？”他立即紧张起身。

“没事没事，就是这条裙子的拉链卡在衣服上了，上不上下不下的。”

万斯年松了口气，却见衣帽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哥哥，能不能帮个忙？”

万斯年挑眉，“刚才谁说想得美？”

“那不一样嘛，这次是淼淼小仙女诚心诚意的请求~”

万斯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快步朝衣帽间走去。

推开门时，只见她背对着他，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黑色丝绒裙的拉链卡在最纤细的腰肢处。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哥哥，快一点~”

万斯年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拉链。

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后背的肌肤，像碰到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

“别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布料卡住了。”

“都怪刚才太用力。”她小声抱怨，却乖乖站着不动。

衣帽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铃兰香，混合着新衣服特有的气息。

“哥哥，”她突然小声问，“你说白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万斯年的手顿了顿，声音低沉：“因为她眼光好。”

“那哥哥呢？”她稍稍侧过头。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不自觉地又沉了几分，

“我眼光更好。”

“哼，自恋~”她皱皱鼻子，手往后摸了摸，“拉链拉上去了没？哥哥~”

万斯年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一拉，拉链顺滑地合上。

“好了。”

抬头时，正巧对上衣帽间半身镜里的画面。

她站在自己身前，虽然个头只到自己的脖子，但在这条黑色丝绒裙的衬托下，肌肤越发显得白皙剔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镜中的她小脸娇美，眼神无辜又带着不自知的性感，像只误入人间的小妖精。

心脏突然跳得炽烈，连带着后背那道还未痊愈的伤口一起，又痛又热。

像是灵魂混杂着爱意在燃烧。

他一手抚上她的腰肢，微微低下身，与她一起看着镜子。

镜中两人的身影亲密地重叠在一起，他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

“小混蛋，今后这种事情，只能让我做。”

突如其来的话，苏淼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就比如刚刚拉拉链。”

“梁姨也不行吗？”

“不行，要跟我打报告。”

“哼，我不-----”

她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炙热的吻堵住了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强势，就在镜子前，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唇舌交缠间，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直到呼吸都被掠夺殆尽。

一吻结束，他沙哑着声音，呼吸还有些不稳，“除了我，其他谁都不行。”

“真霸道。”

她小声嘟囔着，粉嫩的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心里却暗自想着，我才不听你的！

趁他不备，她灵巧地从他臂弯里钻出来，一把将他推出衣帽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还故意反锁了。

“苏淼淼！”

“我还要试其他裙子呢！”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

没过多久。

小凯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严肃：“少爷，学校那边有消息了。”

万斯年头也不抬：“说。”

“曾娇利用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散布不实言论，挑拨内地与港商关系，煽动学生反港情绪。还多次辱骂、栽赃陷害同学。”

“证据确凿，校方已经决定开除她的学籍。”

万斯年这才放下文件，抬眸看向小凯，眼神冷淡：“就这些？”

小凯点头：“是的，校方已经下发正式文件通报处理。她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学校里。”

万斯年“嗯”了一声，目光转向衣帽间的方向，语气淡淡：“小混蛋，听到了没？”

衣帽间的门被推开。

苏淼淼换上一条新的白色裙纱走出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她仙气飘飘。

她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头发，语气轻飘飘的：“听到了呀，哥哥~”

万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怎么样？满意吗？”

“也就那样吧。”

“怎么？不满意？”

苏淼淼左看看右瞧瞧，就是没回话。

万斯年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这个小混蛋了，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不说话，那就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