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糖只给我吃(22)
祁景儒刚好熬好红糖水,一个转身看见楼梯上的虞辞忧,被吓了一跳,再看看小公主身上的羽绒服,心里一阵佩服:“你倒是厉害的,我冬天的羽绒服也能被你找到。”
虞辞忧不以为意,嘟嘟嘴:“你不是永远都只会把反季的衣服放在第三层衣柜里吗。”
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不用思考,下意识的就知道祁景儒的生活习惯。
祁景儒端着一碗红糖水,这碗还是之前虞辞忧在迪斯尼乐园里买的,他放在餐桌上:“过来喝了吃早餐吧。”
奶黄包一直被放在保温箱里,这会还是热乎的。
虞辞忧摇摇头,脸上绯红,祁景儒哪里猜不到她的小心思,拿起一袋子姨妈巾递给她,“先去换吧,正好我去把床单换了。”
虞辞忧度过他手里的袋子,男人的指尖微凉,像是被电到一样,虞辞忧才碰到后的一秒后就立马收回了手,她差点没拿稳袋子,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祁景儒懒懒散散的站着,“急什么,大不了我再多洗件羽绒服,多拖个地。”
虞辞忧:“?”
什么玩意啊,洗羽绒服她也就认了,但是拖地就很过分了吧?
没再顶嘴,虞辞忧灰溜溜的跑进了厕所里,等她出来的时候,两张床上的床单已经全被换了,沾染了血迹的被单被扔进了垃圾篓子里。
虞辞忧就装作看不见,咬了一口奶黄包,奶香四溢,她满足机了。
祁景儒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抿着嘴唇:“你不心里有负担,毕竟你也没少弄脏我的床单。”
虞辞忧:我可去你妈的吧。
虽然祁景儒说的是事实,她每次来都是在睡梦之中来的,床单上每次都是血红红的一大片,祁景儒又不差钱,床单一脏也就扔了。
但是她就是不允许这个男人说出事实!
一点也不能说!
第10章 第十颗糖
还没到中午,虞辞忧已经恢复了些活力,她双手缩在宽大的羽绒服袖子里,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电视傻笑。
看的是《破产姐妹》,她有些笑点都能接上,不能接上的也会笑起来,反正看这部美剧,她只要笑就是了。
祁景儒下去要去趟公司,最近他看中了一块地皮,就在本市的大学旁边,荒废很久了,偶尔会有小贩过来卖些小玩意,基本上没有人去。
看中了的东西就得付诸行动,所以祁景儒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临走前又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小公主面前:“多喝点水,今天别去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虞辞忧拧着眉头,用手将他推开,“祁景儒你别再这儿挡着我看电视。”
得,真是个没良心的。
祁景儒勾了勾嘴角,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虞辞忧没打算去虞氏,她的肚子还是有些隐隐作痛的,这样只会令她工作效率降低,做事分心,与其这样强撑着去工作倒不如放过自己,让自己安安心心的休息着。
她向来都是不会为难自己的主,以前读书那会,课上困的不行她就直接趴下去睡,体育课长跑不想跑就随便扯个理由搪塞一下,哪门作业不想写了就真的不会再拿起笔来。
在她的意愿里,自愿欢喜是最重要的,除了被迫放弃音乐梦想出国学金融这事儿,但凡蒋文宗是个好父亲,她也不至于未来公司而扼杀自己。
虞辞忧今天下午的打算就是在沙发上窝一下午,除了必要活动比如去厕所吃零食,她不会动一下。
但是好巧不巧,孟乔吟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在电话那头喘着大气,有些困难的说出一句话:“美少女枣枣,这儿有捉奸行动来不来?”
虞辞忧只是抬了抬眼,她将身上的空调被盖的紧紧的,然后吸了一口温水:“没兴趣。”
“没兴趣?”
孟乔吟不可置信,而后神秘兮兮的说道:“是关于我们林美人的奸情哦。”
林美人名字是林殊桃,她们三感情天下第一好,小时候就经常厮混在一起,无所不干,高三那年,孟乔吟状态不怎么好,虞辞忧和林殊桃就背着这个“小赌婆”飞去拉斯韦加斯狂欢了好几天。
怎么说呢,她们是那种可以为了对方过命,不在乎任何金钱利益的姐妹关系,她们并不需要真的做出什么为对方付出性命的事情,但是大家心里彼此都很明了,什么都愿意付出。
“林美人会有奸情?”
虞辞忧显然是不相信的,很显然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孟乔吟带着跑了。
孟乔吟在电话那头奸笑了几声,“想知道就快点来大学门口找我呀。”
“知道了,等着。”
虞辞忧匆匆挂了电话,一溜烟冲到衣帽间,既然是要捉奸一定免不了跟踪这一环节,所以一定要尽可能的穿的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