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糖只给我吃(90)
“短信?
一千多条短信?”
虞辞忧仔细在脑海里回想着,她貌似并没有收到过吧,但是谢以珏又是如此一副笃定的模样,搞得她摸不着头脑,“你真的给我发了那么多条短信?”
谢以珏神色非常认真,他确实发了,而且远远不止一千条那么少。
虞辞忧还是不相信,她又把手机拿出来检查了一遍,“那你把我手机号报一遍。”
谢以珏摊了摊手,张口就来:“130……”,虞辞忧全程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脸,“大哥,我服了,你最后三个数字全是错的。”
谢以珏满脸的错愕,他不可置信的模样让虞辞忧很想拍下来发一个朋友圈,并配上文案: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相信吗?
有人想要谋杀我,居然连我的手机号码都调查错了。
虞辞忧想哭了,她这一天天遭遇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谢以珏由于情绪失控的原因被狱警带下去了,虞辞忧在原地缓了好一会,还是觉得内心难过不甘。
回到医院。
祁景儒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了,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薄唇轻抿着,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手腕处的袖口彰显着他非凡的气质,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
虞辞忧推开病房的门,她拉了拉自己的小短裙,一脸的惊讶:“哦,天呐,我出去上个厕所,你就来啦?”
“上个厕所?
嗯?”
祁景儒眯着眼上下看了她一番,虞辞忧理直气壮的点着头,“对啊,就是上个厕所。”
虞辞忧坐了下来,她脑子里一直想着谢以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凭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
见小公主神色不对劲,祁景儒以为自己是语气过重了,声音立马放轻了下来,宠溺的哄着:“饿不饿?
去吃甜品好不好?”
“唉。”
虞辞忧长长的叹了一大口气,她手肘撑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嘴里不断重复着“甜品”两个字,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往常听到“甜”这个字眼就要双眼放光的人,现在居然连甜品都吸引不了,这可把祁景儒给急的啊,走到小公主面前,用力摇晃着她,“枣枣,看看老公。”
虞辞忧很听话,迎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委屈巴巴带着水光的眼珠看的祁景儒心都要融化了,他从上衣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板德芙巧克力。
百香果味的,还是和linefriends联名的。
虞辞忧难过归难过,可是手还是将巧克力拿了过来,然后撕开包装满足的咬上一口。
祁景儒去办出院手术了,前前后后弄了一会,时间竟过的如此的快,都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了。
家里准备了晚餐,祁景儒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在回家的车上,虞辞忧终于说出了谢以珏的事情,她鼓着嘴巴,嘴边还沾上了一点巧克力屑。
她又变成了那个灵活鲜明,一点点甜就可以变开心的小公主。
家里被布置的很细致,从打开门开始,一路进去就铺满了撒着水珠的红色玫瑰花瓣,诺大的桌子中央摆着一个欧式复古蜡烛台,上面的蜡烛燃烧着热烈的火苗。
餐桌上还摆了两个餐盘,里面的牛排让人看着口水都快要掉下来。
虞辞忧优雅的入座,她盘子里的牛排已经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了,一看就知道出自祁景儒之手,她用叉子爽快的叉了一块放入口中。
礼数什么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在她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什么规矩。
餐桌上还放了红酒,不会虞辞忧很乖,压根没有要去伸手拿着喝的意思,不过祁景儒这次倒是很反常,主动给她倒了一点点,虞辞忧轻轻抿上了一口。
她眼睛突然张大,像是不满足的小猫咪,舌头轻轻扫过唇边,还想要再喝一点点。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圈住了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好喝吗?”
虞辞忧点头,两个手好伸出了大拇指,她疯狂为红酒打电话。
“叫一声老公,就再给你喝一口。”
屋子内灯光昏暗,但是依旧能将祁景儒的脸看清楚个七七八八分,眉目朦胧却又清冷。
嘴角带着几丝玩味的挑逗。
虞辞忧听到能有酒后,很快不走心的喊上了一句:“老公。”
祁景儒也没和她计较,低头钳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他身上的薄荷味将虞辞忧团团包围住,虞辞忧闭着眼睛,意乱情迷的给他响应,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又被亲了。
祁景儒眼尾挑起了满意的笑意,他在不断的加深这个吻,红酒只是个幌子,想亲她才是真的。
两人互相抱着,烛光渐渐变的微弱,最后一缕青烟夹杂着旖旎的气息。