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玫瑰池(206)
鹤钰的衬衫已经彻底被浸湿,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别…”,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男人的气息粗重了几分,及时克制收敛心底不断翻涌的念头。
他嗯了嗯,呼吸渐渐平稳,再抬眼时,眸中的暗色已经褪去大半,只剩眼尾还泛着一点红。
他慢条斯理地将扯松的浴袍给她拢好,遮盖住映入眼底的那抹雪色。
楚绒还在发呆。
鹤钰的呼吸带着微微的湿意,一下一下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昭昭,谢谢你喜欢我。”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唇间细细碾磨过才吐出来。
“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也很喜欢你。”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惊人,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撞击着她的脉搏。
楚绒的脸热得像是在冒气,烫的要命。
她抽回手,干巴巴挤出来一句,
“我知道。”
从小到大跟她说这句话的人多了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他说,她的心跳就跟擂鼓似的,一下又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楚绒把这一切归于泡澡泡太久了,她开始催促男人快些将她带出去。
“好。”
鹤钰应了声,抱着她走出浴室时,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突然断裂。
乌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散滚落,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绒顿时绷直了背脊,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微微蹙眉。
她坐在床边,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仰头看他,
“断掉了怎么办?”
鹤钰垂眸,黑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相对于她的慌乱,他显得淡然,唇角微动,抬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发丝,声音淡淡,
“没关系。”
楚绒哦了声,目光还是落向了落在地面上的黑色珠子,
“随你吧。”
鹤钰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还在滚来滚去,忧心忡忡。
他知道她喜欢胡思乱想,擦干净头发上的水,走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断了就断了。”
他坐在床边,嗓音比平时柔和几分,
“当年去求它,是因为我觉得我是个不幸之人。”
鹤钰直起身子,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头,
“戴着只是为了提醒自己。”
说到这里,他忽然低笑一声,眼底浮起罕见的暖意,
“不过现在看...”
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我很幸运。”
—
第二天。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楚绒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蹲在地毯上,将昨夜散落的佛珠一颗颗重新串好,红绳在指尖灵活地穿梭,编成精致的结扣。
当鹤钰从浴室出来时,正看见她盘腿坐在飘窗上,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复原的佛珠手串,唇角上扬的弧度都透着雀跃,
“怎么样?我厉害吧?”
鹤钰接过那串佛珠,指腹摩挲过她精心打好的绳结,唇角微扬,
“厉害。”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鼻尖蹭过她柔软的肌肤,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突然,男人低声问道,
“昭昭,给我亲手设计一个东西好不好?”
楚绒一怔,抬起湿漉漉的眸子,
“你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
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好吧好吧。”
她随口应着,转头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鹤钰等了许久,见她毫无动静,却也不催促,只是偶尔目光会落在她画设计图的案头,上面还是空的,又淡淡移开。
直到某个夜晚,他摘下那串佛珠,绳结在他指间轻松解开。
楚绒断断续续的哭声里,他忽然停下动作,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地问,
“这里...能把珠子吞下去吗?”
楚绒吓得眼泪都凝固了,呆呆地望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你敢!你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什么威慑力。
鹤钰低笑一声,本就没打算真这么做。见她又要哭,他轻叹口气,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敢的。”
第139章 动静
近夏,天气开始燥热,白昼变得漫长,微风拂过时,不再有春日的凉意,反而裹挟着闷热,像是从远处吹来的热浪。
楚绒怕热,整天窝在空调房里,每天吃一碗冰沙降暑,这么做的结果便是,大姨妈造访的时候,她痛得近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