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玫瑰池(189)
「喜欢哪个。」
楚绒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随手点了个粉色的。
水声停了片刻,浴室门被推开。
鹤钰走出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水汽氤氲间,衬衫微微透着湿意,隐约勾勒出肩颈线条的轮廓,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抱起。
楚绒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低沉的气压。
鹤钰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沉默得近乎压抑,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行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浴室里香薰蜡烛静静燃烧,浴缸中铺满了粉色泡泡和玫瑰花瓣,温热的水汽裹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下意识开口,
“我自己可以。”
话说出口才想起来他听不见。
愣神间,鹤钰已经将她放在浴缸边缘,手指不紧不慢地搭上她的衣扣。
楚绒根本拒绝不了她。
男人给她洗澡的动作很认真,也很仔细,可那张脸却始终冷着,面色清冷,眉目清寒,眸底深暗如墨。
她有一肚子话想说,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全都哽在喉咙里。
反正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她伸手想去拿手机,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她细嫩的肌肤,好几处都被他擦得微微泛红。
楚绒也是有脾气的。
她终于忍不住自顾自地发泄起来,
“干嘛那么凶嘛!”
“我也不想的呀!我刚刚明明是要去追你的,谁知道沈厉寻他……你别蹭了,疼!”
她气得抓起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就往他脸上扔,嘴上也不肯罢休,
花瓣轻飘飘地落在他肩头、发上,甚至有一片沾在他唇边。
鹤钰神色未变,只是抬手拨开,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气红了脸,哑着声骂他,
“鹤钰你就是个王八蛋。”
溅出来的水珠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下,滴落在衬衫领口,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鹤钰半跪在浴缸外,衬衫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他盯着她张张合合的唇,忽然淡淡开腔,
“我不是。”
楚绒一愣,猛地抬起眸子看他,眼底满是欣喜,
“你能听见了?”
“听不见。”
她“啊”了一声,满眼失落,
“那你……”
鹤钰勾了勾唇,语气平淡,
“猜得到你在说什么。”
她顿时气结,又抓了一把泡泡往他脸上糊。鹤钰也不躲,任由她闹,只是在她想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扣住她的腰,重新按回水里。
楚绒想反抗,他倏地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让她吃痛。
下一秒,他直接跨进浴缸,水哗啦一声漫溢出来,打湿了地面。
粉色的泡沫和破碎的玫瑰花瓣被冲散,随着水流漂到更远的地方,像是一场无声的溃败。
楚绒被他抵在浴缸边缘,后背贴着冰凉的瓷壁,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水汽蒸腾间,他的衬衫彻底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她锁骨,烫得她轻轻一颤。
“鹤钰……”
她刚想开口,却被他再次封住唇舌。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和占有欲,近乎凶狠地碾过她的呼吸,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肌肤,逼得她仰起头承受。
浴缸里的水还在不断晃动,波纹一圈圈撞在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鹤钰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像是终于撕开了冷静的表象,露出内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楚绒被他吻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湿透的衣领,指尖陷入紧绷的肌理。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错。
第127章 扇巴掌也没停
将近两个小时后,楚绒才被鹤钰从浴室里抱出来。
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泛着粉,乖顺地趴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回国到现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鹤钰似乎积攒了用不完的精力,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呜咽着推他,尖尖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
喊疼喊累也没用,他现在是个聋子,残忍的聋子。
她哭得嗓音发颤,试图从他身下逃开。
鹤钰其实已经能听见一点声音了。
她的哭声,她的求饶,软软的,带着哭腔,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上。
可他却忽然觉得,听不见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